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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力天一听,非常失望;没想到他们对紫微星一知半解;要想破紫微阵法,岂不是在开玩笑吗?范力天一边走,一边盯着星壁上的阴魂,却没看见时隐时现的鬼影,心里很不舒服,脸嘴也不怎么好看了。随着时间的推移,进去很深的地方,大脑懵圈了——不知东南西北;幸好有空悟通带路,心里才得到一些安慰。
这个地方已经转了几圈,依然还在这个地方;范力天很着急,问:“怎么走的?咱们走了许多回头路。”
“启禀主上;咱们在这地方迷了路;必须飞出去;要么,就走不出去了。”
范力天也不怪他,刚才不是说明了吗?一弹腿飞起来……空悟通和姬宏伟紧跟着,沿紫微星阵法上面转一圈,里面的内容看得清清楚楚,并没看见一个阴魂;那么,这些阴魂藏在什么地方?究竟有多大?如果是一个点,密密麻麻藏在紫微星阵法里,同样看不见。
这时,峒察穿从里面弹飞上来,凌空说:“启禀主上;紫微阵法小道不精通;很可能破不了。”
范力天一听,脸上的微笑消失,拉下阴森森的脸说:“实在不行;给本王推荐一个高人也可以!还是那句话;本王要里面的阴魂,破不破阵,只要把阴魂弄出来就算完事!”
峒察穿听进去了,闪出一根金光闪闪长棍,约两米五长,对着紫微阵法,“咚”一声,重重打下去。大家都盯着看……这一棍,一点动静没有,反而把金光闪闪的长棍弹飞,闪一闪,消失在空中……
他的双手痛得要命,使劲甩一阵,打开双掌看,虎口震裂,冒出血丝,火辣辣的疼。范力天看到这种情境,问:“究竟行不行?”他用嘴吹一吹两掌虎口,拍一拍,打一打说:“没事!”嘴上说着,心里始终不服气,闪一下,一把长剑,拿在右手中;舞了飞起来,待停下时,看一眼虎口,好像没刚才疼了。飞身三米高,都快要到洞顶了,咬牙切齿,用尽全力劈下去,“咚”一声,仿佛劈在钢板上一般,把剑都弹断了,手里握着剑柄,看一眼,扔下去,在紫微星阵法上弹几下,就不见了。
空悟通不好说他,是自己推荐的,道法比自己高不了多少?以前没见过他表演,逢人喜欢吹牛,这次摊了底牌,不过如此。
范力天实在看不下去,心里非常着急,阴魂拿不出来,只有眼前这几个人;如何消灭敌大将军的阴兵呢?憋得无奈,问:“……”
“启禀主上;容小道再试一试;实在不行!再推荐高人,为主上排忧解难!”
话就说到这份上,也没有别的选择;只好说:“……”
峒察穿手一挥,闪出一把拂尘,将白毛变大十倍,对着紫微阵法横扫一圈,从中闪出一股巨大的光波,“轰”一声,把峒察穿弹进头顶上的泥土中去了;拂尘也没拿住,从上面掉下来,越缩越小,落在紫微阵法上就不见了。
空悟通使劲摇摇头说:“还不如我!平常爱吹牛的人,也就是这种德性;算我看走了眼。”
范力天对着上面的土喊:“峒大师;你没事吧?”
好半天才从头顶上的土中伸出头来说:“启禀主上,小道无颜答对,也就不下来了;就此去找高人,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范力天对他失望到了极点,对他的推荐也不感兴趣,只说了一句:“快去快回。”峒察穿头缩回去,再也没露出来。
“咚咚咚……”敲石门的声音闷响,见巫师慌慌张张露头说:“启禀主上,阴兵好像发现这是个洞口;正在想办法打开石门。”
范力天心里着急,一旦进来,后果不堪设想;眼前这几个人,无法战胜阴兵;鉴于这种情况,目光移到姬宏伟脸上问:“你的伤好了吗?”
他当着范力天和空悟通的面打了一套组合拳说:“启禀主上,好多了!”
“一旦阴兵打进来,你能参战吗?”
