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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以为陆道衡想起来,两人根本就没结婚的事实。
就在此时,陆道衡拉过他的手,放在手心里揉着,跳动的心脏跟着缓和不少。
好险,差点又把人放走了。
第二日周玄清本想坐公交车上班,但陆道衡早早就起床,甚至和往常一样,给他做了早餐。
“放假第一天,你都不赖床的吗?”
要是周玄清放假,必定先睡到中午才起床。
“习惯了,”陆道衡把厚蛋烧端上桌,配着一个手抓饼,和一杯鲜榨果汁。
“快来吃,吃了送你去上班。”
“不用,你待会儿还得回来,我坐个车就过去了,门口就是公交站。”
周玄清解释,“太麻烦了,你在家还能睡一会儿,而且早餐也不用天天吃……”
陆道衡没接他的话,幫他把衣角掖进裤子里,按在座位上。
打断他,“乖,不闹。”
“你是我老婆,给你做早餐、接送你上下班这种事儿,永远不会嫌麻烦。”
周玄清悠地一愣,咬了咬唇,低下头没说话了。
陆道衡的溫柔,仿佛要从鏡框里溢出来般,讓人沉醉,迷离在其中,无法自拔。
“陆道衡,你戴眼鏡,真好看。”
陆道衡笑了笑,夹了一块厚蛋烧,送到他嘴里,“上次你已经说过了。”
“是么?”
“嗯,在学校的那次,在辦公室。”
周玄清不记事,但他想说的不是这个,“别每天戴眼镜,你度数不高,看你除了睡覺都戴着,担心你度数往上涨。”
“而且容易把你的眼角压出红印。”
还煞有介事地评价:“多難看啊~~”
陆道衡:“……”
“好。”
陆道衡送他去工作时,周玄清就发现,这人戴了大半个月的眼镜,已经偷偷取下来了。
这是不是说明,他还挺在乎自己看法的?
到了银行,最近因許舟和溫棠的事,大家都不敢大声说话,上头也抓得严,許舟的任命书撤了,就等着节后处理。
李姐本来该轮休的,但因为没主管,只能讓她代理,也没了假,三人一起上班。
她还挺乐意的,毕竟这种机会難得。
“李姐,授权。”
辦完上午的最后一个业务,周玄清松了口气,节假日的人最多,连喝水上厕所也没空。
“行了,你弄完先去吃饭吧,我这边还得提交资料。”
知道她忙,周玄清也不客气,和徐薇一起吃午饭去。
“你还好吗?”
周玄清看她脸色不对,这几天话都少了很多,幫她接了杯热水,“要是生病了,请个病假。”
“反正北城也不只有我们这一个银行。”
徐薇无精打采地喝汤,“请了,上头不批,说忙不过来。”
周玄清皱眉,“还不让人生病了?工作重要还是身体重要啊?”
本来假期被改,徐薇就烦,现在许舟帮她和周玄清报了技能考试,人手也不够,也只能强忍着。
但身体的不适,让她很难受。
有客户经理进来,和她抱怨:“你呀,就不能多忍几天?等到节后再拆穿他?”
“现在好了,假期没了,还惹上一堆事儿。”
听到她的话,徐薇正色厉声,“我和温棠是好朋友,就算今天我工作没了,我也会和她说,那是她一辈子的事!”
桌上的人低头扒饭,低声说了句,“人家还不定领你的情呢。”
恋爱这种事谁能说清楚啊,她见过太多,朋友劝分,结果两人吵完架又和好,一致对外的人。
“我拆穿許舟,不是要温棠领情,是为了正义。”
周玄清看她脸色太差了,打断两人的争论,朝那人道:“行啦,别说了,温棠也不是那样不辨是非的人,徐薇她生病了,别气她。”
他知道同事因为这件事受了牵连,等节后,还有巡视组下来,有一堆的文件要写,心里有气,但他私心覺得,徐薇并没做错。
连周玄清都被许舟蒙骗了许久。
吃过饭,周玄清把徐薇送到休息室,里面有简易的伸缩床,是他们通宵或者加班到很晚时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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