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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豪车上,祈愿双膝并拢的和姜南晚坐在一起。
姜南晚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仿佛刚才的事,对于她来说,就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一直这么看着我,什么事?”
或许是祈愿的目光太显眼,也太炙热,姜南晚终于出声。
“没什么,我就是有点好奇。”祈愿欲言又止。
姜南晚扭头看向她:“好奇什么?”
祈愿眼珠转了转,到了嘴边的话又婉转的变了一下。“从我回家之后,好像不管什么事都是妈妈在管,所以我想问,你不累吗?”
出于各种考量,祈愿是真的很好奇。
于情于理,于公于私,像姜南晚这种性格,又极有手腕的女人来说,她没有理由为祈家如此不求回报的无私奉献。
她的丈夫没有提供给她爱或者是情绪价值。
儿子,甚至是她这个刚刚被找回家的女儿,也一样不算省心。
姜南晚既得不到祈家,姜家也不会让她这个嫁出去的女儿回来分一杯羹,她唯一能得到的,就只有被祈家光环套上华服的祈夫人名号。
甚至因为她的掌权,还很有可能里外不讨好,姜南晚到底图什么呢?
要说爱,祈愿说句实话,她也没在姜南晚身上感觉到什么对丈夫的爱。
“累?”
姜南晚细眉一挑,像是很意外会从祈愿的口中听到这样的字眼。
“我很意外,原来你好奇的竟然是这个。”
姜南晚红唇勾起,质感昂贵的金丝眼镜遮住了她眉眼的疲倦。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你的父亲退了下来,你的两个哥哥,如你所见,也不是那么的正常。”
姜南晚偏离视线,声音冷淡:“难道我要看着祈家这只庞然大物,就这么慢慢退化消失吗?”
话落,姜南晚犹嫌不够的补充:“毕竟是家族联姻,现在我成了祈夫人,我也没有别的办法。”
姜南晚的话,听上去很合理,但祈愿不知为何,竟还是觉得,姜南晚或许还有别的理由。
只是这个理由,祈愿目前还没办法确认。
比起祈家三父子,姜南晚这个人,看上去要更好接近,却也更不好接近。
至少她很正常,也没有什么明显的弱点。
没有弱点,就代表着祈愿很难会有打蛇打七寸那样好的机会。
说白了,也就是姜南晚的母爱,全凭她的良心。
但是和一个满脑子事业的顶级恶女讲良心,感觉听上去就像是她疯了。
“但是,我很意外。”姜南晚突然话锋一转,又看向了祈愿:“你很像我,至少在行为处事上,天生就像我。”
祈愿眼神懵懂,歪了歪头。
姜南晚也无心去纠结祈愿此刻是真听不懂,还是假单纯,她自顾自的说:
“你很聪明,也很倔强,最重要的是,你从不会允许任何人欺负你,这样的性格,很像我,也可以成大事。”
说话的功夫,车子已经驶进了祈公馆内。
“夫人,小姐。”
司机打开了车门,姜南晚的话也点到为止,她略微弯腰,抬脚迈出了车子。
姜南晚的话,很好理解,也不好理解。
祈愿低着头,细细的考量着,姜南晚话的背后,会不会还有什么旁的意思。
这份思虑,一直断断续续的到祈愿睡之前,都还会时不时蹦出来让她沉思个几秒。
挂壁的钟表很快指向了晚上的十点过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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