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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闻言也没推让,更没有一星半点惶恐之态,只点一点头,然后便艰难地撑着两边扶手站起。
他受伤颇重,又在椅子上坐了一夜,加上左腿本来就不大好使,这会儿走起来愈发吃力,简直像是在地上一点点挪动。周章看看他,又看了刘钦一眼,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秦良弼离得稍近,好心想搭一把手,谁知刘钦赶在前面,也站起身,先他一步扶在了陆宁远身侧,带着他往床边慢慢走,又对他小声说了句什么。随后就见陆宁远顿住脚,微微低下头很认真地看着他,片刻后摇摇头,脸上神情变了变,他也看不懂,就觉着是从一种没有表情换成了另一种没有表情。
然后陆宁远在床边坐下,当着他面脱了鞋子上床,半靠在床头,刘钦顺势坐在床边,瞧过来道:“你俩也坐吧。”
秦良弼不爽。秦良弼震惊。秦良弼觉着有点不对味儿。
周章站着不动,“殿下如果没有别的吩咐,臣那里还有些公务要忙,就先告辞了。”
刘钦道:“我正有些事要与各位商议。”
周章顿了顿,只得坐下。秦良弼撇撇嘴,一屁股坐在刚才陆宁远坐的那把椅子里,错错眼就看见自己刚送上的厚礼,更加来气——怎么都是刚出生入死回来的,小太子就这么差别对待呢?他也不是身上一点伤没受,咋不见小太子也颠颠地过来搀他?
唔……不过听说这次陆宁远救了小太子一命,这么一想似乎倒也说得过去,奶奶的,赶明他也露上一手,让小太子溜溜他的须。
他正腹诽,那边,刘钦开门见山地道:“这里没有外人,我就直说了。虽然胜了一仗,但睢州不是久留之地,过一阵非得撤出去不可。一来夏人虽然吃了败仗,却不算是溃败,仍有能力收拾残部卷土重来。二来山东的狄志兄弟意向难测,有可能因为阵败,反而径直来这边,不可不虑。三来我军连日交战,士卒死伤甚重,百姓也是饥寒重切,不可久持。睢州既非坚城,又远离解公大营、远离朝廷,接应不便,留在此地非长久之计。因此我意——”
他向众人各自看去一眼,“趁着夏人元气未复的功夫,陆续把城里百姓迁往东南,然后虎臣、俞涉两部和我从解公营里带来的甲士并羽林一起从容而退,只留熊文寿和所部兵马继续守城。夏人见我撤走,未必还会死磕此地,就算还要攻城,他压力也可以稍减,到时候能守便守,守不住处,他率军退走,也不算擅离职守。你们以为如何?”
几乎他话音刚刚落下,周章便道:“殿下所言确是正论。”
他从刚才便皱起的眉头终于松了开,在心里点点头。在他看来,睢州本就不该守,现在撤出非但没有问题,甚至还嫌太晚,要是刘钦一开始就老老实实待在解定方的大营里不出来,或者直接南下建康,哪有后面这些事端?
但刘钦这番话说出,显然经过深思熟虑,事先没有问过他一句,应当也没有问过别人,最为难得的是,刘钦将安置百姓的事也想到了,倒当真有些超乎他意料之外。
秦良弼也道:“俺没意见。不过之后殿下去哪,和俺去商丘么?”
他藏不住脸色,面上浮现出几分紧张,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话本上听来的汉高祖趁韩信睡觉时夺他兵权的事。刘钦向他瞧去一眼,“我就不去叨扰了。我回解公处,免得把你的商丘也变成众矢之的。”
秦良弼“噢”了一声,赶紧附和,“解老那儿是个万全的去处。”
刘钦知道陆宁远肯定和自己一道走,就没问他,转向周章,“茂澜,你呢?”
他忽然叫得亲密,像是全不挂怀了,让周章多少有些意外,整整心神答:“臣之后应当是该回京述职了。”
刘钦点点头。这会儿他也看明白了,周章名义上是来江北宣谕众将,令各自协力抗敌,但只来睢州走了一圈就要回去,看来只是建康派来瞧瞧自己的,但不知道他回去之后,是会说他的好话还是坏话?
“看来各位都有去处,恐怕过不多日就要彼此分手,南北暌违,总是别时容易见时难。”他说着这样的话,面上倒丝毫不见伤感,反而愈发肃然,“过后再想当面请教,怕不可得,因此还是趁着今天把话说尽。我心中所想,必定一无隐饰,还望各位也不吝赐教。”
“如今胡氛日亟,虏势愈张,迄无宁日,后面想也不会有一日安静。国家出路何在,要怎么样才有收复之机,不知各位可有以教我?”
