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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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升堂审鬼(第1页)

>毛草灵一夜之间跃升皇贵妃,执掌生杀大权。

>她下令封锁宫门,彻查内鬼。

>当夜在栖梧宫升堂审鬼,宫人跪满一地。

>贴身侍女云袖额头带伤接受审问,却牵出太医刘永。

>刘太医供出皇后调换陛下汤药,更指证大皇子拓跋宏。

>然而搜出的账册却暴露一个更深的秘密——

>账册上频繁出现的“鹞鹰”代号,竟指向了……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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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梧宫正殿。

血腥气尚未散尽,破碎的瓷器、翻倒的家具、凝固发黑的血迹,狼藉地铺陈在冰冷的地砖上,无声诉说着方才的惊心动魄。空气里还残留着刀兵碰撞的戾气和拓跋宏癫狂嘶吼的回响。

可此刻,殿内的气氛却已截然不同。

灯火通明,亮如白昼。所有幸存的宫灯、烛台都被点燃,驱散着角落的阴影,也将殿内每一个人的表情都照得纤毫毕现。

毛草灵端坐在大殿中央唯一完好的紫檀木椅上。那椅子宽大厚重,椅背雕着繁复的鸾凤,本是皇帝偶尔驾临时所用,象征着无上的尊荣。此刻,她坐在这里,身上已不是那件染血的素色寝衣,而是换上了一身尚未来得及绣制凤纹、但颜色已是正紫的崭新宫装。宽大的袍袖垂落,遮住了她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的手。脸色依旧苍白,额角甚至有一道未及清理的细小血痕,是被飞溅的瓷片所划。但她的背脊挺得笔直,如同悬崖边一株新生的青竹,纤细,却带着一种破开顽石、刺向苍穹的锐利。

她的目光,不再有迷茫,不再有惊惧。那是一种被冰水反复淬炼过的沉静,深不见底,目光扫过之处,空气似乎都凝重了几分。

在她身侧,巴图鲁如同一尊浴血的铁塔矗立。他身上的铠甲多处破损,露出翻卷的皮肉,简单包扎的布条已被鲜血浸透,散发出浓烈的铁锈味。那柄沉重的弯刀并未归鞘,就随意地拄在他脚边,刀锋上的血珠尚未完全凝固,一滴,一滴,沉重地砸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微不可闻却令人心悸的“嗒、嗒”声。他粗重的喘息如同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肋下的伤口,带来一阵剧痛,但他布满血丝的虎目却凶悍地扫视着全场,像一头随时准备再次扑出的受伤猛虎,用最原始的力量震慑着所有可能的不轨之心。

赫连勃站在毛草灵另一侧稍后的位置,老宰相官袍上的尘土还未来得及掸去,花白的胡须微微颤动,显是方才一路疾奔的余悸未消。他双手捧着那卷明黄色的圣旨,如同捧着千钧重担,也是此刻唯一能压住这乱局的重器。

殿门内外,已被巴图鲁麾下最精锐的御前侍卫接管。这些侍卫甲胄鲜明,腰佩长刀,眼神锐利如鹰,取代了拓跋宏留下的那些惊魂未定的守卫,将整个栖梧宫围得如同铁桶一般。森冷的杀气取代了之前的混乱,无声地弥漫开来。

殿内空旷的地方,黑压压跪满了人。

栖梧宫所有当值的太监、宫女,无论品阶高低,上至管事嬷嬷,下至粗使杂役,无一遗漏。他们被勒令跪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头深深埋下,身体因恐惧而无法抑制地颤抖。方才那场发生在他们眼前的血腥厮杀、权力更迭,足以碾碎任何人的心神。此刻,新任皇贵妃那双沉静到可怕的眼睛,和巴统领那柄滴血的弯刀,更如同悬在他们头顶的利刃,随时可能落下。啜泣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里,只剩下粗重而紊乱的呼吸,汇成一片令人窒息的背景音。

“启禀皇贵妃娘娘,”&bp;一名侍卫头目快步上前,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地打破了这片死寂,“栖梧宫所有宫人一百二十七名,除伤重无法移动者三人,余者一百二十四名,皆已带到!庆元殿(拓跋宏幽禁之所)、凤仪宫(皇后寝宫)及高德海居所,已由副统领亲自率队封锁!太医院院正张大人已在外候旨!”

