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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回来吗?”
“不知道。”
年轻的陈凡沉默了一会儿,说“那我呢?我就留在这里?”
陈凡看着这个“自己”——这个代表着他在文学界所有经历、所有情感、所有成长的“印记”。
这个“自己”不是真的他,是文学界根据他的经历“复刻”出来的,一个留在文学界的“副本”。
“你想留下吗?”陈凡问。
年轻的陈凡想了想,笑了——那笑容里有青涩,有迷茫,但也有一丝释然“想。这里有很多书,很多故事,我可以慢慢读,慢慢写。而且……你走了,但你的一部分在这里,这样文学界就不会太寂寞。”
陈凡心里一颤。
原来这才是文学界真正的挽留——不是挽留他们全部,是挽留他们的一部分,一个情感的“副本”,一个故事的“备份”。
苏夜离那边,女孩对她微笑“我会好好守着心海,等着你的船回来——如果有一天你回来。”
苏夜离流泪了,但笑着流泪“好。”
萧九的量子猫蹭了蹭它的腿“喵,你要去打架,记得打赢。我在这里,会写诗,会骂人,会把你的传奇讲给所有书听。”
萧九低头,用鼻子碰了碰量子猫的鼻子“行,老子答应你,一定打赢。”
冷轩的童年自己推了推眼镜(虽然那眼镜是虚拟的)“观测站的数据,我会继续记录。如果你以后需要,可以回来调取。”
冷轩点头“保持观测精度。”
林默的碎片自己递给他一张纸——纸上是刚写完的诗
“离别是门”
“门后是路”
“路上有光”
“光里有你”
林默接过纸,折好,放进怀里。
五个“副本”站成一排,对他们挥手。
然后,光重新包裹它们,它们渐渐模糊,渐渐消散,最后彻底融入那团光里。
光团开始收缩,收缩成一个小小的光球,光球飞向陈凡,飞入他胸口的钥匙里。
钥匙震动了一下,里面的文字流动得更快了。
陈凡明白了这不是告别,这是“存档”。
文学界把他们的一部分经历、一部分情感、一部分故事,存档在钥匙里。
这样,他们走了,但他们的“印记”永远留在文学界,成为文学界无数故事中的一个新系列。
同时,钥匙也因此获得了“文学界的祝福”——不再是冷冰冰的权限工具,而是带着温度的、有故事的钥匙。
路彻底通了。
前方的黑暗消散,露出一片……草原。
不是真的草原,是文字组成的草原——草是“青”字,花是“芳”字,树是“木”字,天空是“蓝”字。
但组合在一起,就是一片生机勃勃的草原,能闻到青草香,能听到风声。
草原中央,有一座小屋。
小屋也是文字组成的墙是“家”字,窗是“明”字,门是“归”字。
小屋门口,站着一个人。
一个老人,白苍苍,穿着古朴的长衫,手里拿着一支毛笔。
老人看见他们,笑了“来了?”
陈凡警惕“你是?”
老人摆手“别紧张,我不是敌人。我是……守门人。守这扇‘离开文学界’的门。”
他指了指小屋“进屋坐坐?喝杯茶,聊几句,然后你们就可以真正离开了。”
萧九嘀咕“喵的,怎么这么多关卡……”
但五人还是跟着老人进了屋。
屋里很简朴,一张桌子,几把椅子,一个书架,书架上摆满了书。书不是文学界那些“活”书,是普通的、纸质的、安静的书。
老人请他们坐下,自己走到炉边煮茶。茶香很快飘满屋子,是茉莉花茶,很普通,但很温暖。
茶煮好了,老人给他们每人倒了一杯。
陈凡端起茶杯,没喝,先问“为什么要多这一道?”
老人坐下,捋了捋白胡子“因为真正的离别,需要仪式感。你们刚才在虚空中用《长恨歌》告别,那是文学界的仪式。现在这个小屋,是我的仪式——一个守门人,送别离开者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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