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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5处特级咒灵拔除任务(风险系数达到红色警戒,建议派遣特级咒术师五条悟)——情报来源涩谷,北海道,青森,秋田,神奈川,群马等区域监视组
&esp;&esp;11处一级咒灵骚动风险(已完成24小时内现场风险勘测建议增派特级咒术师五条悟)——情报来源青森,岩手,秋田,山形、宫城县、福岛六县;福冈、长崎、佐贺、熊本、冲绳八县区域监视组
&esp;&esp;3处疑似诅咒师残余组织活动(情报来源监视组,优先安排特级咒术师五条悟支援)——情报来源横滨,东京,熊本区域监视组
&esp;&esp;密密麻麻的字样引入眼帘,我盯着那些着重红字批注的字号,不禁问道:“这是他一年来的任务清单?”
&esp;&esp;熏女士微笑:“一周,准确说95小时内需完成的任务额度。上周他以回老宅探亲为由逃掉不少任务,这是应补的份额。”
&esp;&esp;我说:“你们有把他当做人看待吗?”
&esp;&esp;熏女士嘴角扬起惯有的弧度,笑容却没达眼底:“人?是神明哦白塬君,他可是有史以来的最强咒术师。”
&esp;&esp;“别露出这种表情。”熏扶额,“是他要求将特级任务优先推给他来完成,最强配最棘手的任务很合适不是吗,强行将没有达到同等级别的咒术师推向特级任务也只是徒增伤亡率,日本的特级咒术师是比中国熊猫还稀少的存在,我们很珍惜这些耗材。”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这些话后我隐隐有些生气,虽然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气愤什么,我拿走那些文件表走到伊地知安排的工位上开始工作。
&esp;&esp;一杯热茶突然摆到我桌边,是伊地知先生。
&esp;&esp;“刚开始接触这些工作不用太逼迫自己,请放轻松,鸫君,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吗?”他微微弯低脊背,对我说。
&esp;&esp;“请随意。”
&esp;&esp;我忍不住发问:“那女人对咒术师到底抱有什么样的偏见?”
&esp;&esp;“熏前辈是把荣誉即责任刻进了职业信条中的女强人,曾经有一位咒术师在任务重骨折重伤,熏前辈看望他时递过去的不是鲜花与营养品,而是一摞二级任务委托书。”伊地知试图露出一个笑脸,实则笑容比哭丧的表情还难看,“可她有一句话在理,世人皆为耗材。”
&esp;&esp;“耗材吗……伊地知先生,请给我一份日本所有咒术师在职履历表。”我大概明白了。
&esp;&esp;我重新投入到工作中,将这些任务全部探查完毕后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esp;&esp;新的一摞任务划分表砸到熏女士桌面时,溅起的灰尘弄脏了她的眼镜。
&esp;&esp;“做什么?”
&esp;&esp;“任务重新划分计划书。”
&esp;&esp;“?”熏扣了扣桌面,有些无奈,“白塬君,你搞错了努力方向,你现在应该做的是联系后勤分配时间,安排五条悟处理这些任务。”
&esp;&esp;“不,任务也分轻重缓急。”我抽出标注重点的任务文件,指尖敲了敲纸张,“福岛六县和冲绳八县提供的监控资料模糊不清,任务应降为二级,本就不该劳烦特级咒术师出手。至于3起诅咒师情报是误判,错把异能者当成诅咒师,要么是个别职员想吞外勤补贴,要么就是当事者能力不足。这样的情报,毫无参考价值。”
&esp;&esp;我的目光扫过清单:“至于剩下的5场特级拔除任务,我相信五条悟可以在半月内会陆续完成。之后有任何问题,欢迎随时找我对接。”
&esp;&esp;最后,我直起身,目扫全场,平静说:“有意见可以憋着,鄙人不喜职场官腔那套,不爽请背后套麻袋,当面我会揍人。”
&esp;&esp;“我是白塬鸫,负责特级咒术师—五条悟的辅助监督,请多指教。”
&esp;&esp;“……”全场寂静。
&esp;&esp;我很满意:“非常好,请大家做自己,刻薄起来。”
&esp;&esp;依照熏的性格绝计不会容忍一个毛头小子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可此男高着实诱人,嘴角翘起的弧度都显得那么好亲。当那双浅淡瞳孔扫过自己时,心脏不受控制的急速跳动起来。
&esp;&esp;“下不为例,回到你的位置。”她低下头,耳垂泛红。
&esp;&esp;熏认为自己疯了,居然被骂的到神经有点爽。
&esp;&esp;下午十四分十一秒,收到五条悟来信。
&esp;&esp;[五条悟]:第一天工作如何呢?有没有和同事好好相处呀?被欺负的话可以大喊五条老师名讳噢!比福泽谕吉还管用噢!
&esp;&esp;我思索了几秒,打字道:同事热心,领导和蔼,沟通流畅,氛围融洽。
&esp;&esp;五条悟偏头回想西宫熏那老女人喋喋不休的精英作态,略显犹疑。
&esp;&esp;[五条悟]:真的?
&esp;&esp;[白塬鸫]:嗯,她人超好。
&esp;&esp;[五条悟]:抬头看门口。
&esp;&esp;我疑惑了下,顺着他的指令看去。
&esp;&esp;白发咒术师手提一盒糕点,薄唇泛着一抹光泽,正冲我招手微笑。
&esp;&esp;我心脏几乎停跳。
&esp;&esp;站起身——
&esp;&esp;“你看到了?”
&esp;&esp;“什么什么?鸫力压全场给我减负的名场面还是熏那张老脸差点没挂住呀?都看到了,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哦。”
&esp;&esp;我转身就走。
&esp;&esp;“诶,你干嘛去?”
&esp;&esp;“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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