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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棠连忙松开了萧承桉的手,福一福身:“嫔妾让大皇子受惊了,还请皇上恕罪。”
萧承桉见宓妃进来了,连忙冲到她怀中,嚎啕大哭着:“母妃……月亮要割了我们的耳朵,月亮要割了我们的耳朵。”
众人一听,霎时变了脸色。
玉妃转喜为惊,指着宓妃厉声道:“好啊!宓妃你竟利用自己的亲生孩子来陷害柳才人。”
宓妃面色唰地惨白,高声反驳:“本宫没有。”
“是她——”
她指着柳月棠极力辩解道:“是她哄骗桉儿说的胡话,皇上……臣妾是无辜的啊皇上,臣妾如此疼爱桉儿,怎会不顾他安危去陷害柳才人呢?”
萧衡不看她,只将萧承桉从宓妃怀中拉了过来。
他哭的泣不成声,完全不知究竟生了何事,只知道自己说了谎,月亮要割自己的耳朵。
萧衡极力让语气变得温柔,抚着萧承桉的肩膀道:“桉儿,只要你告诉父皇实话,月亮便不会割了你的耳朵。”
萧承桉哭声小了些,泪眼朦胧的看着眼前父皇宽厚的身躯,心才稍微安稳了一些。
“告诉父皇,是不是你母妃让你摔倒嫁祸给柳才人的?”
萧承桉欲言又止,想要抬头看一下宓妃。
萧衡却一口制止:“你知道,父皇不喜欢说谎的孩子,只要你知错就改,永远是父皇最爱的儿子。”
一旁的楚嫔闻言紧紧攥起了拳头,即便大皇子心术不正,皇上依旧最疼爱他。
那她的翊儿呢?她的翊儿算什么。
“若你再不说,朕便将你扔到院子里,任由月亮割你耳朵了。”萧衡语气蓦地一沉,脸色僵硬。
萧承桉哇的一声哭了起来:“父皇,不要将我扔去院子。我这就说……我这就说。”
“是母妃……是母妃让儿臣摔倒,然后说是柳才人推的。”
萧衡额上青筋几欲迸出,黑眸微眯,挑起锋利的寒刀直直逼向宓妃。
宓妃双膝一软,跪了下去,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欲将自己吞噬掉。
她无力地动了动毫无血色的唇瓣:“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皇后痛心疾的摇着头:“宓妃,你糊涂啊。皇上不过是对柳才人宠爱几分罢了,你何故利用自己的孩子去陷害柳才人?”
玉妃厌恶的看了宓妃一眼:“虎毒尚不食子,她怎配为人母。”
说着,玉妃率先跪下,言辞义正道:“宓妃陷害妃嫔,伤及皇嗣,罪大恶极,臣妾恳求皇上即刻将宓妃打入冷宫,以正宫闱。
楚嫔见状,也连忙跪了下去:“求皇上将此等恶妇打入冷宫,莫再祸害后宫诸人。”
紧接着,明嫔也跟着跪了下去。
花红柳绿的衣衫齐齐跪了两排。
萧衡冷凝着脸,正欲开口却见萧承桉如魔障了一般冲到各妃身边拳打脚踢。
“你们都是坏人!你们都是坏人!”
“不许将我母妃打入冷宫。”
他小小的人,力气却很是大,重重的打在了跪地的妃嫔身上。
最后走到玉妃面前,赤红着双眼狠狠瞪着:“你最坏!你这个坏女人,坏女人。”
玉妃艴然大怒却不敢作,只能以手遮住玉容,怒喝一旁的宫人:“还不赶快将大皇子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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