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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墨玉的话,估计都不用火符,直接将一打响指,啪一声就给点着啦。”话音刚落下她才意识到自己又在想他。明鸢懊恼地锤一锤脑袋,将碗里的药草一口气全扔进丹炉里。雪早就停了,天空亮堂得不像话,整个山头笼罩在一片冬日暖阳当中,抬头就是白花花的云朵。小兔子蹦跶蹦跶地从屋子里跳出来蹭到她脚边,它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圆滚滚地同雪地滚在一起,与从远处飞来的纸鸦撞在一起,倒在雪地之中。“又给我写什么?”明鸢笑着将小兔子拎起来放到一边,捡起在地上蹦蹦跳跳的纸鸦,“这才几天,都来几封信了。”她嘴里说着嗔怪的话,唇边却依旧高高扬起放也放不下来,纸鸦亲昵地蹭蹭她的手指,将的信笺送到她手中。入目还是熟悉的字迹。看得出来这家伙在外头过的还凑合,通篇都在说些琐碎的事,还有闲心问她想不想自己。她对着信笺小小声地呸一口。“我才不想他。”转身却将信小心翼翼地放好。抽屉里不大,却整整齐齐地放着两三封信,都是墨玉这几天寄来的。她也问他,为何不直接用传讯符,他说不方便,还是用纸鸦秘术传信更便捷一些。再说,亲手写的,也更显他用心。她被他这番话弄的哑口无言,只在心里暗想这家伙真是越来越会了。“不过封前辈要是知道他们家的秘术被墨玉用来做这种事,估计也要气死吧。”她一边想着,一边也掏出纸笔刷刷在信中写下:“就不劳烦你费心咯,我这里一切都好,没什么闹心的。雪也停了,你真该来看看。反倒是你,那边过的如何,封家的事都解决了么,可有想回来找我。”后面那句话她思来想去还是删掉了,总觉得还是太酸。但却还是忍不住在嘴里反复念了又念,将想他的话稳稳当当地放在心口处。她将窗推开,坐在软塌上看兔子追着纸鸦玩,刚想叮嘱他们小心一些别把纸鸦弄湿了,就听到门外传来几声敲门声。一兽一傀儡瞬间躲到草丛里大气不敢出。明鸢过去将它们抱起在桌子上放好,起身去开门。纸鸦在她的掌心里不断挣扎想要逃跑,似乎还是冲着门外那人来的,明鸢看看门外又看看它的反应,心尖一颤。“该不会是蠢蛇吧”她心里这么想着脚步也逐渐加快,三步并作两步猛地奔去,满怀期待地将门打开:“你怎么才回来……唉?”“明姑娘,是我。”麻雀小厮搓搓手,干笑两声,“许久不见,姑娘还是那么有活力啊。”明鸢眉心一皱,二话不说就想把门关上。小厮赶紧阻拦:“明姑娘明姑娘,您先别着急,是我家公子要我来找您的,他旧伤复发,需要您去救治一二。”“上次不是已经治过了么?”明鸢嫌弃地将白眼一翻。自从墨玉走之后白樾就总是有事没事地来找她,她烦不胜烦,恨不得直接将人扔出去。但到底他也是圣殿的客人,所以她就是再不爽也只能忍着。小厮摇摇头:“说来也怪,复发的不是公子之前中的毒,是那次和您在暴风雪天走散后受到的伤。”“什么意思。”明鸢敏锐地意识到不对,“他身上有昆仑山的仙气护体,怎会被山上的风雪伤到。”小厮支支吾吾地不说话。她大概猜到什么,赶紧让他带她下山。小厮见她松口高兴得不行,赶紧在前面带路。一来到客房门口,还没等靠近几步就听到了沉重的呼吸声。“有那么严重么。”明鸢皱着眉推门而入,冲在软塌是叫苦不迭的男子道,“你好歹也是神鸟之后,区区一点小伤就叫成这样,真给我们青鸾一族丢人。”“抱歉,让小鸢看笑话了。”白樾对她露出一个脆弱的笑。嫌弃是嫌弃,但明鸢还是认命地留下来帮他疗伤。“小鸢,你其实心里也很清楚我是怎么受伤的。”明鸢给他包扎的动作一僵。“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若是白道友无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小鸢。”白樾猛地叫住她,同时引灵气入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那日在暴风雪中你其实不是失踪了,而是去找其他人了吧。”见明鸢脸色僵硬,他就愈发笃定自己的猜想:“我猜那人身份见不得光是么,若不然你也不至于一直藏着掖着不告诉娘娘。”“白樾,你不觉得自己这番话很越界吗。”她突然打断他。他从未见过她冷厉的样子,于是见好就收举起双手:“抱歉,我不该胡乱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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