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趁着徐砾没反应过来,施泽一鼓作气,又低头往徐砾脸上蹭,从徐砾的额头、眉骨一路吻到鼻尖和下巴,最后蜻蜓点水般亲了亲徐砾微张红润的嘴唇,整颗心都变得柔软了。
徐砾后知后觉,回过神来时施泽的手竟然已经摸到他腿上,他抬手就往施泽脸上拂了一巴掌。虽然几乎没用什么力气,但看得出来徐砾是恼羞成怒了,一双眼睛瞪得溜圆,皮肤里却透着些红晕。即便没用什么力气,施泽也停下来懵了两秒,大概风风火火这么多年,还没挨过谁的耳光。
“抓你去判流氓罪!”徐砾感觉伤了他的自尊心,气势稍稍弱下来,嘴里还是恶狠狠说道。
可其实徐砾的手心带了点汗,轻轻柔柔的,施泽只当是被摸了一下,很快低笑了笑,膝盖强行卡进徐砾的腿间,手臂横腰穿过一把搂紧,沙发被他弄得像个破锣一样响个不停。
徐砾的那只手终于得了自由,刚开始把施泽往后推,施泽就哎哟一下闷哼起来,让他那只可以抱徐砾却不可以被推,顿时变得僵硬的胳膊彰显出存在感来,弄得好像徐砾碰的是他受伤的地方。
施泽不自然地说:“有点痛,今天还要去医院复查。”
“你松开我它就不会痛了。”徐砾像听到了笑话般冷笑两声,手上用力按了按他的胸口。施泽这会儿绷紧了肌肉,压在徐砾身上硬邦邦一大块,浑身都很热,徐砾按得再使劲,就像在他身上挠痒痒。
“你身上好香,”施泽捏了捏他的下巴,如此评价道,“可是心变狠了好多。”
“洗衣粉厕所里有一大袋。”徐砾干脆不挣扎了,仰脸看着施泽懒洋洋说,“你喜欢听话的,可惜我不是,以前那些你也知道都是装的,现在懒得装了。”
“那以后我听你的话,行不行?”公众号:农.夫山拳.有点甜.
施泽不等回答,怕从徐砾那张嘴里再说出什么可怕的话来,一边伸手往上扣住他的后颈,一边低头便直接吻住了他。施泽身体里的血液在翻滚燃烧着,并不敢太过放肆和粗暴,可依然像个急色鬼,他闯入进徐砾的嘴里,吮吸时轻咬了咬徐砾的嘴唇,接了一个很深的吻。
浑身犹如过电般酥软下来,徐砾只是张嘴承受着,呼吸变得有些困难,心想施泽真是发疯了。他五指虚虚握着施泽的手臂上方,确实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施泽顺势抽开了他身上的松紧带,不容抗拒地将右手探了下去,如愿换来徐砾一声呜咽。他夹着腿想逃,却被施泽困在怀里无力动弹。
紧接着,奇怪的声音充斥在了整个客厅里,一旁沙发下已经看累了的煤球重新竖起耳朵,歪着脑袋奇怪地看着沙发上挤到一块儿去了的两个主人,跟打架似的,它跟着嗷呜了一声。不过已经没有哪个主人管得上它了。
“你听什么话了,施泽你真是个无赖,比狗都不——”
徐砾的声音忽然拔高变了调,转为一声带着鼻音的哼哼。
“明天再听。”施泽动了动眉骨,哑声说道。
他在久别重逢后终于尝到了甜头,这感觉比七年间所有的想象都要令人疯狂。
施泽呼吸粗重地紧盯着徐砾的表情,用手指拨开他把嘴唇咬得发白的牙齿,下一秒被徐砾咬在了嘴里。
结束后,施泽拗着一只胳膊慢慢起身,扯了纸巾回来给徐砾身上擦了擦干净,喉结滚动着没吭声。
空气里弥漫着暧昧的味道,最终还是陪施泽玩了一场,徐砾支起手肘想从沙发上起来,方才一直被压着的一边腿却阵阵发麻,叠加上虚软的感觉简直要了命,动一下就刺痛难忍。
施泽见了立即去搂他,拉着他就要抱坐起来,徐砾顿时咬牙切齿地锤了他一拳:“等一下!我腿麻了……”
施泽忍不住笑了,宽厚挺括的肩膀靠着徐砾的,口干舌燥有点发痒。他本就忍着,心里和下面一样鼓胀也充盈。
徐砾感觉到了,施泽贴着他的地方根本不容忽视。
“纸篓里好多纸啊,白花花的。”
一些心虚难为情的感觉冒出来,徐砾不知道施泽是不是故意,脑子忽然清醒不少,把他往外推开了一点。
再转头,猝不及防和煤球的两只豆豆眼对视上,徐砾瞬间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施泽看着他的耳根变得更红了些,实在喜欢得紧,觉得自己纯卖力气忍得辛苦也赚到很多。
桌上的米线彻底坨了。
施泽在厕所调整完毕状态,出来时,只见徐砾拉着碗举着筷子已经吃了起来,整只碗里一点汤都没有,他不禁皱了皱眉头,走过去不让他再继续吃了。
搬出自己还没吃饭的理由,施泽才总算说服了徐砾出去吃早饭。两个人牵着煤球一起出了门,徐砾锁上门,经过等在单元楼外的施泽停也没停,独自一人走在前面。
“上午我妈帮我在附二挂了号去看手,没办法带着它。”施泽大跨了两步,拉着徐砾的手腕把牵引绳放到徐砾手上。
煤球扭头眼巴巴看向徐砾,徐砾逗了逗它,依旧一言不发,牵着狗来到了小区四通八达的巷子里,相隔两栋楼的地方就是熙熙攘攘的早市。
施泽看着徐砾的背影,觉得有些不是滋味,他跟了上去,别扭地坐在徐砾旁边。
路边摊的桌子凳子都很矮,等待早饭上桌的时间里他们相顾无言,异常沉默。
“等会要不要一起去医院,跟你也去看看?”施泽说道。
徐砾拉动牵引绳,把探头要去吃地上脏东西的煤球拉了回来,转眼看向施泽:“我去看什么?”
