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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斯衍很满意自己给孩子们的搭配,“好了,衣服换好了,好看不?”薛小北看看薛小海,再看看自己的妹妹,露出牵强的笑:“有一点点好笑,哈哈哈。”薛小南嘴巴翘得高高,声音很小:“才不是一点点,很多点……”薛小海则是习惯了这样大红大紫的装扮,红色小皮靴到处踩:“爸爸,我好想吃苹果,有苹果可以吃吗?”“等一下爸爸给你找找看。”周斯衍觉得自己实在是把三个孩子打扮得过于可爱了,忍不住拍了照片,发到群里。并委婉道:孩子们一切安好,我刚给她们喂奶了,还给她们换了衣服。薛屿封启洲第一个回复:姓周的,你给我家孩子穿的什么玩意儿!周斯衍只当封启洲是日常性和他抬杠作对,丝毫不怀疑自己的审美。孩子们的身份已经彻底曝光,不需要再藏着掖着。周斯衍光明正大带三个孩子去办公室,经过走廊时,遇到了鹿森和白棋。两人笑声快要抑制不住,鹿森道:“差点以为红绿灯成精了。”白棋取出一颗糖,在薛小海面前晃了晃:“来,叫爸爸,我和你妈妈是好朋友哦,我也可以当你爸爸。”薛小海手速很快,猛地抢过糖果:“谢谢你。”“怎么不叫我爸爸?”白棋又说。周斯衍铁青着脸,抱起薛小海,空出一只手去牵薛小北和薛小南。鹿森和白棋在后头阴阳怪气:“哟,一个人孤立白塔呢,周司长好大的官威,生了孩子就是了不起呀。”薛屿在重症病房外守候了两个多小时。等到默里醒了,封启洲进去给他俩做检查,一切都很稳定。薛屿也进去,站在病床边上,看看默里,又看看维生箱里那个小小的孩子。默里握住她的手,脸色好了不少:“不用担心,我现在好很多了。”蒙巫一直坐在维生箱旁边,隔着透明玻璃看向箱子里的孩子。箱子里的孩子很小,很平静,但他能感觉到孩子顽强求生的生命力。“孩子要在维生箱里待多久?”蒙巫问道。封启洲说:“一个月吧,我也不是很确定。”他调试着一旁的监护器,又说:“我建议是稍微放久一点再拿出来,至少十斤了再拿出。薛小海一出生就十斤呢,你看她现在那么壮。”蒙巫眼眸漆黑,一直盯着箱子里的孩子。薛屿又陪了他们一会儿,眼看就要到中午了,她站起身:“我回去看看孩子们,再给你们煲点汤过来,你们两个现在太需要补充营养了。”蒙巫:“你先把自己照顾好。”“我没事,你们才是真的辛苦!”薛屿笑容纯澈,亮晶晶的眼底满是幸福,“我就先走了,很快就回来。”她一路离开医院,奔回周斯衍的住所。看到周斯衍家门口堆了一大堆东西,上至枪械武器和各类弹药,下到床垫、沙发、锅碗瓢盆、衣服、毛巾、洗漱用品等都有。薛屿双手叉腰,仔细端详,这些东西也不是周斯衍的,到底是谁放在这里的呢。严晚棠正好牵着狗路过,对她吹了一声口哨:“快点搬进去吧。这都是大家送给孩子们的,大伙的心意呢,快点收下,不要辜负大家。”“全都是送给孩子的?”薛屿捡起一口平底锅,皱起眉。严晚棠表情认真:“对呀,都是白塔人的心意,大家都很喜欢你的孩子呢。你快点搬进去吧,别让大家觉得你和孩子们不识好歹。”“好,谢谢你们了!”薛屿卷起袖子,打开周斯衍家的门,一点点把东西都搬进来。白塔人也真的是,送衣服送玩具就算了,什么牙膏牙刷也送,给皮鞋也送,孩子们也用不上啊,这不是给人添麻烦吗?心里这么想,薛屿也不敢表露出来。她和孩子们在白塔算是另类分子,孩子们是否能在白塔继续生活,还得看大伙儿的态度呢。十分钟后,薛屿立起床垫,试图调整角度拖进屋内时。走廊传出一声尖锐喊叫:“薛屿,你干什么!你是强盗啊,光天化日抢我的东西!”薛屿放下床垫,探出头来,发现是副司长像只干瘦的猴子在两只手乱摆,双脚不停跺地,气急败坏叫喊着。“这是你的东西?”薛屿一头雾水。“不然是谁的!”副司长细长的脸气得发抖,埋头拉床垫,也不敢和薛屿对视。这时,站在不远处的严晚棠捧腹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牵着自己的藏獒大摇大摆离开,神色轻松道:“走咯,上班去了!”薛屿和副司长交流一番之后。才知道她被严晚棠给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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