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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按照本次考核规则,每人除了领取传送符外,还能拿个道具进去。苏离态度懒懒散散的,等轮到他选道具的时候,差不多已经没有人了。
&esp;&esp;扫了一眼石台上的物件,还剩几把普通木剑、一叠空白符纸,一个半人高的炉鼎,几个五颜六色的锦囊。
&esp;&esp;苏离好奇问道:“这些袋子是什么?”
&esp;&esp;“喂养妖兽的粮袋。”站在他面前的人好心解释道:“后山投放了十个灵兽峰饲养的妖兽,妖兽的性情不定,为了没有学过御兽的弟子也能驱使,特地在前几日没有给这些妖兽喂食,只要手里有粮袋,它们就会乖乖听话。”
&esp;&esp;“哦,有奶就是娘呗。”苏离总结道。
&esp;&esp;面前那人闻言轻笑了一声,然后近乎叹息般感慨道:&ot;小离,你真是一点都没变。&ot;
&esp;&esp;苏离正专心辨别几个袋子的区别,乍地听到“小离”这个腻死人的叫法,一瞬间鸡皮疙瘩从胳膊爬到脖子。他深吸了一口气,面无表情抬起头。
&esp;&esp;果不其然,是苏沪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esp;&esp;“日!”
&esp;&esp;发自内心的一个字。
&esp;&esp;苏离随手拿起个红袋子,苏沪不由得皱眉,伸出手挡了一下,“小离,你再考虑一下,你主修的剑道,这绝非最佳选择。”
&esp;&esp;苏离“啧”了一声,继续拿起那个袋子,他才不要拿把破木剑。
&esp;&esp;见苏沪的手还没收回去,他喉咙里发出一阵“咳呵咳呵”的动静,一口来自灵魂深处的浓痰蓄势待发!
&esp;&esp;苏沪在收手和放手之间,毅然选择张开手掌要接。
&esp;&esp;“小离,不舒服就吐这里。”
&esp;&esp;……苏沪你是真变态啊。
&esp;&esp;苏离沉默了。
&esp;&esp;喉咙一滚动,又咽了回去。
&esp;&esp;“苏沪,我没心情和你在这掰扯。”苏离满脸厌恶,吐出难听的话:“说实话,看你一眼我都嫌晦气,你要是实在皮痒了,就自己去找个鞭子抽一顿,少过来恶心我好吗?”
&esp;&esp;“现在,给我滚开。”
&esp;&esp;苏离的声音没有刻意压低,隔壁没走远的弟子听见了,全都回过头来看热闹。
&esp;&esp;苏离执意要拿走锦囊,苏沪死脑筋抓着不放,两人僵持不下间——
&esp;&esp;“发生什么事。”
&esp;&esp;万尘熄的声音传过来,他轻描淡写扫一眼,围观的人就如鸟兽状散了。
&esp;&esp;万尘熄站到苏沪面前,以绝对的姿态挡住苏离:“苏师弟,做好你分内事。”
&esp;&esp;问天宗的辈分是按入宗年限和师父地位排列的,苏沪年纪比万尘熄大,入宗却比万尘熄晚,按理是该叫声师弟。
&esp;&esp;苏沪气势不输万尘熄,神色不变道:“万师兄,我自然是在做分内事。”他看了眼站万尘熄身后的苏离,对方扭脸不看他,像看什么脏东西似的避之不及,不由得神色一暗。
&esp;&esp;万尘熄转而开口:“苏离,你要……”
&esp;&esp;苏离直接不耐烦打断:“警告你别叫我名字!我听着犯恶心,以后也少管我的事!”
&esp;&esp;他臭着脸绕开万尘熄,一巴掌扇开苏沪的手,拿起个红色锦囊,头也不回就走了,嘴里还愤懑嘟囔:“烦死了,一个两个都什么东西,对我指手画脚起来了……”
&esp;&esp;偷听的众人:好拽啊!
&esp;&esp;后山指的是九源峰和集青峰之间的连绵山谷,草木丰美,鸟兽成群,故而就算上百人进去,半天遇不到人也正常。
&esp;&esp;更何况是有意隐藏的情况下。
&esp;&esp;后山某片茂密的树林,几名剑修弟子东张西望,似乎在寻找什么。
&esp;&esp;个子最高的人问:“你确定他跑这来了?这里别说人影,鸟都不见一只。”
&esp;&esp;“真是奇了怪了,我明明趁他在和苏沪吵架,往他衣服上撒了祖传的香粉。”低头嗅闻的人嘟囔道,他努了努鼻子,鼻翼一张一合,“错不了,我不会认错味道,他就在这里附近。”
&esp;&esp;弟子考核以名牌为考核信物,并且不限制组队的人数,这就导致弟子间纷纷抱团,想以人数优势保证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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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而苏离行事高调嚣张,不少人知道了他的名号,能拿下他的名牌无疑会收割一波名声,而且他初来乍到,认识的人都不参加考核,属于孤立无援的境地,去争抢的名牌风险不高。
&esp;&esp;于是,众人都想第一个拿他开刀。
&esp;&esp;原本自由无序的群战,变成针对苏离的狙击。
&esp;&esp;“啧,这片林子都找了几遍,能藏人的地方也拿剑劈过了,难不成他还能上天入地?”高个子已经不耐烦,毕竟时间非常宝贵,每分每秒排名都在变动。
&esp;&esp;“我是很想拿到苏离那小子的名牌,但在这耗着也不是办法嘛,和无头苍蝇一样转来转去。算了,你们要找就你们找,我们两个去抢别人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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