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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的往外走,靠近门口的小床,一只小手拉住了她的衣服,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她,这是刚才那个被嘲笑尿床的小朋友。
“姐姐,是不是弱者就要挨打?”
元歌很惊讶,不到岁的小朋友能说出这样的话。
她转身蹲下,拉着他的小手,塞进被子里盖好。
元歌轻轻握着他的手,感受到了他的焦虑和不安。
小朋友的内心很脆弱,特别是从小在福利院长大的小孩更敏感。
“安安,是被坏人欺负了吗”
他摇摇头,挣扎了一下才悄悄开口
“我看到院长妈妈被坏人欺负,他们嘲笑妈妈是弱者。”
“安安还记得是什么时候的事吗?”
“姐姐你带草莓来的后一天。”
元歌搜索着原主的记忆,大概在半个月前,难怪院长昨天跟她讲福利院附近要拆迁。
只要涉及拆迁总会有赔偿,或多或少。有些企业为了少给赔偿款,往往采用极端方法,让住户自己搬走。
福利院的占地面积不算太大,但如果赔偿,费用也是相当可观,至少会让某些人眼馋,不知道来搞事情的人是哪一边的。
院长既然没说搬,那应该还没下批文,也还没确定一定会被拆。
这些来闹事的人,无非觉得院长带着几个小孩子好说话,可他们忘了,这是政府给的房子,不是谁都可以来搞事情。
“不用担心,我不会让你们受欺负。”
“姐姐你真好。”
“下次有坏人,给我打电话。闭上眼睛睡觉吧。”
听着他的呼吸声变得平缓,元歌起身往外走。
关了房门,大门口开关门的声音传来。
院长抱着怀里睡着的小朋友,看着已经走到她跟前的元歌,还未开口,便看到元歌接过小朋友抱在自己怀里。
“元歌谢谢你。”
“应该的。”
说完抱着小朋友进了房间,等她转身出来,院长端着杯牛奶递给她
元歌伸手接过喝了一口,微微甜,好喝。
“元歌今晚住这里吗?我给你整理房间。”
“不麻烦,我等下回去……我认床。”
“行,那我就不留了,今天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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