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湑河河岸,货船码头。
杨文晖坐马车前来,见码头空无一人,正要发怒时,就见远处传来长号声,河面上昏暗不明,隐约可见有大船靠岸。
郎靳从货船上下来,率先致歉道:“杨大人见谅,为了凑齐这批石料,草民跑了不少地方,路上耽搁了些时间。”
而后又有几声长号响起,郎靳意会微笑,道:“想来是钱老板他们的船也来了。”
杨文晖清点靠岸船只,确认一艘未少,随后得逞暗笑,余光扫了一眼随行衙吏。
衙吏小跑向马车,低声通报了几句,只见岑辗缓步从车上下来,目光也看向了岸边的货船。
杨文晖无奈地对郎靳低声道:“郎老板,这便是本官向诸位要好料的原因。修河一事,这位钦差定会亲自过目,要是出了什么岔子,可别怪本官没有提醒你们。”
他三言两语便将所有责任转接到别人头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郎靳心有余悸,若是没有陆寒知,他们今夜怕是都要栽在这儿了,心里这么想着,他面上还是恭维,“杨大人的好意,草民心领了!”
杨文晖一怔,忖量着眼前的郎靳,难道这些商贾没有替换石料?
岑辗经过杨文晖时微微顿步,冷脸登船检查,心思却在城中。
想来是皇上打从一开始就提防杨文晖和蒋济钢,于是在河道衙门内安插了人手。
岑辗前几日暗中收到王瑞诚托衙门眼线送来的消息,提到杨党夜召商会,准备修补河堤一事。
初听时他便察觉其中有诈,细细思量后,就明白杨文晖这是打算对商会下手,准备暗中销毁证据,来个栽赃嫁祸。
所以岑辗让王瑞诚带人也埋伏在这些商贾的家门外,只等着河道衙门动手时,司礼监以监管为由出面,取走商会的真账簿,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可令他奇怪的是,这几艘船上的石料全都是上等,并且损耗极少,看起来是小心运输,没有任何异常。
见船上一直没有动静,杨文晖很是诧异,立即上船查看,不信邪地查了好几艘船。
他顿时心中大警,郎靳这些人一直有个臭毛病,从前货款充足的情况下他们都会暗中换货,现在官府连钱都没给,这些人送来的竟然全都是上等石料,一点次料都没看见。
他还先前交代了商会的搬运工人在暗中捣乱,竟然也未成事。难道是郎靳他们提前发现了什么?
若是查不出问题,官府就没有由头对这些人抄家查办,他们还是拿不到那些账簿。
岑辗对此事也是惑然,恍惚间瞧见远处有个熟悉的人影一闪而过,霎时明白原来他不是黄雀,而是那只捕蝉的螳螂。
他大步从跳板走下,又上了杨文晖所在的船,汇报道:“下官仔细检查了一遍,看来建越两州的商会是诚信办事,皇上要是知道了定会欣慰。之后的修河工事还望杨大人尽力尽力,下官也好回都交差。”
说罢,岑辗拂袖离去,与郎靳擦肩而过时,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他很好奇那人用了什么办法扭转乾坤。
郎靳见岑辗盯着他,立即垂眸躲避眼神,躬身一拜,“大人还有何事?”
岑辗并未询问他们什么,摇了摇头后便离开了此处。
杨文晖脸色很是难看地走来,闷声道:“石料没有问题,麻烦几位老板卸货,款项会在修河款抵达后付给你们。”
话毕,他甩袖背手,上了马车便离开了。
郎靳稍稍松了一口气,待手下偷偷前来报信,说守在府外和商会外的官兵全都撤了,他吊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
他看着上下搬运石料的工人,眉头紧紧蹙着,深知自己还是难逃一劫,只求那人能信守承诺,保他一家和商会弟兄们的平安。
一个时辰前,醉仙楼厢房的饭桌上。
叶隐将纸笔放在了他们面前,“晚辈要的,正是杨大人想要的东西。除此之外,晚辈还要诸位写下一份指认书。”
郎靳当时疑惑自己是否听错,但对方又重复了一遍,确定让他们写的不是认罪书,而是指认书。
叶隐笑了笑,解释道:“这份指认书和真账簿,晚辈会交由可信之人送往庆都,幕后魁首究竟是何人,朝中大臣自有论断。诸位若想保全自己的性命,往后便多行善事,破财免灾。”
商人们还有担忧,便问:“万一杨大人还会对我们下手,我们当如何?”
叶隐喝了一口茶水,发现有些凉了,便放在了一边,“放心,他们过几日便会返回庆都,寻不了各位麻烦了。”
易小闻不解地撇了撇嘴,其他的他都听明白了,但杨文晖他们今晚的计策不是失败了吗,为什么主子说他们还是会回到庆都,难道他们还有其他借口回去?
郎靳长叹一声,回到自家商会后算了一夜的账,第二日便宣布关停大半商行,又将手中大部分的盈利捐了出去,用于在三月前因水患而倒塌的民房民田重建。
除了郎靳,两州其他商会也都不约而同地捐款赈灾,近乎掏空了他们所有身家。
曾称霸一方的几大商会一夜之间销声匿迹,一时间,两州百姓众说纷纭,可谁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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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都城外响起整齐的铁蹄声,引得城门守卫立即警戒,只见远方尘土飞扬,却迟迟不见人影。
后见两辆马车从城外悠悠而来,便有车夫立即下车上前,奉上巡抚令牌和圣旨诏令,对城门守卫说道:“车内是越州巡抚庾大人与建州巡抚曹大人,此行乃奉旨回都,还望兄弟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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