“嗯。”&bp;毛草灵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哑,却清晰地穿透了殿内压抑的空气,带着一种初掌权柄的、不容置疑的冷冽。“宣张院正。”

“宣太医院院正张景和觐见——”

很快,一个穿着深青色官袍、须发皆白的老者,提着沉重的药箱,在侍卫的引领下,脚步有些踉跄地小跑进来。他脸上毫无血色,官帽都有些歪斜,显然也被这深夜宫变吓得够呛。看到殿内肃杀的场景和端坐中央的毛草灵,更是腿一软,噗通跪倒:

“微…微臣张景和,叩…叩见皇贵妃娘娘!”

“张院正。”&bp;毛草灵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多余的寒暄,开门见山,“陛下龙体究竟如何?之前脉案,汤药记录,可曾带来?”

张景和身体抖得更厉害了,额头紧紧贴着地面:“回…回禀娘娘!微臣…微臣罪该万死!陛下…陛下确实醒了!但…但龙体异常虚弱,脉象时有时无,凶险万分!毒…毒性虽暂时被压制,但反噬之猛烈,前所未见!此毒…此毒刁钻阴狠,绝非寻常!”

他哆哆嗦嗦地从药箱里捧出一摞厚厚的册子:“此乃…此乃陛下近三月来的所有脉案及汤药方剂、熬制、进奉记录

;…请…请娘娘过目!”

一名侍卫上前接过册子,恭敬地呈给毛草灵。

毛草灵并未立刻翻看,只是将那沉甸甸的记录册放在膝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坚硬的封面,目光却再次投向下方跪伏的人群。

“好一个‘非比寻常’。”&bp;她轻轻重复了一句,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却让张景和几乎瘫软在地。“张院正,你且退到一旁,稍后本宫自有话问你。”

“是…是…”&bp;张景和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退到赫连勃身后角落,大气不敢出。

毛草灵的视线,如同冰冷的探针,缓缓扫过下方那一百多颗低垂的头颅。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前排一个身影上。

云袖。

她依旧穿着那身染血的宫女服,额角那道被桌案棱角撞破的伤口,只经过了最简单的包扎,白色的细布上晕开一大片刺目的鲜红,边缘还带着未干的血迹。她跪在那里,身体因为疼痛和寒冷而微微发颤,头埋得极低,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云袖。”&bp;毛草灵的声音响起,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云袖身体猛地一颤,如同受惊的小鹿,缓缓抬起头。那张清秀的小脸毫无血色,嘴唇干裂,额角的血痕和包扎更添几分凄楚。她望向毛草灵的眼神,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对伤痛的恐惧,有对主子的担忧,更深处的,是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茫然和…不安?

“奴…奴婢在。”&bp;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明显的虚弱。

“上前来。”&bp;毛草灵的语气平静无波。

云袖咬着唇,忍着额头的剧痛和膝盖的酸麻,艰难地用手撑着地面,一点点挪动到毛草灵座前几步远的地方,重新深深跪伏下去。她的动作牵动了额角的伤,细布下的血色似乎又深了一点。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这个娘娘身边最亲近的侍女,此刻成了第一个被审视的对象。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云袖压抑的喘息和烛火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

“本宫沐浴之时,”&bp;毛草灵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你一直在外守候?”

“是…是,娘娘。”&bp;云袖的声音带着颤抖,“奴婢一直守在浴房门外,未曾离开半步。”

“可曾有人靠近?”

“没…没有!奴婢谨记娘娘吩咐,绝不许任何人靠近打扰!新来的小翠想送热水进去,也被奴婢呵斥回去了!”&bp;云袖急切地抬头解释,眼中含着泪水,那份急于证明清白的姿态不似作伪。

“哦?”&bp;毛草灵的目光落在她额角那刺目的包扎上,眼神微微一动,“那你这伤…是如何来的?”

云袖下意识地抬手想碰触伤口,又猛地缩回,眼中瞬间涌上巨大的委屈和后怕:“是…是刚才!那些侍卫冲进来要抓娘娘,奴婢…奴婢想挡在娘娘前面,被…被一个侍卫狠狠推开了…撞在了翻倒的桌子角上…”&bp;说着,泪水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混着额角渗出的血迹,在苍白的脸上划出狼狈的痕迹。“娘娘!奴婢没用…奴婢没能保护好娘娘…”

她的哭声充满了真实的恐惧和自责,那份为主子奋不顾身的姿态,让殿内不少低阶宫女都心有戚戚,甚至有人也跟着偷偷抹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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