施泽说:“我看你在吃药,还是不要乱吃了吧。”
“你说乱吃就是乱吃,没你的时候我什么事都没有。”
徐砾还在生气,施泽给煤球使了个眼色,可煤球没看懂。
“再去看看?安心一点。”施泽说。
“你真以为我有精神病啊?”徐砾见他真的担心上了,笑道,“放心吧,那就是治耳鸣的药,已经停了没事了。”
施泽迟疑地点了点头,见徐砾起身去隔壁桌拿筷子和醋了,是不想再说的意思,便没再追问。
他牵回煤球的牵引绳,让它矜持一点不要总往徐砾身上扑,耽误徐砾吃东西。看着徐砾饿极了似的把蒸饺和甜酒汤圆吃得很香,施泽有着些许莫名的成就感,觉得这样的时刻至少是踏实落地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哥儿舒婉被家人卖入豪门,给残疾丈夫当冲喜男妻,不出半年落水身亡。再醒来,舒婉成了舒琬,却仍逃不过被卖出去冲喜的命运。还是豪门,还是残疾丈夫。舒琬尚未弄清现代社会的生存规则,便被一辆豪车送进了郁家。他小心翼翼藏起自己是古人的秘密,更不敢说自己是个能怀孕的哥儿。新婆婆在给他立规矩,轮椅悄无声息地滑到他身侧。丈夫温柔道起来吧。舒琬受尽了前夫哥笑里藏刀的苦,闻言更不敢起。丈夫也不强求,说别担心,结完婚你就能进组了。舒琬终于抬起头,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进组?进什么组?盛世安剧组空降一位貌美花瓶,导演脸黑如墨,所有人都等着看新人的笑话。结果笑话没看成,小美人抬手就是一段古琴演奏,连夜被邀请加入ost制作。舒琬会弹琴会跳舞,能刺绣能画图,很快成为娱乐圈新晋吉祥物。吉祥物看着自己越来越大的肚子,惶恐数钱天,这些钱应该够一个人养孩子了吧?郁恒章一早看出当初主动找他制定三年婚约的小朋友不太对劲。像是失忆了,忘了他们只是表面夫夫。新婚当夜,他放任小朋友颤着手解开他的衣扣,倒要瞧瞧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然而小朋友每天认真履行夫夫义务,哪怕在娱乐圈红透半边天,回到家也仍将贤良淑德刻烟吸肺。郁恒章想,怎么还不来找我要钱要资源。呵,男人,还挺沉得住气。不久,郁家大洗牌,坐着轮椅的郁恒章成了郁家新家主。新家主四平八稳地从轮椅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向自己钱都不装就离家出走的小娇妻。郁恒章笑着问你跑什么?舒琬瑟瑟发抖,不敢再瞒就是,那个你你要当爹了!郁恒章?温柔可爱人妻受x深藏不露大佬攻阅读指南1身穿,1v1(前夫哥养胃),生子(高亮),he2弱受!弱受!弱受!!!(重要的事情说三遍)3受将哥德(?)刻烟吸肺,前期怕攻,自轻且敏感,后期被攻宠成小朋友~全文为攻受感情服务,死逻辑,受宝重度依赖症恋爱脑,一切只为满足作者不可言说的xp,被创概不负责!看不下去无需勉强,弃文无需告知,感谢~...
...
世人皆知,许拙命好,小城市里刚爬出来,还没受苦,就被邢家大少养了。邢刻少年车祸,性情阴,脾气差,却独独对许拙不同。万般疼爱,恨不得融进骨血里。哪怕弥留之际,想的也全是怎么安顿他的宝贝。许拙很乖,怕他走得不安心,当真按他安排的规规矩矩活到了最后。然后眼睛一闭一睁,突然就回到了他五岁那一年。邢刻还没有出车祸,一切都还来得及。许拙一股脑地冲到人面前,发誓这辈子无论如何都要护他周全。你要好好的,什么都要好好的。如果这一次还因为身体不好走得那么早,我可再也不乖乖听话啦。重回少年竹马时代,彼此扶持一点点长大,细水长流向。阴郁偏执大佬攻x乐观可爱可爱受互宠互爱1v1...
贾莉修长的双臂紧紧地环抱着老头,柔顺的长划过他的脖子,一股年轻女人才会使用的香水味钻入了老头的鼻腔,少妇臻紧靠在他身上,时而摩梭两下,像是在和父亲撒着娇一般。老头也没有转过身,只是静静伫立在厨房。 贾莉以前曾经是个模特,身高很高,足足有一百七十四公分,厨房和客厅的地面是连在一起铺设的大理石,贾莉也没脱去长靴,穿着整整比一米七的公公高了小半截,从背后抱着老人的画面甚至显得有些滑稽和怪异。...
小说简介杀人逃亡,被豪门认回后杀疯了!作者吻我之眸简介...
直球但死鸭子嘴硬攻×社恐但口嫌体正直受楚凌对祝微林的初印象装逼富二代。认识後人间小可爱。◇2024813[开文]2025126[正文完]202522[番外完]●故事时间线准确说是最近年份,按照社会实际发展大部分地区已实行新高考模式,介于作者本人了解不深,加上该模式不同地区具体实行有差(?),故仍采用旧高考讲诉,望理解。内容标签花季雨季成长校园轻松日常其它1v1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