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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鸢冷哼一声,继续替他处理剩下的伤情。待做完后她本打算给他留点丹药就离开,没想到往怀里一摸竟摸了个空。“是清心丹没有了吧。若不然我们一起去找大神官要一份?”大神官是西王母娘娘座下的首席侍女,掌管着整个昆仑山的索要灵药。明鸢对此毫无意义,只是仍在回头时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白樾笑笑,对她耸一耸肩。她心有疑虑,但到底还是什么也没说,跟着他一路往东侧走去,直到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几声惨叫声。声音传来的方向是慎刑司。哭声与咒骂声混在一起,融成一片谁也听不懂的乐章。隔着琉璃窗,她能隐约看到殿中的景象。面容憔悴的女子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任由鞭子一道一道地落在她身上,却死活也不愿意放开怀中那团看不清的黑气。她刚想过去看看那是什么,就听到路过的两个侍女在窃窃私语。“在殿里受罚的人是谁啊。听起来真是惨的,是哪个殿的弟子。”“据说是玉兔殿下座下的呢,本来修行的好好的,眼看今年就能破金丹了,结果你猜怎么着,竟喜欢上了一个魔修。”“什么,竟有此事?”“对啊。”那侍女左右看一眼,小声道,“你也知道在这九重天上,神族与魔族素来势不两立,她竟敢同魔修闹在一处。娘娘没有将她逐出昆仑山已经是大发慈悲了。”她说几句后的又笑:“不过,要我说,若这位姐姐相好的是半妖,那可就说不准了。天上天下就处这半妖最为低贱,纵是我们丢得起这个人,娘娘也丢不起。”“那是自然,听说百年前曾有一个姐姐想要与半妖私奔,直接被权责三百下后逐出师门了。哎哟,那真叫一个惨烈。”“竟是半妖,那也真是活该。”她们二人越笑越大声,突地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巨响,赶紧朝身后看去,却发现那里其实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于是两人一齐挠头:“真奇怪,难道看错了?”角落阴影处,明鸢的拳头几乎快要捏烂。她猛地回头看向白樾:“这就是你带我来这里的目的?”“我也不知道会遇见这些事。”白樾无辜笑笑,“恰巧路过而已。”明鸢冷哼两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九九,你是不是在套我的话。”墨玉那么大一个人在那里,真要藏是藏不住的,被发现也不奇怪。但她对身边人也很熟悉。梨凰性子大大咧咧,搜过一次后就不会再查。其他人也是如此,她不认为白樾能有那么大能耐知道墨玉的身份,估计是猜到什么后在旁敲侧击。他无奈摇摇头:“并非如此,我只是不忍心看你误入歧途。”“那你认为什么才是正途?”她冷笑着准备回怼,就看到远处飞来一个白色的黑点。是纸鸦,但不是今早来给她传音的那只。它不会说话,只能着急地在她面前跳来跳去试图引起她的注意。她对白樾撂下几句话后便转身往角落里走去,小心翼翼地将纸鸦拆开想看看里面写的什么,却被入目的红刺痛了眼。那是一张白纸。准确来说是一张沾着斑斑血迹的白纸,上方的魔气与灵气混杂在一起想让人忽视都难。她挥手将上方笼罩的障眼法撤去,死死地盯着上方的字迹。白樾向她看来:“发生了何事?”“没什么事。”她咬牙切齿地捏着手中的信,“只是有笔账要去和仙盟那群人算一算。”这一路上,明鸢的心一直在狂跳。她忍不住去猜想各种各样的结局,有坏的有更坏的,每当想到的时候就忍不住狠狠拧自己一下,警告自己不要胡思乱想。飞舟太慢,实在来不及,她操控飞行法器朝仙盟飞去。只可以仙盟结界层层加固,到最后就连法器也不行了,她就干脆化作原型飞过去。但守卫仍比她想象的要严密的多。她本打算根据纸鸦的提示潜入其中,没想到在大门口就被拦下。“抱歉啊这位道友。”守卫对她拱一拱手,嘴上说着客气的话身上散发的冷气却是一点不少,“仙盟大会已经结束,咱们长老有令,非要事不可随意进出。”“那我就是有要事呢?”明鸢急道。他上下扫她几眼,笑起来:“道友说笑了,你一介散修无门无派的来此处能有什么要事,总不能是为那只妖龙来的吧。”“我!”明鸢瞬间被他噎住,张张口正要反驳,就突然被人从背后叫住。青年嗓音温润如玉,是她年少时曾恋慕过的温柔。“长,长老。”那几个护卫见到他瞬间换了副嘴脸,一个个点头哈腰的,“您同这位道友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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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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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