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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愿洗漱好上了床,她明天还要上学,除了要看女老师的笑话和公开道歉,她大概还有别的仗要打。
因为按照女主和主角团其他人的尿性,如果吃两次亏就老实了,那自然也就不会有今天诬陷她作弊的事。
真的是——祈愿有些无奈了。
上学上的跟打仗一样,她大概真的是开天辟地第一例了。
最惨穿书人的称号,应该颁给她。
祈愿翻了个身,突然觉得有点渴,卧室里是有水壶的,但祈愿走过去倒水,却发现水壶里的水已经只能倒出来半杯了。
她今天火气大,口干舌燥的,水就喝的多了些。
祈愿也不习惯这么晚还麻烦别人,犹豫了一会,祈愿还是下楼自己去找水喝。
喝完水,祈愿顺路从另一侧的楼梯上楼,才刚走到右边走廊的拐角,祈愿就听到一声无法忽略的脆响。
像是什么瓷器被打碎的声音。
祈愿眉头下意识皱起,她竖起耳朵去听,紧跟着好像又听到了微弱的喊声。
这声音感觉很耳熟,好像是姜南晚的。
那另一个是谁的?难道是她那花瓶疯批爹的?
出于好奇和担心,祈愿轻手轻脚的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祈公馆的布局祈愿还没有完全摸清楚,右边走廊尽头的房间,祈愿也不知道是哪里,但是她大概知道,三楼才
;是姜南晚和祈斯年的卧室。
房间的门没关,透过半开的缝隙,祈愿看清了这间房的大概面貌。
竟然是个画室,很空旷,除了正中间摆放的巨大画板和一把单人椅,其余的地方几乎全部都是颜料和画作。
而祈愿刚才听到的声音,就是祈斯年发出来的。
颜色深沉的光滑地板上,四溅着瓷器的碎片,而祈斯年此时正跪在地上,他被姜南晚抱在怀里,整个人都止不住颤抖。
“祈斯年!祈斯年!”
姜南晚用力到甚至连养尊处优的光洁指甲都微微翘起,她大声喊着,试图安抚并唤回祈斯年的理智。
“你给我冷静,你听见了吗!”
或许是听见了姜南晚的声音,祈愿看见仿佛正深陷什么极大的恐惧和痛苦中的祈斯年,十分艰难的抬起头。
他薄红的眼眶处挂上了淡淡的水痕,发丝凌乱,神情几近癫狂。
但他还是握着拳安静了下来,手心处被他压进肉里的瓷器碎片割破了他的皮肤,流下深红的血痕。
他喃喃的说:“为什么,为什么······”
祈愿不敢多看,怕被发现,她立刻转身离开了画室的范围。
听多了祈斯年的疯狂,不管是书里还是其他的人,他们都在说祈斯年有病。
但具体是什么病,为什么会得疯病,这些却从无人提起。
祈愿也是第一次见祈斯年发疯的样子,和他平时阴郁沉寂的安静模样不同。
这个模样的祈斯年像一个野兽,姜南晚不仅敢靠近他,甚至还敢抱他。
不得不说,祈愿是真佩服她。
之前光顾着心疼自己,如果代入姜南晚的视角,好像也是天塌了。
发疯的丈夫,超雄的儿子,整天在外面被人打脸的女儿,和倒了八辈子霉的她。
这要是换了她,面临这种境地,这种情况,她不炸了这个家都是阎王爷半夜托梦告诉她地府客满。
祈愿双手合十。
她要为姜南晚一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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