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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凌墨只是消耗过大,睡了一觉整个人立马就好了,而陆闲云则是神识大量消耗,所以凌墨都起来两三天了,陆闲云还没醒。
五人趴在陆闲云的床头谢必安:“他是不是死了啊?”
辞悠把手放在陆闲云鼻子上:“可他有呼吸呀。”
凌墨看着陆闲云:“要不然埋了吧?”
周即安:“好主意”两人一拍即合
周即安刚准备走过去把陆闲云背起来埋了,陆闲云就醒了过来,凌墨有理由怀疑他是装的。
看到陆闲云醒来的辞悠本以为没什么事就准备放心走了,谁知道陆闲云前脚刚起来,后脚就三张爆炸符扔了过来。
辞悠赶紧带着身后的几人跑了出去,随后兵分三路,辞悠,周即安,凌墨每人接触一张符,毕竟睡觉地方就这么点大。
要是再被他炸了,那可不就地方睡觉了,再加上陆闲云画的符的威力,那不得把他整个山头都给炸了,他们这叫为宗门省钱。
眼看着陆闲云还要扔符,辞悠赶紧一个飞针甩过去,咚,是陆闲云倒向床板的声音,这声音听着凌墨都替他感觉到肉疼!
没想到啊,没想到,看着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二师兄居然还有这么暴力的一面。
辞悠被三个人的目光盯着,意识到自己的人设崩塌了,赶紧开口,想挽回一下颜面“我要是不这样,他就要把房子给炸了。”
另外三人默契的看了一眼,最后连连点头“啊,对对,对对对对”说完便各忙各的带好上课的用品,准备出发去上每日一的心法课。
辞悠心里总感觉他们在敷衍他,但还是马不停蹄的去收拾东西了,毕竟再不收拾他就要迟到啦。
“咚咚咚。”
跑到一半的凌墨转头问周即安:“这是什么声音?”辞悠苦笑:“心法棵的铃声。”瞬间本来还算正常的四人,拔腿就跑,但结果还是不出意外的迟到了。
“你们四个亲传好样的!”风长老指着几人。
周即安傻乎乎的以为这是长老在夸他们,假装谦虚有理的回答道′没有,没有我们哪有您说的那么好”
旁边的凌墨,辞悠,谢必安内心“……这个白痴,能不能作死别带他们啊?”
很明显辞悠还是没逃过一起滚出去的命运。
因为某人而被迫站到太阳底下晒的三人,凌墨转头“二师兄,我们宗杀人犯罪吗”辞悠一本正经的回答道“杀人是会被处罚,但杀白痴就不知道了。”
谢必安从两人中探出一个脑袋,说道“那要不然我们杀一个试试?”周即安此时终于听出他们口中的那个白痴居然是自己。
周即安无能狂怒:“你们三个我还在这儿,能不能不要这么猖狂”凌墨眼睛微眯的看了一眼周即安,立马转头对身边的两人说道“哦~原来他不是白痴,所以他刚刚故意的。”
本来想解释却越解释越模糊的周即安:“不是不是,我不是,听我解释”辞悠和谢必安笑着走向周即安“我让拳头给你解释,好不好呀?”
由于场面过于血腥,这边就不看了,周即安在经过了半柱香时间的暴打后终于被两人放过。
凌墨顶着同门情谊大致看了一下。
周即安除了头发有点乱,脸上青了一块儿,基本上就看不到什么外伤,也不知道是剑修都抗打还是辞悠和谢必安手下留情了。
长老出来的很凑巧,正好既然刚殴打完周即安,凌墨眼神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周即安,事实证明恶人有恶报,周即安他有两报。
辞悠要回去照看陆闲云,找了个理由将剩下三人给一并带走了,几人刚进陆闲云的房间里就看到他醒了。
陆闲云看到这几人惊恐的跟他们说“我做梦梦到三个跟你们长一模一样的人要把我给埋了,你说这吓不吓人,等我找到这三个冒充你们的罪魁祸首,我一定要把他们吊起来尝尝我的符。”
被说成罪魁祸首的三人凌墨“要不二师兄我你再给他扎一针吧,我看他虽然醒了,但好似脑子有点儿糊涂了”
谢必安走到陆闲云床边上给了他一拳“听说你要不顾师门情义把你的师兄们给吊起来打”被莫名其妙打了一拳的陆闲云,刚想打回去,就被辞悠制止了。
陆闲云这才慢慢理解谢必安话里的意思“你是说那三个人真的是你们?”谢必安冷笑出声“不然呢?而且你还差点把这里给炸了。”
想起自己扔了三张符的陆闲云满脸歉意“抱歉啊,那你看这不也没炸吗”辞悠走过去,发问“要不是我们及时接住的话,你觉得你把这炸了,长老会给我们修吗?"
陆闲云挠了挠头“说来也是哈”辞悠后退一步拿起早上他帮陆闲云准备的东西,甩在陆闲云的手上“好了就赶紧起来,下午还有课呢。”
“哦,好”陆闲云回答道,随后便起身换了身衣服,拿上东西就准备走了,凌墨拉住陆闲云的胳膊“有没有一种可能,现在是吃饭的时间。”
陆闲云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我
;已经闭谷了?”辞悠帮着凌墨补充道“长老说你的神使受到了较为严重的创伤,这几天就只能去食堂喝点粥了哟~。”
陆闲云不解的询问辞悠“为什么呀?我感觉我现在神识好到能立马画两张符”说完他怕辞悠不信,准备立马从包里掏出神笔来画符。
辞悠阻止了他拿笔的动作“要不然你还是和周即安一起多晒晒太阳吧”陆闲云这下更不理解了,让他吃白粥他还能勉强理解但让他和周即安去晒太阳干嘛呀。
陆闲云想不通便干脆直接问出来“为啥?”
辞悠:“因为你出去晒晒太阳,就没有人会觉得你俩是个白痴了。”
莫名躺枪的周即安“干嘛又说我呀”五人吵吵闹闹的向食堂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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