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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眼睛一亮,拍着大腿:“对!咱得给他来个狠的!建平,你说,啥突破口?是再去找大领导,还是直接盯着他跟供货商的交易?”
李建平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大领导的指示已经起了作用,但不能总靠他。秦科长跟供货商的交易,账面上的猫腻已经被他洗得差不多了,咱们得从他身边的人下手。许大茂虽然现在失势,但他知道不少秦科长的秘密。咱们得想办法,让他把嘴里的实话吐出来!”
傻柱一听,乐了:“哟,建平,你这脑子转得快!许大茂那小子,最怕丢脸,晓娥又管他管得死死的,咱要是能从晓娥那儿下手,指定能撬开他的嘴!再说,许大茂这些年为了没孩子的事儿,天天被晓娥数落,心虚着呢,咱再给他点压力,保管他得崩!”
李建平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柱子哥,许大茂没孩子的事儿,确实是他的软肋。晓娥这些年没少为这事儿跟他吵,听说厂里有人背地里嚼舌根,说许大茂自己有毛病,保不齐这事儿能刺激他松口。你明天找个机会,跟晓娥聊聊,就说院里的大伙儿都盼着她管好许大茂,别让他再给四合院抹黑。她要是有心,指定能逼许大茂交代点东西。”
傻柱哈哈一笑,拍着胸脯:“包在我身上!晓娥那脾气,保管让许大茂老实交代!不过,建平,秦淮如那边你得留个心眼。她最近老往我这儿凑,嘴上甜得跟抹了蜜似的,可我总觉得她没安啥好心。”
李建平皱了皱眉,点上一根烟,吐了个烟圈:“秦淮如这人,心思深着呢。她现在见你风头正盛,八成想从你这儿捞点好处。柱子哥,你帮她可以,但别让她牵着鼻子走。她要是再提啥过分的要求,你就推到我这儿来,我来应付。”
傻柱挠了挠头,憨笑道:“行,建平,你这脑子比我清楚!秦淮如那点小心思,逃不过你的眼!咱哥俩一条心,秦科长和秦淮如,甭想翻出啥浪花!”
与此同时,秦科长的书房里,昏黄的台灯依旧亮着。
他坐在桌前,手里攥着一张写满名字的纸条,眼神阴鸷如鹰。
纸条上列着厂里几个关键人物的名字,旁边还标注了“可靠”或“可拉拢”的字样。
他推了推眼镜,喃喃道:“李建平,傻柱,你们以为拿几页纸就能扳倒我?哼,厂里的水,比你们想的深!”
他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低声道:“老王,专案组的事儿,你给我盯紧点。谁敢多嘴,就让他知道知道厉害!还有,刀疤刘那帮人太没用,收拾个傻柱都收拾不下!明天你再找几个硬茬,给我盯着傻柱和李建平,找机会下手!”
挂了电话,秦科长冷笑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里满是狠辣。
他知道,厂里的斗争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他必须抢在专案组查出实据之前,把李建平和傻柱彻底压下去。
同一时间,秦淮如的屋子里,棒梗正啃着傻柱送来的卤肉,嘴里含糊不清地嚷嚷:“妈,傻柱这卤肉真香!他咋对咱家这么好?”
秦淮如坐在炕边,手里缝着件破棉袄,眼神阴沉:“傻柱这人,心软好哄,妈有办法让他一直帮咱家。不过,棒梗,你得听妈的话,别老跟院里那帮小孩儿瞎混。许大茂家没孩子,他那点破事儿,院里谁不知道?离他远点,别沾了他的晦气!”
棒梗撇了撇嘴,不耐烦道:“妈,我知道!许大茂那怂货,谁搭理他?不过,妈,傻柱昨儿在厂里可威风了!他是不是能帮咱家在厂里弄个好活儿?”
秦淮如冷笑一声,压低声音:“傻柱现在是风头正盛,可他那傻大个儿,没啥心眼。妈有办法让他吐点好处出来。你就等着吧,妈迟早让咱家在四合院里扬眉吐气!”
与此同时,许大茂的屋子里,气氛却像是冰窖一般。
娄晓娥坐在炕边,手里攥着块抹布,眼神里满是怨气。
许大茂缩在角落,低着头不敢吭声。娄晓娥冷笑一声,开口道:“许大茂,你说你咋就这么没出息?厂里的事儿丢人现眼不说,咱家这几年连个孩子都没有!你去医院查了那么多次,医生怎么说的?你自己心里没数?”
许大茂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道:“晓娥,你别老提这事儿……我,我这不是也在想办法吗?厂里的事儿,我也是被秦科长拉下水的!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娄晓娥气得把抹布往桌上一摔,叉着腰骂道:“饶你?你干那些龌龊事儿的时候,怎么不想到给我丢脸?院里都传遍了,说你许大茂不行,害得我跟着你受闲话!今晚你给我老实交代,跟秦科长到底干了啥,不然我跟你没完!”
许大茂被逼得满头冷汗,嗫嚅道:“晓娥,我……我真没干啥大事,就是帮秦科长签了几份合同,拿了点好处……你别逼我了,行不?”
娄晓娥冷哼一声,眼神像刀子似的:“好处?许大茂,你还敢嘴硬?明天院里要是再开批斗会,我第一个站出来揭你的老底!你要是不想这事儿闹得更大,就赶紧把秦科长的那些脏事儿交代清楚!”
夜色更深,四合院的灯火渐渐熄灭,只有
;几声猫叫在胡同里回荡。院子里的暗流,却比这寒夜还要汹涌。
第二天清晨,轧钢厂的食堂里,傻柱挥着大勺,忙得热火朝天。娄晓娥端着饭盒过来,皱着眉头道:“傻柱,你昨儿送的卤肉不错,棒梗吃得可欢了。不过,许大茂那混账,昨晚被我收拾了一顿,还是死鸭子嘴硬,啥也不肯说!我气不过,提了孩子的事儿,他脸都白了!”
傻柱嘿嘿一笑,压低声音:“晓娥姐,你这招够狠!许大茂那小子,最怕你提这茬儿。你今儿再给他点颜色瞧瞧,就说院里的大伙儿都等着他改过自新呢!他要是不交代,咱就再开个批斗会,让他彻底没脸见人!”
娄晓娥一听,眼睛一亮:“傻柱,你这主意不错!行,今晚我再收拾他一顿,保管让他把秦科长的老底抖出来!”
与此同时,李建平坐在后勤科办公室,手里翻着一摞新送来的账本,眼神冷峻如刀。
他知道,秦科长的阴谋正在悄然逼近,但他已经布好了一张网,只等秦科长和许大茂自己往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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