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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板上很安静。画舫已经逐渐远离河岸,一点点漂泊到湖中心,明月高高悬在天空,将整个湖面照亮。凉风吹过,酒半醒不醒,只觉得有几分冷。身后传来脚步声,他以为是船上随行的仆从,看也不看地就随意打发道:“不用来伺候,容我在这里吹一会儿风便好。”可对方却没有离去,反而变本加厉地走到他身侧,轻轻捏住他的衣袖一角。他反手去抓,便握到一节滑腻的皓腕。他一怔,赶紧松开。“真的不用吗?二小姐?墨玉?”明鸢却完全没有要松手的意思,依旧眉眼弯弯,“师弟……还是,蠢蛇?”墨玉心中突地一跳,下一瞬就听到她嘟囔两声,又开始喊裴文柏和杜琮了。是喝糊涂了,所以在乱叫人呢。他暗暗松一口气,俯下身与她平视,轻声唤道:“小绿。”声调极其轻缓,是他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若是明鸢现在还清醒着,一定会被他这番语气吓到。而现在她只是对他吃吃一笑:“叫我干什么呢?”他盯着她饱满红润的下唇,总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你喝了多少?”明鸢晃晃脑袋:“不清楚,可能有半杯?可能只是几口?”怪不得醉成这样。他伸手捏捏她的脸颊她也不反抗,反而顺从地轻靠上去。大抵是因为她现在对他的态度太过纵容,所以才让他平白生出了几分勇气,他紧紧地盯着少女漂亮的黑眸,问了从很早开始就想问的问题:“我能不能亲你?”“亲我?”明鸢先是一愣,随后摇头,“不行,师尊说我不能随便和别人亲,这是不对的。”“可我又不是别人,咱们不是最要好的么。”他低头与她额头相抵,轻声诱哄,“再说,这里是幻境,又不是真的,出去之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谁也碰不到谁。”他将她的话返还给她,她的脸上果然浮现迷茫的神色,对啊,是幻境的话有什么不行,反正又不是真的。而且这家伙长得也挺赏心悦目的,啃一口也不亏。酒精将她的大脑蒙在了一层雾里,她晕头转向地思考着,最后脑袋一歪,冲他点点头:“那你亲吧——”几乎是她回音刚落他便扑了上来,像生怕她后悔似的紧紧将她禁锢在怀中,气息胡乱喷洒在她脸上,将她平静的心跳搅弄得乱七八糟。他亲的很凶。叼着她的一点唇珠便乱无章法地嚼,舌尖与她的相碰在一起,却也只会在她的贝齿间横冲直撞。她想逃,他便往前追,她反抗,他便顺势咬回去,就像是在与谁较劲似的,哪怕血腥味在唇齿间回荡也不啃松手。脚下的木板咿咿呀呀地响,在静谧无声的月夜下显得尤其刺耳。明鸢被他压得难受,眼角忍不住溢出生理性泪水。他盯着她泛红的脸,有些恶劣地在她眼角的水渍上亲了一下,埋在她的颈窝处,一遍又一遍地低声呢喃:“小绿,明小绿。”好喜欢你。明鸢总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她又回到了凌华宗,还梦到大师兄不知道什么时候养了只大狗,她一推开门它就迫不及待地往上冲,使劲舔她一脸口水。“呸呸呸!”“大小姐,您在做什么呢?”绿意推门而入,就看到她捂着一张帕子在哪里使劲。“无妨,做了个噩梦罢了。”她松松身上的筋骨坐起来,感觉浑身都在疼痛,心里想着之后得找个机会给季鸢这个身体治治才行,省得喝个酒都闹得全身难受。她在梳妆台前坐下,等着绿意给自己梳头,一抬头就从铜镜中瞥见她活见鬼一般的表情。“大小姐,您的嘴怎么……”她无比激动地冲上前摇晃她的肩膀,“您是不是昨天出去被哪个登徒子欺负了!奴婢去告诉老爷,让他给您做主!”“嘴?”她摸摸自己的下唇,果然发现破了一块,脖颈到耳根也布满红晕,眼中水汽氤氲,乍一看像是被狠狠蹂躏过一样。可她昨天也没做什么啊,不就是去逛了街吃了个酒么,难不成是她喝断片了拉着乐师啃?但也不可能啊,她又没有饥不择食到去碰陌生人,而唯一和她熟悉的墨玉就更不可能……脑海中短暂闪过几频画面,她红唇一抿,猛地站起身。“我去问问二娘。”“那个,大小姐,您不能去。”绿意神色古怪地拦住她,“二小姐眼下不在呢。”“她干什么去了?”绿意支吾片刻也不说,明鸢见问不出什么索性往外走去,没想到刚出院子就看到眼眶通红的红梳。红梳恶狠狠瞪她几眼,扭头向相反方向走去,明鸢赶紧过去将她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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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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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