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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力天仔细打量一下他;约八旬,脸上皱纹全部挤在一起;头发又白又长,仿佛从来没有梳洗过——这么大的岁数,还能活多久?不过数日子而已;怎么可能破得了这么高深的紫微阵法呢?不过,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谁又知道他的脑瓜里装着什么呢?关于他穿得破破烂烂,一件褪色的长衫套在身上,也就不说了:“既然来了,那就破阵吧!”
昆仑穹山看一眼紫微阵法说:“这是帝王阵法,也叫帝星阵法。这种阵法目前没人可破。”说着,用嘴对着紫微阵法轻轻吹一口气……
大家都在盯着;看似不起眼的一口气吹上去,紫微阵法变成多边形阵法;这样一来,就简单多了,还面对范力天说:“启禀主上,这阵法被人动过;要么,谁会把阵法变成帝王阵法来破?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破不了帝王阵法呀?还得变。”说着又吹了一口气;不但闻不到仙味,相反臭味很浓:人老了有口臭,像大粪坑那样。然而,臭是臭,很管用,这么大的多边形阵法,变成了一个宝葫芦;昆仑穹山把它抱起来,比自己身体还高,手晃一晃,变出一把刀,在宝葫芦中间扎了一小孔,高高飞起来,双手紧紧抱着葫芦口;刀也不见了,用嘴对着里面一吹,葫芦里有“唧唧唧”的嘈杂声;又一吹,劲不大,从刀扎的小孔里出来一个骷髅人,“咚”一声,跪在姬宏伟面前,连叩几个响头,说:“大将军;弟兄们找你找得好辛苦呀!这下好了!我们找到你了。”
这个举动,姬宏伟盯着范力天看,脸上露出不敢接受又不行的尴尬。范力天一见,心里有种莫名的感觉;姬宏伟很可能会取而代之;这还得了?本王辛辛苦苦弄到的骷髅人,怎么会给他人打劫去呢?心里很不舒服,脸也阴沉下来。
空悟通在范力天耳边悄悄言:“启禀主上;先看一看,这事不用着急!”
昆仑穹山又在葫芦嘴上吹一口气,从刀扎孔里钻出好几个骷髅人,依然跪在姬宏伟的面前,说着同样的话。范力天的眼珠都快要看鼓出来:“这些骷髅人怎么不向自己下跪?真是乱弹琴呀!”
这些,空悟通都看在眼里;而昆仑穹山在葫芦口上很累,对着里面又吹了一口很浓的臭气,待骷髅人出来几十个,葫芦就变小了,直接拿在手上,说:“启禀主上;这里洞太小,装不下十五万骷髅人。”
“十五万呀?”范力天惊得双眼快从眼眶里掉出来;想一会,十五万骷髅人一旦出来,被姬宏伟指挥,那不成了石门外的敌大将军了吗?万一他另立门户,还要消灭本王,岂不成了养虎为患?范力天还忘了一件事,不知弓丽和小妾在不在敌大将军的身边?现在只是心里惦着,还没时间让巫师去完成任务。
现在宝葫芦在昆仑穹山的手上,不用吹,也能从小孔里钻出骷髅人来,一落地都变大了;凡出来骷髅人,全部跪在姬宏伟的面前叩头。范力天看不过眼,过去跟昆仑穹山把宝葫芦要过来,紧紧拿在手中,用一个手指堵住刀扎的孔;骷髅人干脆从葫芦口里飞出来;越来越多,到处都跪满了,实在不能再出来了;姬宏伟令他们都站起来;葫芦口里又出来很多骷髅人;范力天不想再堵洞口,只好把葫芦放在地下,任凭骷髅人钻出来……
这个洞最大的地方,就是八卦阵法占用的位置;拿掉阵法自然腾出很多地方来;没用多久居然都挤满了骷髅人;他们的身高都在一米六到两米之间……
范力天见此情境,盯着昆仑穹山问:“如何堵住宝葫芦口?”
下面的话不用说,他心里就明白了,用臭嘴对着宝葫芦表面一吹,宝葫芦上做了一个盖,把葫芦口盖起来,还能扣在上面;尖刀扎的孔也不见了,说:“启禀主上,我要走了,如果要用里面的骷髅人,只要把盖打开,放在地下,自己就能出来。”
范力天顿时觉得有些舍不得,留下还有用处,问:“不想跟本王干吗?”
“主上英明;小道昆仑山中有徒儿几十人,其中还没人能独挡一面;小道若不在,很可能会产生內斗!”
关于这点,范力天认可;俗话怎么说的:“‘分红不均狗咬狗,槽中无食猪拱猪’。家中无鼻祖,天老大,他们都想当老二……若想回来,别忘了来找本王。”
昆仑穹山拱一拱手,钻土消失。范力天拿着宝葫芦,心里沉甸甸的;现在这个洞里这么多骷髅人都成了姬宏伟手下骷髅兵,心里很不是滋味,盯着他问:“他们为何管你叫将军?”
