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是也不知道老天是不是要跟她对着干,华漫都钓上两条鱼了,不远处的男人也收了几回竿,她这边还安安静静的,没一点反应。
这些鱼都死绝了吗?
阳昭面无表情地继续瞪着水面。
终于,竿动了。
阳昭脸上瞬间现出惊喜,左手迅速握住鱼竿,按着刚刚工作人员教的方法小心地收竿。
鱼儿很快浮出水面。
阳昭脸上的惊喜慢慢淡下去。
这什么鬼?
未成年?
长得还没她两根手指大,咬什么竿啊,白白浪费她的饵。
她嫌弄鱼饵恶心,是华漫帮她弄好,又重新丢下去。
“没关系,能钓到已经很棒了。”耳边传来华漫的安慰。
原本阳昭还有些憋闷,听见她这么一句,又忍不住笑了声:“漫漫,你这都能夸得出口?”
才手指那么大的鱼,说出去都嫌丢人。
“为什么夸不出口?”华漫脸上写着不赞同,“这是你第一次钓的鱼,意义非凡。”
“你真这么觉得?”
“嗯。”
得到肯定回答,刚刚还觉得丢人的阳昭终于觉得心里舒坦了一些。
“待会给你来条大的。”
她重整士气,甚至顾不上华漫答应的亲亲。
可惜,一直到不远处的男人都拎着一桶的鱼回家了,她都还没钓到满意的鱼。
虽然没有最开始的那条鱼那样小,但实在称不上什么大鱼。
尤其是男人离开时,手里拎着的桶里,鱼多得令人羡慕,多也就罢了,还肥。
阳昭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也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
男人钓鱼的功夫的确比她们厉害。
她们两个小菜鸡,钓了半天也没把一个桶装满。两个人加起来也才七八条左右,而且鱼都比较小。
“没关系,这些鱼留着我们自己吃刚刚好。”华漫看着桶里的鱼,开始安排起鱼的归宿,“这几条个头比较小,我们可以拿来炸。”
“这条大一些,你喜欢清蒸还是红烧?或者我们可以一条清蒸一条红烧,我还会做糖醋鱼……”
“你想弄个全鱼宴啊?”
阳昭失笑。
“如果你想要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华漫认真考虑了一下,虽然有些菜式没有尝试过,但可以在网上找教程,应该不难。
“不用。”阳昭压了压笑意,也跟着认真道,“这条是你钓的第一条,这条是我钓的第一条,这两条得留着,到时候拿我家养着去。”
“至于这几条嘛,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你要养着?”华漫意外。
阳昭理所当然地点头:“嗯,你不是说意义非凡吗?”
“但是它们的嘴都受了伤,不一定能养活。”
“没事,我会安排专业人员负责,不至于养不活两条鱼。”
说着,阳昭开始联系人过来拿鱼。
她的人效率向来快,才刚出钓场,就有人拿鱼。
两条鱼被小心翼翼的转移。
华漫心情复杂。
两个人第一次钓的鱼都被如此珍惜,连带着华漫都有一种被重视的感觉。
回去的路上,她开始在网上疯狂的搜寻着烹饪鱼的各种教程。
等回到家,便把阳昭赶到客厅,开始处理起那些鱼来。
没过多久,阳昭突然出现在厨房门口,朝着她道:“漫漫,随便弄条鱼就好了,其他菜什么的我叫人送来。”
都已经在外面忙活那么久了,她可不想华漫回来以后还得在厨房忙活半天。
“好。”华漫点头。
全鱼宴变成一道菜,华漫纠结起来,该给阳昭做什么鱼才好?
阳昭走进厨房,本来是打算帮着和华漫一起,可惜,在闻见鱼腥味后,还是没忍住退到了客厅。
【作者有话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