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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贺渊冲他点了点头。
&esp;&esp;于清坐在一旁看着,说道:“相公,慢点吃,别噎着。”
&esp;&esp;贺渊夹起一片腊肠放进嘴里:“清哥,家里挂着的那几根腊肠,我都惦记好久了,今儿可算煮了一截,解解馋。”
&esp;&esp;“哼,既然惦记,你咋不煮了吃?”
&esp;&esp;贺渊像只讨好的大狗,蹭了蹭于清,笑嘻嘻地说:“我啥都会,就是这做饭的手艺不行。还是我家夫郎厉害,家里家外都能一把抓。能娶到你,我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你就是我的心头宝。”
&esp;&esp;于清轻轻推了他一下,心里乐开了花,连声音都透着欢喜:“大街上呢,人多,你好好吃饭。”
&esp;&esp;晚上的客人没白天那么多了,许是小孩子们都上床睡觉了。贺渊就趁着这空当点起油灯温起书来。于清在一旁陪着,不知不觉就靠着贺渊的肩头睡着了。
&esp;&esp;贺渊扭头看着于清安静的睡脸,轻轻放下手里的书,小心翼翼地把于清的头扶稳。
&esp;&esp;时间慢慢过去,夜越来越深。估摸着这会儿大概九点半了,街上的行人也陆陆续续回家了。再等半个时辰,店铺也该关门了。
&esp;&esp;贺渊轻轻叫醒于清:“清哥,别睡了,咱们回家好好睡一觉。”
&esp;&esp;于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嗯,相公,回家。”
&esp;&esp;两人站起身,开始收拾摊子。这会儿剩下的木头玩具没多少了。贺渊把那些摆得乱七八糟的玩具整理好,一个一个拿起来放进旁边的木箱里。
&esp;&esp;这摊位,就是用几根板凳、几块木板和青竹架子随便搭起来的,除了飘着的彩带,没啥显眼的地方,在这热闹繁华的街市上,显得又土又简陋。也正因为这样,倒不用担心有人惦记。
&esp;&esp;于清把摊位上的布收起来,叠得整整齐齐,一起放进木箱里。
&esp;&esp;收拾完这些,贺渊用扁担挑起两个木箱。木箱有点沉,但他走得稳稳当当。
&esp;&esp;于清提着食盒,拎着水壶,睡眼惺忪地跟在贺渊身旁。两人沿着街道,慢悠悠地往家走去。街上冷冷清清,行人少了一大半,偶尔有一阵微风轻轻吹过,带来夜晚的丝丝凉意,却让他俩觉得格外舒坦。
&esp;&esp;回到家,屋里黑漆漆的,显然贺父已经带着两个娃娃早早睡下了。忙乎了一整天,两人都累得不行。贺渊轻手轻脚地把木箱搬到堂屋的角落,随手解下腰间的荷包,扔给于清说:“今儿晚上卖的钱,我算了算,大概有900文。”
&esp;&esp;虽说贺渊已经尽量放轻动作了,可还是不小心弄出了点声响,把贺父给吵醒了。
&esp;&esp;贺父从里屋走出来,压低声音问:“回来啦,生意咋样?”
&esp;&esp;贺渊和于清相视一笑,小声回道:“赚啦,估计能有四两银子呢。”
&esp;&esp;贺父一听,乐开了花,声音都没控制住:“好好好,那我和大山这几天多做些。”
&esp;&esp;“爹,您小声点儿,可别把娃娃吵醒了,到时候不好哄。”
&esp;&esp;贺父赶忙压低声音:“我……我这不是一时高兴嘛。行了,阿渊、清哥儿,天也不早了,你俩赶紧歇着吧。”
&esp;&esp;贺渊和于清应了一声,轻手轻脚地洗漱完,就回房睡觉了。
&esp;&esp;第二日,天大亮了。许是昨晚睡得晚,两人没像往常起得那么早。贺渊穿好衣服,就去灶屋帮忙生火。烧火这活儿,他熟练得很,动作麻溜,一气呵成。没多会儿,锅里就飘出阵阵饭香。
&esp;&esp;屋外有人敲门,这时候,应该是丘老头来送木柴了。紧接着,就响起贺父的回应声:“来啦来啦,今儿咋来得这么早啊?”
&esp;&esp;“是哩,等会儿还得回去,忙着收玉米呢。”丘老头回道
&esp;&esp;贺父打开门,看着丘老头扛着一捆木柴走进来,放在院子的角落里。
&esp;&esp;“丘老哥,坐会儿喝口水再走呗。”
&esp;&esp;丘老头摆了摆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不了不了,地里的活儿可耽误不得。”
&esp;&esp;贺父也是从庄稼地里摸爬滚打过来的,心里清楚秋收的时候最忙。要是不早点把庄稼割好、晒干,偷懒的话,等秋雨一来,粮食晒不干就得发霉。
&esp;&esp;贺父从兜里掏出几个铜板递给丘老头:“那行,早点忙完,心里也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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