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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问了你会厌恶我。”“我嫌你嫌得还少么。”明鸢反唇相讥,同时低下头轻声道,“而且我们多互相了解一下对方也不坏啊,”毕竟现在他们的之间的联系实在太过脆弱。欢愉注定是片刻的,冷静下来之后必然要面对许多的问题。他们之间隔着太多东西,迄今为止也没有一个人愿意去坦诚。“明鸢,我想知道。”他难得全名全姓地叫她,“你为什么会选择我。”“就算是你这样问我,我也……”她越想心里越是别扭难受,干脆倒打一耙,“还说我,那你呢,你又是怎么想我的?”墨玉沉默良久,片刻后黑暗中才传来他迟疑的声音:“我不知道。”他素来都是个什么都不在乎的人,兴许是因为遗传了父亲凉薄的性子,比起情爱他更喜欢杀戮,手上永远是黏腻的血,怎么洗也洗不掉。来自昆仑山的小医仙干净圣洁,明明嘴上说着嫌恶的话,却没来由地对他好。就像飞蛾趋光一样,他会被她吸引也是再理所应当不过的事。可那又如何。她将他身上的伤治好,却永远也不能把他骨子里的血脉彻底冲刷掉。“若有换血之术就好了。”他低声喃喃。“你胡说什么呢,这可是禁术,正经修士谁用这个。”明鸢撇撇嘴,一把将他的脑袋扭过来,“是不是封原那厮又在你面前胡说八道了。”见墨玉发愣,她便干脆用力揉揉他的脸颊,甚至非常恶趣味地在他的胸口上抓了一把。捏完之后她自己都觉得惊讶,难道是因为近墨者黑,所以她现在也变得和他一个德行了吗。明鸢干笑两声想将手撤回去,还没等挪动半分就被一把扣住手腕。“不是喜欢捏嘛。”墨玉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要不再捏捏看?”“不不不,那还是算了。”捏捏什么的,她真生怕再捏下去要出事啊。明鸢连连摆手想要往回缩,却忘了床只有那么点大,他们一个进一个退,他的唇也这样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她的嘴角。这是他们第三次亲吻。第一次她神志不清,只记得模糊的片段。第二次又太过生涩,牙尖嘴利两个人都把双方啃得生疼。唯独这第三次。不只有放肆与炽热,还有数不尽的缠绵。黑暗剥夺了她的视线,能让她更加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他亲的很小心,从唇珠一点点向下挪,喊着那一点软肉亲了又亲,等到她放松警惕之时从撬开她的唇舌长驱直入。明鸢忍不住想起儿时在水塘里见过的游鱼,滑溜溜的一点,怎么抓也抓不住。就像现在。往她的嘴里钻,往她的心里钻。直至将她亲得双眼迷离,喘不上来气,身体一点点失去力气,可攥着他衣襟的手指却越抓越紧。她听见自己同样发出暧昧的声音。就在她即将彻底失去理智之时,对方突然松开了手,同时将她松散的衣襟给拉好。明鸢低头一瞧,才发现前襟不知何时已经凌乱了一大半,他只需要稍微低一低头就能将春光尽收眼底。“你……”“对,我看到了。”他的语气听起来毫无波澜。“滚。”明鸢终于缓过劲来,气急败坏地瞪他。可见人真要走时,她又下意识将他拉住。少年的掌心带着薄薄的一层茧,比她想象的还要凉。“做什么呢。”墨玉偏过头看她,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怎么,舍不得哥哥啊。”“才不是。”明鸢警告似地斜睨他一眼,“看在你可怜的份上,我就允许你今夜留下来——喂!”她盯着那恬不知耻地占了自己大半张床的家伙,没声好气道:“从我床上下去。”墨玉就像是没听到一般,不仅没下去,还非常自来熟地抢走了她大半边枕头,随后双目一闭上就开始装睡,任由明鸢怎么推他都赖着不走。她没办法,只好也挨着他躺下。仙盟的客房并不大,床更是小,远远比不上她在凌华宗的那一张。她只要稍微一翻身就能碰到他。当真奇怪。明明他们已经做过比这要亲密得多的事,可当她真的与他躺在一处时,还是会觉得紧张。不知过去多久,她缓缓睁开眼,没想到一抬眸就撞上他幽深的目光中。但也只是一瞬而已,很快他又闭上了眼,转过身去不看她。“墨玉。”她毫不犹豫地朝他蹭过去,戳戳他的后背,“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他不置可否,只用清浅的呼吸声回答她。明鸢也不恼,笑道:“你呼吸和脉搏都乱了,骗不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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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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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