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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我写到的,剧场的后台往往是很热闹的,我也一直很喜欢这份热闹。
剧场的前厅也热闹,我做观众的时候,也很爱跟亲友换物料蹲sd然后在聚餐的时候小声蛐蛐。
不过现在我已经离开这个行业啦,因为各种大家应该也能猜个七七八八的原因,短时间内可能也不会回来。
但是好像只是做一个观众也还不错!把爱好和工作分开,然后有时间去探索其他新的领域。
(虽然有时候看剧还是会忍不住职业病)
但是剧场一直都是、一直会是对我有很多意义的地方。我也珍藏每一份与剧场关联的开心或不开心。
大概这也是我为什么一定要把这篇文写出来的原因之一。
大家常把剧场比作乌托邦,可能文里的剧场要更甚。但是没关系,我们保留期待美好的权利!
好像叨叨得有点碎了,我也实在太喜欢表达和分享。
既然叫饼子那就画一堆饼吧(都会实现的那种),前边说要给小半写歌词,还有没展开的全女班和林阿姨跟谢老师之间的故事,番外都会有的。元旦会有个很短的小剧场。
新文的话,春节附近开吧,我要先想想三个大纲写哪个,因为三个的差别是真大。
最后的最后:
请在剧场多多做梦吧!
现实里也是,我们都要越来越好。
番外
跨年场怎么过
众所周知,跨年场档期永远是各剧组必争之地。
尤其是一些格外带票的演员,制作人都憋着劲儿要把人争取过来,好给“跨年场”这个好像有特殊意义的场次再多点加分项。
覃冶可能是近几年唯一一个例外。
毕竟所有人都觉得,他有自己的剧了,平常不用天天盯着,这种时候肯定也要上台一起过年的。
然而《她说》的十二月排期出得格外早,三十一号只正常排了晚场。
粉丝倒是更高兴了,无论《小半》还是《夜书》,覃冶毕竟都是在台上的那个。
在大数据加持下,看剧的演剧的人到处都能刷到对于跨年场的讨论,期待特返,期待整活。
谢白榆仗着“近水楼台先得月”最先拿到小半还没发的排期,把自己场次记完往床头一靠,拿膝盖碰碰身边的人:“我们跨年卷什么?”
“你有什么想法?”覃冶问他。
谢白榆摇摇头:“我没想法,但是你看这个。”
他把自己的手机递给覃冶,是他收藏的一条帖子。
博主连发三条狗头保命,才放了跟亲友的聊天记录。
覃冶看一眼就笑了。
“什么地狱笑话。”
那条内容是:[感觉小半可以返怀恙跳楼那首歌,然后卡着零点全场暗灯。]
谢白榆说:“我最近首页全是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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