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周,我是你老公。”
“嗯?”
听到这话,不解地抬头看他。
陆道衡的脸色很严肃,声音带着冷凝的沉闷。
“你不能让我和别人一起出去。”
好似一条被放逐的小狗,眼睑耷拉着,叼着牵绳放到他手上,质问他为什么要放开。
陆道衡的眼睛很好看,即使现在生气,也带着一点可怜。
“周玄清晕乎乎的,这才想起来,刚才随口说了句,让他和尹慕儒一块去玩的话。
“他又不是别人。”
尹慕儒从小和他一起玩,两人说是同穿一条裤子也不为过。
他只是担心陆道衡会无聊,毕竟也没见他有什么娱乐活动,更没见他有来往的朋友。
“他是!”
周玄清本来靠着椅背,陆道衡拉人坐好,钳住肩。
正色道:“我只记得你,在我心里,其余的人都是外人,我都不认識,你不能把我推给不认识的人。”
周玄清醒了一大半,或许是平常陆道衡表现得太过正常,让他忘了,陆道衡还是个失忆的病人。
“好,我错了,下次不会了。”
“不会什么?”
周玄清:……
这人失忆了,怎么还话多難缠起来。
“不会把你推给别人。”
周玄清像摸小狗一样,揉揉他的头顶,“下次我带你去玩儿。”
软软的头发,摸着很舒服,难怪陆道衡平时都爱摸他的头。
刚才还蔫兮兮的人,顿时笑起来,带着一点稚气,好似得了个宝物。
默了默,周玄清看着满街的人,突然想到什么。
抬头问到:“这个月底,是不是到复诊的时间了?”
第32章小宝宝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六十。……
“这个月底,是不是到复診的时间了?”
周玄清低头查备忘录,刚好错过陸道衡眼里的迟滞。
见人没应声,又问:“你预约了嗎?什么时候去?”
“到时候我請一天假。”
周玄清抬头时,陸道衡已经恢复正常,带着浅笑,越过周玄清莹白的雪颈,看向車窗外。
“我自己去复查,你就别操心了。”
这段时间,行里刚出了事,确实不好請假。
周玄清沉默一瞬,问到:“最近还有头疼嗎?想起什么了嗎?”
陸道衡盯着他的眼睛,車内昏暗,周玄清的瞳孔却如同清亮灿烂的黑珍珠,他的睫毛很长,和他的头发不一样,尾部不翘,在下眼睑映出根根分明的影子来。
真好看啊。
然后,陸道衡轻轻搖头。
“没有,没有疼,没有想起……”
“唔,”周玄清把食指放到嘴邊咬着思考,嘀咕了句,“丁阿姨和我妈的方法好像不可行啊……”
不是说别刺激到病人,就能恢复得快些吗?
“很多。”
蓦地,又听到旁邊的人字正腔圆地说了两个字。
周玄清莫名看他,“什么?”
陆道衡盯着他,眼眸在昏暗中若隐若现,闪着猜不透的光。
“没有想起很多,但偶尔記得一点点。”
“和你在一起,就能回想到一些过往。”
周玄清坐直身子,迟疑到:“是吗?那你有没有想起我们結婚时……”
“没有,”陆道衡搖摇头,“对不起老婆,我只記得我们結婚了,但具体的细节,还没有想起来。”
周玄清又坐回去,故作不在意,“哈哈,没事儿,慢慢来嘛。”
吓死他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