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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峥嵘自认宽和大度,不屑于后宅勾心斗角。
她自有她的阳关大道,怎屑与旁人争夺夫婿的宠爱?
今日说这么多,也不过出于同为女子间的怜悯。
而且凌哥哥也承诺过,此生只她一人,即便她做主将这小小农女纳入府中为妾,凌哥哥也不会碰她一根手指头。
只是她心善,不忍这不管家世还是能力,都样样不及她的农女被比的低至尘埃。
她是侯爷之女,文武双全,便是比之凌哥哥也不遑多让。
而明珠呢?唯一比她强的便是侍弄田地。
若将之抬入侯府,那她的日子如何能好过。
赵峥嵘叹了口气,对凌非池无奈道:“你知道我的,我与旁的女子不同,叫我上阵杀敌,我当仁不让、势如破竹,可面对女子间的争斗我却束手无策,实在没那些弯弯绕绕的小心思。”
她又看向明诛,语气温和,“我也是一片好心,见多了高门大户里妾室的下场,不想你步她们的后尘,后半生郁郁而终,你且自己想清楚吧。”
“当然,若凌哥哥对你余情未了,执意纳你为妾,我亦不会阻拦。”
她如此大度,凌非池欣慰之余又有些不满。
“不要说气话,我凌非池虚度二十载,直到遇见你,才真正明白情为何物,我说过,此生只你一人,不会纳妾,便决不会食言!”
“还是说,你一点都不在乎我,即便我纳妾你也不在乎?”
见他似乎生了气,赵峥嵘赶忙无奈哄劝。
“自然不是,我都肯为你深入敌军救援,怎会不在乎你,只是怕委屈了明珠妹妹。”
“你怕她受委屈,就不怕委屈了我?”
“好好好,是我的错,以后再也不敢了。”
“哼,这还差不多。”
他二人旁若无人打情骂俏,让明诛烦躁的很。
遇见凌非池是机缘巧合,亦是看重他的人品。
可她这次好像看走了眼。
这一年来她修身养性,不羡世间繁华,只想寻一人平淡度日。
性子也越内敛低调。
可她好似太低调了,竟叫人觉得她好欺负。
明诛一直冷着脸,在赵峥嵘眼中,这便是嫉妒。
赵峥嵘嗔怪的瞪了凌非池一眼。
接着劝慰明诛,“不管你信不信,我总归是为你好的,也是希望你能为自己留些脸面,不要将事情闹得太难看,影响你的闺誉。”
“也幸好你与凌哥哥尚未成亲,不至于影响太广。”
若是成了亲,今日可就不是退亲而是休妻了。
明诛实在忍不住了,冷笑道:“你们让我为自己留脸面?”
“若是没记错的话,我与凌非池此时还未退婚,尚为未婚夫妻,你又是以什么立场,哪来的脸面管我二人之间的事?凭你明知他有未婚妻,还要与他相好的厚脸皮吗?”
“还是凭你不知廉耻,偷情偷到正主面前示威的勇气?”
“我确实还未与凌非池成婚,可你又算什么东西!”明诛语气逐渐凌厉。
“你、你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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