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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幸至极。”嘉成郡主虽然性子是炸了些,但品位确实不俗,找的乐师弹奏水平是个顶个的高超,明鸢时不时摸摸琵琶时不时摸摸古琴,时不时还跟着他们哼上几句。酒杯满了又空,空了又满,他们玩得不亦乐乎,似乎完全忘了谁才是被邀请到这船上的“客人”。“喂,差不多得了吧。”墨玉压下心中的火气,提着明鸢的衣领让她和那堆家伙拉开,“看什么呢,都给我滚。”几人被他这么一吼瞬间回神,赶紧连滚带爬地跑了,还有些想赖着不走,直接被墨玉一个眼刀吓得屁滚尿流地爬远了。他将竹帘重新拉好,将试图挣扎的明鸢按在原位:“还想去哪儿,给我坐回去。”“你什么意思啊。”明鸢被他按得不舒服,挣扎着推开他的手,“我就是没见过,所以想看一看。”“你没见过的多了。”他冷笑一声将她用力拽到自己身边,“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羊入虎口。”那些人虽然看着一个个正气凛然的,实则目光都恨不得黏到她的胸口上去了,他方才可是看的真切,若是再不阻止,只怕这些人还要趁机占些便宜。“也不知道你是怎么长大的。”他盯着明鸢亮晶晶的眼睛咕哝两声。身侧传来吱呀一声轻响,她循声望去,才发现是方才那群公子中最俊俏的一个,也是最守礼的一个。见明鸢看过来,他便对她勾起嘴角,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姑娘,在下是来拿琴的。”“哦,你拿,你拿。”他不仅人长得俊俏,动作也挑不出错,一举一动尽显大家风范,与其他乐师完全不一般。墨玉注意到他腰上的令牌。“季小姐感兴趣?”负责添酒的丫鬟见状解释道,“只可惜文公子是教坊司的人,不可轻易带走的。”教坊司的乐妓大多都是罪臣之后,看这公子的周身气度,想来从前在家中也是个锦衣玉食的少爷。也怪不得和其他人不一样。他对明鸢温和一笑,接过她手中的玉拨片:“多谢姑娘。”明鸢被他的笑恍了一下,刚要开口就被墨玉往回扯。她一个没坐稳便顺势跌在了他怀里,他也不放,反而顺势环抱住她的腰,贴着她的耳朵咬牙切齿道:“季小姐感兴趣啊?”明明是同一句话,她却听出了完全不同的两种意思,倒酒丫鬟是询问,而墨玉更像是审讯。见她不开口,他便恶劣地用尖牙咬咬她白皙的耳朵尖,抵着上方一点红痣前后磨。“季小姐是不是忘记了,自己还有个远在王府的未婚夫呢?”“你咬我做什么,你是狗啊。”明鸢低头去掰他的手指,没声好气地给自己辩解,“况且我就是没见过有些好奇而已,我又没有对他感兴趣。”墨玉冷哼两声表示不信。这种白衣翩翩温文尔雅的公子哥素来都是她喜欢的类型,要是再和段衡长得像一些,那简直就是天然的诱捕器。想到扶钧那张和段衡一模一样的脸,他脸色顺便变得铁青。明鸢还在掰手指,察觉到他扣的越来越紧,忍不住小声惊叫起来:“你快放开,你也知道我是有未婚夫的,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那是季鸢的未婚夫又不是你的。”他将下巴自然而然地放在她头顶上,声音沙哑,“再说,咱们姐妹两个抱一抱怎么了,没见过姊妹情深啊。”真是好话坏话都让他说完了!明鸢拿他没招,干脆胡言乱语道:“我知道,你之所以这样折腾我是因为嫉妒我对不对,嫉妒我用不着三四层厚布垫胸,哎哟哟你做什么。”“你瞎说什么你!”墨玉恼羞成怒地扯住她两边脸颊揉捏,同时拼命克制自己的视线保持平视,“大庭广众之下,知不知道羞!”“什么大庭广众的,你看有人搭理咱们这里吗?”她用力按住他的手腕将自己被揉捏到微微发红的脸颊解救出来,“况且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幻境啊,这一切又不是真的。出去之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你管我做什么呢。”梨花酿后劲大,她也逐渐上头,正想借着这股劲儿好好教训教训他时,墨玉却突然放开手。他甚至主动挪到距离她稍远的位置,一口气闷光了杯中的酒。明鸢目瞪口呆,因为这坛新的端上来之后她愣是一口没动过,光是闻到味道就觉得受不了,还是甜甜的梨花酿适合她。“我出去走走。”她注视着他远去的背影,不知为何,心中莫名浮现四个字“借酒浇愁”。可他能有什么愁呢。她有些不明所以地盯着桌面上那杯倒的满满当当的酒——那是方才丫鬟替她倒上的,不过她忙着和乐师们弹奏没注意到罢了。思来想去,也还是偷偷抿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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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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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