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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伯利安被连夜送至白塔,正在监督儿子写作业的罗里匆忙赶来,和康纳一起给他做了个全身检查。
昆特中途只去自己办公室换了身干净衣裳,之后一直在一旁等着。幻觉消退,海伯利安神志已经完全清醒,检查的时候时不时和他说上两句话。
昆特脖子上的一圈血痕实在太扎眼,一想到这伤是他亲手制造的,海伯利安心里就一阵阵抽疼——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有去伤害昆特的一天:“脖子上很疼吗?”
“还好。”昆特声音依然嘶哑,他摆弄着从海伯利安身上掏出来的神经击节器,这玩意作用于神经,能够让生物瞬间全身瘫痪,他也有一个,不过因为威力太大,从来不带在身上。
“我不是故意要伤你的。”
“我知道。”昆特两脚蹬在凳子的横杆上,眉眼柔和,一点也不见方才翻山越野上树打蛇的狠厉模样:“没关系,我不会怪你的。”
罗里和康纳低声交谈了几句,尔后一脸喜色地对仰面躺着的海伯利安道:“将军,经过刚才的检查,我们发现您基因的崩溃进程已经完全停止了,而且稳定性正在靶向药物的作用下逐步恢复。”
这简直是不能再好的消息了,海伯利安一愣,一时间都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完全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已经开始康复。而昆特猛地站起来,满脸欣喜:“真的吗?”
“真的,这可以算得上一个奇迹了。”康纳敲了敲诊疗舱的椭球形玻璃舱门,对海伯利安笑道:“恭喜我们的莫尔斯将军成为了靶向药物治疗首位成功的人类临床志愿者。”
照康纳的说法,海伯利安这次前所未有的剧烈发病算是一个触底反弹,正是治疗起作用的外相表现。困扰了他两年多的病痛终于有了好转的势头,海伯利安简直欣喜若狂,他一直在担心以自己的身体状况,在和昆特在一起之后会出事,甚至最后只留下昆特一个人。
现在,他终于没有任何后顾之忧了。
昆特甚至比他还要激动,他欣喜地笑着,给了康纳和罗里一个拥抱。
又是淋雨又是惊喜交加的,昆特回到家当晚就发起了高烧。半夜烧醒,测得体温39℃,他挣扎着爬起来吞了粒退烧药,关上空调倒在床上,重新陷入了人事不省的深眠。
Alpha身体素质的优越在这件事上体现得淋漓尽致,虽然淋了更长时间的雨,骨痛还在隐约持续,但得知病情好转的消息,海伯利安还是获得了毫无心理负担的一夜好眠。
观察期还在继续,他早晨去了军部,开完会坐在办公室里,心中的喜悦无处分享,便给昆特发去了通讯。
那边过了好久才接通,没有打开摄像头,烧了一夜昆特嗓子已经哑到完全说不出话来了,整个人蒙在被子里,浑身是汗,睁着迷蒙的双眼打字问道:“?”
“你怎么了?”海伯利安问道,漆黑的被窝里被终端屏幕照亮,Alpha原本一脸神清气爽,见他不出声眼中带上了些紧张:“是不是喉咙又难受得厉害了?”
“我发烧了。”昆特把头探出去两秒,换口气又缩回来,慢腾腾地打字:“难受。”
“在家吗?我去找你。”海伯利安闻言立刻站起身,“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到。”
觉得昆特大概也没力气去吃早饭,海伯利安路上买了份清淡的粥。下了飞行器到昆特家门口,他敲了敲门,过了许久,随着咔哒一声脆响,门被打开,昆特穿着睡衣拖鞋,侧身给他让路进家。
昆特脸颊烧的通红,头发上带着湿迹,估计是得知海伯利安要来强撑着起来洗漱过。从海伯利安手中接过粥放在桌上,他在终端上打字:“嗓子好痛,不想吃。”
他把字展示给海伯利安看时总会抬着头认真恳切地盯着他,眼神像个小孩子一样无辜,被他这么一看海伯利安什么脾气都没有了,他抬手用拇指指腹擦了下昆特嘴唇,不出意外的有些干燥。
“嗓子痛也不能连水都不喝啊。”海伯利安完全把这当成自己家了,倒了杯温水给昆特,诱哄道:“乖,喝一点,不喝水病怎么能好。”
昆特无声地叹了口气,接过那杯水小口小口地喝下去,每吞咽一次喉咙里传出的剧痛都让他眉头皱得更紧。终于把整杯水喝完,表情管理已经失控的昆特猛吸一口气,解脱般朝海伯利安亮亮杯底,把杯子重重放下。
海伯利安看得又心疼又想笑,他大手按在昆特额头上摸了摸,似乎有一点点热感受得不太真切,就低头把自己额头贴上去测量:“还好,烧的不高,自己吃退烧药了吧。”
昆特乖乖站在原地,任由海伯利安用额头试他的温度,直到海伯利安离开才反应慢半拍地打字:“昨晚吃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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