他全无铺垫,把这么大的一个问题直直抛出,就此砸在地上,简直好像一道闷雷滚落,一时无人做声。刘钦也不意外,转向陆宁远道:“靖方,你先说。”
他一来对陆宁远亲重信服胜于屋中旁人,二来有意在周秦二人面前推重于他,三来隐隐感到他身上有些自己不知道的秘密,因此上来先让他开口,若能有什么过人之见惊倒四座最好,即便没有,他那般年轻,官职又低,权当是抛砖引玉也不丢人,有自己在,定不会让他下不来台就是。
陆宁远自然不同于他所想。他从上一世起便昼夜苦思救国之策,更又手握重兵,亲历戎马,与夏人交手过不知凡几,早有成算在胸,只是眼下不只有刘钦在场,他不愿与旁人交浅言深,因此想了一想,只是道:“臣以为若要恢复,应早不应迟。”
“听闻朝中多有议论,极言应该暂避夏人兵锋,经营东南,深根固本,日后再图北上。但臣以为,夏人现在之所以不能全力南下,一因北方全境并未尽降,我仍有城池坚守、各地也都有义军反抗;二因百战之后,城池残破,百姓逃窜,生产凋敝,便如人脾胃虚怠,纵然一时强悍,却终究没有元气,不足深惧。”
“可时日一长,夏人消化江北全境,辖下生产陆续恢复,配合以良马、强兵、悍将,兵锋南指,一旦让其攻取一二要地,江淮防线一破,定然不可收拾。因此臣以为东南绝不可偏安,无论国中何等困难,都必须趁夏人立足未稳、百废未兴时主动出击,寻机收复各处要地,否则一旦将这几年蹉跎过去,后欲复振,恐不可得!至于如何才能取胜……”
他顿了一顿,“恕臣愚钝,臣一时没有成算,不敢有误殿下。”
他只将心中所思所想说出十之一二,一旁,秦良弼已是拍手叫好,连呼痛快。“说得好!别看小陆将军年轻,论见识,胜过多少胡子一大把的老先生!殿下,俺也是一样想的,必须要打出去,才能守得住,不然就是罐里养王八,越养越抽抽,迟早让人一口一口给你吃干净了,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至于刚才小陆说的什么‘收复要地’,这俺倒已经有点想法……”
他一时忘了刚才的吃味,打开话匣子,当真不藏着掖着,心里想着什么,噼里啪啦就往外倒。
周章同样力主抗敌,只是在京城时许多话或是不能说,或是说了也没用,这会儿受他感染,不觉也稍露胸中丘壑,时不时接过话头,一抒己见。刘钦偶尔发问,有时也插上几句,三人就这么探讨起来。
秦良弼越说越远,山东之围还未解,他已想到收复洛阳的事,大声道:“这样据天下腹心,左右都有臂膀,咱一边一个拳头,两只拳头打人!”说到兴头上,两只粗壮的拳头当空挥舞,险些砸中坐在一旁的周章。
刘钦点点头,被他说得多少有些心向往之,忽然想起好一阵没听见陆宁远出声,便要出口相询,一扭头却见陆宁远倚在床头,在他们谈话的功夫,不知何时悄悄睡着了。只是他一向话少,平时就不声不响的,这才一直没被发现。
刘钦皱一皱眉,但马上想到以他身上伤势,能支持到现在实属不易,加上思及是自己把他卧房强征作会客厅用,更又添了几分歉然,于是打个手势让秦良弼压压嗓门,别再这么大声。
秦良弼瞪大了眼。
但随后,更让他接受不了的事情发生了。
刘钦在陆宁远脸上打量两下,正欲转开头,却刚好瞧见他眼睑下面,两只眼睛颤得飞快。再看他垂在身旁的两手,也在小幅度地抖着,手指头轻勾两下,随后左手和受伤的右手一齐捏成拳头,不知道是做了什么梦,睡得极为不安。
因为受伤,又正在睡着,那张一向坚毅的面孔显出几分刘钦平时从没见过的脆弱,让刘钦心里忽地一轻,几乎没怎么想,伸出一只手垫在他伤手里面,五指一收,轻轻握住了。
他原意是想要陆宁远睡得安稳些,谁知下一刻他就一惊而醒。刘钦只觉握着的那只手一下收紧了,陆宁远睁开眼,看见他的那一瞬间,眼中忽地翻腾起莫名的情绪,如同怒海中卷起巨浪,但下一刻便被怔愣、讶异替代。
他低一低头,意识到此时正在自己手里攥着的是什么,原本不该用劲的右手忍不住攥得更紧了,脱口道:“殿下……”
刘钦这会儿才觉着有点不对,不动声色地抽了抽手,陆宁远握得太紧,没抽出来,他也不在意,索性就这样任他握了,就着这个姿势若无其事地道:“靖方,虎臣正说到日后收复洛阳的事,正好你醒了,也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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