“勉强可以。”
大家心里都明白,敌强我弱,硬拼精力耗尽,谁也活不了。比如,姬宏伟不过是阴魂,最多就是把阴魂战散了;而范力天是真龙肉身,还有空悟通也是人,死了太不划算。
“咚咚咚”敲石门声又传来。范力天领头从紫微八卦阵法飞下来,钻进通道,一会来到石门前;姬宏伟和空悟通也跟着;巫师矮矮小小的个头,用耳朵贴在石门上仔细听外面的动静;范力天问:“怎么样?”
“启禀主上,他们很长时间没敲了;现在越敲越猛,会不会发现开关,把石门打开?”
“你不是有降眼吗?把他放出去看一看。”
巫师从眼眶拿出降眼,一扔从上面土中飞走;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等待佳音。
“咚咚咚”这声音不像是用手敲的,好像是用石头在上面砸;这么厚的石门,不知能否砸破?降眼进土后,继续钻,感觉差不多了,才向下看,发现几十个阴兵,扛着一个大木头,对着龙椅后的石门撞,飞起来的身体,扛着木头显得很费劲,撞了十几下,就没有力气了,又要把木头放下来歇一歇;蓦然,从空中飘下敌大将军,看见此情境,非常困惑,问;“这是干什么
;?”
一个阴兵主动说:“启禀大王,弟兄们发现龙椅背后的土壁上有个石门,敲很长时间,没打开,才用木头撞!”
“这是龙椅,破坏了;本王坐什么?这块石头不一定是门,你们怎么就认定是石门呢?”
“启禀大王;龙椅上有灰尘,石门被人动过;弟兄们怀疑骷髅兵进去了。”
此言引起了敌大将军的重视,飞到石龙椅上站着,左看右看,轻轻敲一下,感觉很实在;不像是石门说:“以后别在这上面弄来弄去的;把木头扛下去扔了。赶快上来把龙椅弄干净,本王有话要说。”
降眼看到这些,缩回去,一会来到巫师面前,钻进他的眼眶里消失;突然,大脑获得信息,说:“启禀主上,外面情况是这样……”
范力天闻语,走来走去,目光落到空悟通脸上,问:“你看怎么办?”
“启禀主上,听徒儿陈述;很可能敌大将军暂时不会动石门,只要能控制一段时间,带紫微阵法打开,主上就有兵了。”空悟通是道人,精通风水,一眼就能看出范力天不是一般的人,就现在情况来看,身上散发着巨大的能量——这能量不是别的,就是龙气,还有右手臂里的那把天剑,纯属于天赐;这种剑天下不可能有第二把;跟着这样的人;必定顺风顺水。
好半天没听见敲石门的响声,范力天心里惦着紫微阵法,带着空悟通和姬宏伟来到高达两米一的紫微阵法前,很想用深度隐形眼,看出其中的鬼魂藏在什么地方?苦苦思索了很长时间,问空悟通:“你看出什么名堂来没有?”
“启禀主上;据小道所知,阵法既然能动,就说明阴魂就在紫微阵法内;这里是一块火地,他们困在里面非常难受;早就想出来了;然而,没有高人拯救,只能在里面受尽煎熬。”
“煎熬?”范力天不太理解:“都是些鬼魂,他们又不知冷暖,煎熬从何而来?”
“启禀主上,所谓的煎熬就是受困,失去自由。如果不被困,有很多阴魂很可能投胎几次了;然而,现在仍旧在这里困着。”
“这些阴魂必然被我所用,可能是上天恩赐给我的大礼包。”
“嗵嗵!”两声,峒察穿和一个陌生人从头顶上的土中钻出来,轻轻飘落到范力天面前,由峒察穿介绍:“启禀主上,小道为你找来一位旷世高人;他能破解此阵法。”
范力天听疲惫了,对他口中说的高人不感兴趣,关键要看有没有本事把里面的阴魂拿出来,问:“如何称呼你?”
“启禀主上;本人姓昆仑,名穹山。是昆仑学派的鼻祖。”
“鼻祖;指的是什么?”范力天听烦了,自称鼻祖的人很多,不知是真是假?”
“不瞒王上说,鼻祖就是创始人。”
“呃?”范力天觉得很奇怪:“昆仑学派的创始人,不知与破阵法有何关系?”
峒察穿怕主上误解,立即解释:“启禀主上;昆仑学派原出于道教;昆仑穹山就是这方面学派的创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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