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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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绝户们柱娥不是绝户（第1页）

视觉一转，画面定格在何雨柱领着少年何晓，去挑衅一生之敌——老对头许大茂的场景。

画面里，何雨柱兴奋得抡起沙包大的拳头，“砰~砰~砰~”，用力砸向许大茂家的大门，一边砸，一边低头对着儿子何晓傻乐。

许大茂被这毫无礼貌的砸门声惹得心头火起，骂骂咧咧地拉开门，猛然瞧见门口站着一大一小，像极了一对父子。

他定睛一看，眼神在宿敌何雨柱和陌生的半大小子之间来回扫视。

只这一扫，许大茂的面皮就忍不住抽起筋来，两撇小胡子抖个不停。

看着眼前已经傻掉了的傻茂，何雨柱心里乐开了花。

这傻货，看到自己竟有了个这么出色的儿子，还活生生站在眼前，原本就长的马脸瞬间拉得更长，都快成长白山了。

四九城的现实世界里，60岁的糟老头子何雨柱在阳光下笑得前仰后合，连影子都跟着发颤。丝毫不愿打断脑海里这痛快的画面。

画面中，许大茂第一眼瞥见何晓，就像看到了少年时期的对头何雨柱。仅仅匆匆一瞥，他的心就彻底凉了半截。

许大茂的视线死死锁定在那酷似何雨柱的少年身上，两眼瞳孔不断放大，内心不断下沉，仿佛坠入了无底深渊。

那少年的脸型、身材，无论眉眼、嘴巴，都透着的那股子傻劲儿。错不了，肯定是何雨柱的种，绝对是这龟孙子的亲儿子！

老年何雨柱笑眯眯地从高空俯瞰这段“虐杀”许大茂的画面，亲眼瞧见傻茂手指着门口的父子俩，指尖高频颤抖。

肉眼可见，许大茂的嘴角，一边迅速鼓起一个口水泡泡，一边因颤抖泛起白沫。

何雨柱心底里承认，无论殴打傻茂这孙子多少次，但这次娄晓娥给他的带子登门，是他与许大茂斗了一辈子里，最舒爽的一次“虐杀局”。

这也远比后来许大茂破产后，走投无路跪在自己脚下，求收留、求学厨艺时，让他畅快多了。

这次，他何雨柱是堂堂正正靠自己，打败了还站着的许大茂。

何雨柱浑然没察觉到，自己似乎没把娄晓娥母子太当回事，好像只要赢了许大茂，哪怕娄晓娥母子没了颜面，哪怕自己有眼无珠，这些都可以抛诸脑后，只要赢了这该死的许大茂，他就浑身舒畅，十万八千个毛孔都透着顺气。

还没等他彻底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继续好好嘲笑许大茂，画面便明暗交错切换，只见他带着何晓，去通报院里另外两位邻居，也是他何雨柱这一生最敬重和最心疼的两个人。

只是不知为何，太虚幻境导入这段回忆时出了状况，或许是记忆不够牢固。

幻境中的画面模糊不清，像隔着一层雾，画面开始支离破碎，就如同电影机胶片卡顿，画面飘忽不定。

这段剧情，勉强承接上了“虐杀”许大茂后面的故事。

画质差不说，那种超感体验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既感受不到雨夜回忆里刻骨铭心的绮丽缠绵，也体验不到刚才“虐杀”许大茂时，那精致画面360度纤毫毕现的感觉，那种不需要台词，只是看画面，就能领会心理活动的感觉也一并消失了。

“咦，这画质渣得很呐。这是我带着亲生儿子，向我生命中最敬重、最心疼的两个人介绍。怎么回事，太虚幻境里传来的感觉，怎么这么让人不舒服呢？”

太虚幻境内强烈的不适感，竟传到了幻境之外。

现实中的何雨柱也突然觉得不舒服，原本举头望天的他脚步踉跄了一下，他心里安慰自己，或许是年纪大了，自己不中用了，才站了一小会、看了一小会，自己就不行了。

何雨柱心底里，似乎不愿意承认是后面那两个人给他带去的不舒服。

老年何雨柱急于看到太虚幻境勾勒的后续内容，赶紧稳住心神，再次沉浸进太虚幻境。

画面定格在四合院中央，大概在何雨柱家和一大爷家中间的位置，这里平日里是开全院大会的地方。

太虚幻境第三幕：一大爷这是我儿子！

画面中，中年的何雨柱牵着儿子何晓的小手，傻呵呵地低头对儿子说着话，虽然没有声音，但能清晰感知他说的是：

“儿子！这是我们四合院的一大爷。你得叫爷爷。快叫易爷爷！一大爷，这是我何雨柱的亲儿子，何晓。儿子！亲的！何晓！

一大爷，您看，我儿子这名叫何晓，这名字不赖吧？！您瞧这孩子，生得虎头虎脑的，是不是特别像我小时候。您小时候可没少见过我，您快给大伙说说，这是不是和我小时候一模一样？！

嘿，我给您说啊，自打我第一眼瞅见这孩子，我就知道肯定是我们老何家的种！嘿，就第一眼就能看出来，您信嘛？就只需要一眼，就一眼~！

一大爷，列位街坊高邻呐，可不是我何雨柱给各位胡吹大气，你们自个儿去后院看看许大茂那小子？听说我白得了一个大儿子！我大儿子大宝贝来看我了，列位可没瞅见那孙子那马脸！嘿，好家伙！拉得那叫一~个~长~哟~

;！”

太虚幻境里的何雨柱，看着数十年前，自己亲身经历、真实发生的场景。

那时，他领着孩子滔滔不绝地向一大爷、向周边每一个人，隆重介绍着。

再次经历这个场景，他才惊觉，以前的自己光顾着兴奋的傻乐，一个劲儿拉着一大爷介绍何晓是何家的种，说着孩子的眉眼神态如何像自己，跟旁人笑话许大茂看见自己儿子时的张皇失措。

如今时光回溯，站在上帝视角回望这段人生，画面不知道为什么模糊不清，还时不时卡顿，但在高空俯视观摩这场亲子重逢。

尤其是自己乐呵呵向一大爷介绍儿子的场景。

何雨柱发现了一个自己活了一辈子都未曾察觉的世界。

为什么记忆里自己那么敬重的一大爷，看见何晓后，易中海的眉头为什么皱得如此之深？那暗藏的眼神里，对自己亲亲大儿子何晓竟充满了厌恶和鄙视？

这可是他最敬重的一大爷，还是第一次见自己儿子啊。

为什么一大爷要皱眉？为什么要厌恶？更为什么要鄙视？

还没等他分辨清楚一大爷这些反常表现，画面像水沸腾一样，所有画面沸腾、破灭后归于宁静，又有一幅新的画面，从足底缓缓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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