“启禀主上;没想到这些骷髅兵都是我的手下,都是在涿鹿大战中牺牲的勇士。”
“涿鹿之战能牺牲十五万人吗?”
“这里还有蚩尤的手下,加起来才有这么多?”
“如何让他们听我的?”这句话很重要;范力天费这么的大劲才弄到的,用双眼紧紧盯着姬宏伟。
他不说话,当着所有的骷髅人跪在范力天面前,骷髅人也跟着跪下。范力天趁这个机会要好好演讲一番,使其听自己的:“骷髅人们,我是你们的主上,必须要在我的正确指导下,才能打胜仗!既然你们来到本王的身边,就是火阴国的国民,要为火阴国而战
;;誓死保卫我们的家园。姬宏伟是我手下的大将军,他忠心耿耿,和本王一心一意;以后要听本王指挥,有没有信心?”
范力天的高谈阔论,从征战到守城,从攻打到建国,说了一大堆,却没有一个骷髅人说话;当说到有没有信心的时候;多么希望骷髅人说有!然而,骷髅兵们趴在地上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地方太小,实在太拥挤了,还有很多骷髅人把身体缩小一半,才让所有的骷髅人趴下来。连空悟通和峒察穿都看出问题来;这次演讲算不上成功,但也没人敢说话。很长时间,才见姬宏伟抬起头来喊:“有信心!”所有的骷髅人也跟着喊:“有信心!”
这把范力天的脸色弄得很难看,尴尴尬尬露出笑脸;他知道要让这些骷髅人彻底改变,还需要很长的时间,只能慢慢地来吧!
“咚咚咚”一声敲石门的响声传来;巫师出现在通道口,喊:“主上,不好了!降眼观察到,敌大将军发现石门开关,阴兵很快就要冲进来了。”
范力天慌慌张张走来走去,知道自己又指挥不动,盯着姬宏伟喊:“下令吧!准备应战!”
姬宏伟突然站起来,大手一挥,令:“弟兄们,准备迎战!”
所有的骷髅人站起来,身体摇晃几下,就戴上武装帽,穿着武装服,脚蹬武装鞋,“唰”一声,手中拿着长矛。还没等姬宏伟下令,“哗”一声,大石门打开了;阴兵像潮水般冲进来。巫师来不及抵挡,钻进土中躲避去了……
“冲呀!”姬宏伟大手一挥,手中闪出长剑,没走几步,就跟冲进来阴兵打起来。人太多了,密密麻麻,里面一点空间没有;阴兵和骷髅兵无法使用武器,一个抱着一个翻滚在地;打得乱七八糟,看也看不清楚……后面还有很多阴兵,已经挤不进来了,只有少量的阴兵,拳打脚踢一阵,被强大骷髅兵,十几人碾压一个,活生生消灭。
阴兵和骷髅兵堵在石门口用长矛拼杀;正打得火热……姬宏伟站在石门边,强行把大石门关上了;还剩下几个阴兵,也被好几个骷髅兵用长矛杀穿……
“咚咚咚……”一阵用木头冲撞石门的声音传来。
范力天挤半天才来到石门边,发现姬宏伟紧紧拧这“轩”字;难怪外面拧“轩”字拧不动,才使用木头撞石门。范力天心里一点没数,着急半天也没有用。
“启禀王上,阴兵太多,一旦门撞开;我们的阴兵绝不是他们的对手。”姬宏伟诠释道。
范力天走来走去,找不到处理的方案,招手让空悟通和峒察穿过来;他们要挤开骷髅兵,才能来到石门边……
“咚,咚,咚……“一声,更比一声重,仿佛要把门撞开了。
范力天立即介绍:“敌大将军的阴兵最低也有九万多;而我们出来骷髅兵也就几千人,如何跟敌人死拼?难免会带来重大伤亡。”
峒察穿沉思一会,拱手道:“启禀主上,洞内太拥挤,不好打仗;如果让骷髅兵从石门出去,必然要惨遭杀害;不如全部钻土,把敌人的情况摸清才动手。”
范力天又考虑一下,目光移到空悟通的脸上问:“谈谈你的看法?”
“启禀主上,小道以为还是钻土出去,把宝葫芦里的骷髅人全部放出来,组成一支强大的队伍;与敌大将军的阴兵抗衡,才有胜算的可能!”
这一条范力天很满意;不过,还想听听巫师的说法:“……”
恰好巫师从土中钻上来:“启禀主上,小巫认为全部钻土是对的,将队伍移到大洞外面,突然钻土而出,杀他个片甲不留,一举消灭敌大将军。”
范力天综合三个人的意见,认为钻土是最佳方案,令姬宏伟:“立即钻土!”
他大手一挥,高声喊:“弟兄们,听我指令,全部钻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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