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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太担心,咱们眼下最重要的是把封家和晚朝会解决了,以后的事以后再想嘛。”“也是。”他注视着她漂亮精致的眉眼,扣在她腰上的手臂逐渐收紧。以后么?他会想尽一切办法将自己的不堪全部遮掩好,倘若有朝一日不幸败露,他也有后手。“小绿,小绿。”他撩起她柔软的头发,在她白皙的脖颈上落下一串细碎的吻,一直到明鸢快要喘不过气才勉强放开。他想,他不会像段衡那样想办法将她囚禁在他身边,毕竟鸟是困不住的,哪怕笼子再大也有出逃的一天。还不如将他永远捆在明鸢身上,与她绑定在一起。束着,锢着。这是独属于他们的“主仆契约”。明鸢总觉得墨玉最近变得有点奇怪。自从那天封原来了以后,他差不多是亦步亦趋地黏在她身边,就连睡觉都放弃了,站在她床边一盯就是一整夜。明鸢大半夜醒过来看到这么个黑影站在自己床前差点被吓到原地走火入魔。“你好好的做什么呢。”她拍拍自己砰砰乱跳的心口,施法将房间点亮,“大晚上的不睡觉站在这里,想干什么,吓人也不带这样的。”墨玉不说话,只是依旧用阴恻恻的目光盯着她。窗外的雨声一阵大似一阵,连带着房间里的烛火也摇摇欲坠。这画面实在是太像凶杀现场。她壮起胆子朝他看去,刚想开口询问便突然被他捏住手指,灵力被阻断,于是房间四处的火光也随之熄灭,一切又陷入到黑暗之中。“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明鸢咽咽唾沫,紧张地去探他的脉搏,确信他没有走火入魔后才长舒一口气。见他不说话,她干脆抬腿踢踢他,不料却被人一把抓住脚踝,她一个重心不稳直接摔倒在被子上。对方身上的寒意迎面而来,明鸢下意识向后一缩,却被他扣得更紧。“不欢迎我?”墨玉低下头,一寸一寸像她靠近,直至与她眉心相抵,声音又低又哑巴,“我只是想来看看你,这样也不行吗?”他身上明明凉得可怕,呼出的气息却热得要命,明鸢好半天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你也不能大半夜来啊。”虽说她身为修仙者没有什么贞操观念,但这也不代表她被人半夜爬床也无所谓的好不好,哪怕对面是自己喜欢的人也一样。“会吓到人。”她无比认真地点点头,话音刚落就听到黑夜中传来他放肆的笑声。“笑什么呢你。”她下意识想给他一脚,动完之后才想起来自己的小腿还被他捏着,这么一动直接将他们的距离贴得更近,衣摆衔接处紧密相间,她只需要再往上一点就能触碰到某物。墨玉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唇齿间隐约有气音漏出,轻飘飘地钻入她的耳朵里,将她平静无波的心一下子搅乱。这声音与她在书中听到的大差不差,却好听许多,简直暧昧得不像话。这下明鸢是彻底不敢动了。“小绿,我刚刚那样不算吓人。”他轻轻勾住她松松垮垮的衣带,若有所指道,“这样才算。”“喂!”明鸢脸涨得通红,一句登徒子立即脱口而出。墨玉看着她瞪圆的杏眸,突然一本正经地向她靠近。窗外的雨声噼里啪啦敲个不停,就像她心跳混乱的鼓点,一下又一下轻飘飘地敲打着,把她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心思全部搅得乱七八糟。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擅自期待什么。可当他向她凑近后却什么也没做时,明鸢还是忍不住感到有几分失落,他甚至连亲都没亲,只是在她的睫毛上轻碰了一下,若不是她刚巧睁眼逮住他的动作,她还以为刚刚那样只是错觉。“开个玩笑而已。”看他轻松自在的样子,明鸢就气不打一处来,直接甩起枕头朝他扔过去。“这样耍人很好玩吗。”墨玉随手把枕头接住,依然笑个不停。明鸢被他笑得心里一股无名火,干脆隔着枕头锤他。“你这家伙。”她咬牙切齿地坐直身子与他平视,恶狠狠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啊,要杀要剐的赶紧来吧!”说完后她自己也在一瞬间后悔了一下,生怕他真会扑上来。但出乎意料的是,他却敛起了笑意,脑袋一歪便靠在她的肩头。明鸢搂住他的肩膀,眨眨眼。“小绿。”墨玉沉闷的声音从她的颈窝处缓缓传来,扣在她腰上的手缓缓收紧,“我只是有点不知所措。”“什么啊?”她难得见到他脆弱的一面,一时间觉得新鲜又困惑。“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自从昨天开始就一直怪怪的。”她咂咂嘴,还是没把怪黏人的那四个字说出去,“你想问什么就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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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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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