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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曦冷笑:“从你拿出莲花灯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是假的。真正的天玑老人早就被你杀了,你这个冒牌货!”
原来她早就识破了天枢的伪装,一直配合演戏,就是为了寻找机会揭穿他。
灵素趁机将两块令牌放入祭坛凹槽,祭坛突然发出耀眼的红光,无数血色符文在空中飞舞,那些被解救的村民突然痛苦地尖叫起来,身体渐渐变得透明。
“哈哈哈,献祭开始了!”&bp;天枢狂笑着扑向慕容念葵,“只要拿到慕容家的血脉,谁也阻止不了我!”
上官轩烨挣脱束缚,与上官锦晨合力拦住他。慕容曦则继续与灵素缠斗,两人的武功本就不相上下,此刻更是招招致命。
溶洞内一片混乱,血色符文越来越密集,村民们的身体正在逐渐消失,化作滋养秘阵的能量。慕容念葵吓得大哭,哭声却让那些飞舞的符文微微停滞。
“念葵!”&bp;慕容曦突然大喊,“用你的血!”
慕容念葵似懂非懂,咬破手指将血滴在地上。鲜血落在血色符文上,竟发出滋滋的响声,那些符文开始迅速消散。
“不!”&bp;天枢目眦欲裂,不顾一切地冲向念葵。
上官轩烨和锦晨拼死拦住他,父子俩配合默契,剑招如行云流水,渐渐压制住天枢。上官轩烨一剑刺穿他的肩膀,却见他伤口处冒出黑烟,竟毫不在意。
“我已经半人半妖,这点伤算什么!”&bp;天枢狂笑着拍出双掌,掌风带着腐臭的气息。
就在这危急关头,溶洞外传来声长啸,如龙吟般震彻山谷。一道玄色身影如闪电般窜入,掌风过处,天枢和灵素都被震得连连后退。
“慕容大哥!”&bp;慕容曦又惊又喜。
来者正是慕容追风。他比上次见面时苍老了许多,头发已花白,眼角的皱纹深刻如刀刻,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他身后跟着十几个亲卫,都是葵花岭的好手。
“天枢,灵素,你们的死期到了!”&bp;慕容追风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天枢看到他,脸色骤变:“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早就在等你了。”&bp;慕容追风冷笑,“从三年前发现天玑老人不对劲开始,我就在布局。今天,该收网了。”
他挥了挥手,亲卫们迅速布下阵法,将天枢和灵素团团围住。这些亲卫配合默契,阵法精妙,显然是训练有素。
“不可能!”&bp;灵素看着被阵法困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我的内应说你早就被困在葵花岭了!”
“你的内应?”&bp;慕容追风看向慕容曦,眼神复杂,“是指她吗?”
慕容曦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大哥,不是我……”
“别装了,妹妹。”&bp;慕容追风的声音冰冷,“从你接近轩烨开始,我就知道是你把消息传给灵素的。”&bp;他拿出封信,“这是从你房间搜出来的,你还有什么话说?”
慕容曦看着那封信,身体晃了晃,终于崩溃地笑起来:“是又怎么样!凭什么你生来就是少主,我却要躲躲藏藏!我也是慕容家的血脉,凭什么不能继承一切!”
她突然抓起地上的青铜令牌,猛地刺入自己胸口:“既然我得不到,那谁也别想得到!”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祭坛。那些血色符文突然变得狂暴起来,整个溶洞开始剧烈震动,石块不断从头顶落下。
“不好,秘库要塌了!”&bp;上官轩烨大喊着抱起慕容念葵,“快走!”
众人纷纷向洞口逃去,灵素想趁机偷袭慕容追风,却被上官锦晨一剑穿心。天枢则被掉落的石块压住双腿,绝望地看着长生梦破碎。
逃出溶洞时,身后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声,锁龙渊彻底沉入地下。阳光照在众人身上,却驱不散心中的阴霾。
慕容追风抱着慕容曦的尸体,久久没有说话。夕阳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鬓角的白发在风中飘动。
“追风,节哀。”&bp;上官轩烨拍了拍他的肩膀。
慕容追风叹了口气,将尸体交给亲卫:“厚葬吧。”&bp;他看向念葵,眼中终于有了些暖意,“葵儿,不怕,爹爹回来了。”
念葵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积压已久的恐惧和委屈,在这一刻终于爆发出来。
清理完现场,葵花岭的村民们跟着慕容追风回去了。小石头也找到了失散的亲人,
;和他们一起离开。
上官轩烨父子准备告辞,却被慕容追风拦住。
“轩烨,留下吧。”&bp;慕容追风望着远处的葵花岭,“江湖不会太平,我们还需要彼此。”
上官轩烨看着儿子,又看了看慕容追风疲惫却坚定的脸,点了点头。有些情谊,确实值得用一生去守护。
回到葵花岭时,漫山遍野的葵花正开得灿烂。慕容追风带着念葵站在花海中,像幅静止的画。上官轩烨和上官锦晨站在不远处,看着这温馨的一幕,觉得连日来的辛苦都值了。
“爹,我们以后就住在这里吗?”&bp;上官锦晨问道,眼中带着期待。
上官轩烨望着湛蓝的天空,微笑着说:“嗯,住在这里。”
或许江湖永远不会太平,但只要身边有值得信赖的人,有守护的东西,在哪里都是家。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葵花海上,泛着温暖的光芒。远处传来孩子们的笑声,是念葵和村里的孩子们在追逐嬉戏。上官轩烨知道,这才是慕容追风一直守护的东西&bp;——&bp;不是什么秘籍宝藏,而是这份安宁与希望。
他忽然明白,有些地方,一旦住下了,就再也不想离开了。就像这片葵花岭,就像这些可爱的人。
未来的路还很长,或许还会有风雨,但只要他们在一起,就什么都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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