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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鸢刚想骂一骂这个嚣张的家伙,就听到天上传来一声轰鸣。紧接着天幕也出现了明显的裂痕,背后大树不停摇晃着,一切都在摇摇欲坠之中。她捏紧手中的银针,警惕地朝天上望去。周围轰鸣阵阵,地上也同样出现裂纹,一切都在预示着即将有一场风暴要带来。紧张之间,她的脑袋突然被人揉了一下。明鸢困惑的朝身后望去,就见墨玉老神在在地看着她,“你干嘛呢。”“仙盟的那群人要来了,你怕不怕。”他像是有瘾一样地拈着她的发尾不放,懒洋洋地靠在树干上,“小绿,你要是真的,那你可就得和我一起面对正道修士们的怒火咯。”“啧。”她将头往旁边一甩,发尾便如滑不留秋的鱼一样从他掌心游走,她稍稍一转身,就将手放到了他的掌心。墨玉一楞。“怕什么。”她骄傲地抬起下巴,“若是连只蠢蛇也护不住,那我这主子还要不要当了。”墨玉轻笑一声:“你说的对,主子。”不过几句话的功夫,三条裂缝就已经增至几十条,它们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身后的树摇摆不停,说时迟那时快,只听一声轰鸣,大地瞬间裂成几块,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墨玉猛地将她打横抱起,落到树梢之上。他们刚刚站的地方已经全部湮灭,只剩下深不见底的黑坑。就算不用掰手指也能算到,留给他们的时间不超过一刻钟。“我说,这些家伙来的还挺快。”明鸢抬头眺望前方那些越来越近的黑点,抬手戳戳他的胸口,“有个问题想问你,你之前是怎么被抓的。”“是我娘,她利用封痕与仙盟取得了联系。”他扯扯嘴角,自嘲道,“我当时就不该对他们留有余地。”若不是如此,也不会被他们进入到这陷阱之中,落到如今这般田地。“这又不是你的错。”明鸢反驳,“仙盟那么多大能欺负你一个,这阵法又那么厉害,专门从心魔下手,要是他们针对我的话我估计也逃不出去的吧。而且说不定情况比你还要糟糕呢。”“不会。”他抬手揉乱她的头发,“你又没有心魔。”“你怎知我没有?”明鸢哼哼唧唧地打开他乱动的手,翻个白眼,“是修士就会生出心魔。我或许没有你那么厉害,但我有时候也会有很多坏想法。”“比如大师兄罚我抄书的时候,我就会想,为什么他不能被突然昏迷过去,这样就不会看到我在偷懒了。还有之前师尊夸你的时候,我也会希望他能突然发现你的真身,然后二话不说把你扔下山去。”“你管这叫阴暗?”墨玉忍不住轻笑出声。“我也曾生出过心魔。”明鸢没搭理他的奚落,依旧在自顾自地说道,“刚得知段衡的真面目时,我曾一度想过要与他同归于尽。”“那你又为何没有那么做。”“因为蠢蛇。”墨玉没想到她居然会是这种回答,一下子愣住。“我到底也是你的主子,我要是心魔缠身那你该怎么办啊。”明鸢说着说着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起来,用力将头扭到一边,“总而言之你给我记着,就算封家舍弃你也无所谓的,不还有我嘛……别再用这种眼神看我了!”“好。”墨玉低低地笑一声,捧起她的脸轻轻贴在她的额头上,声音轻的近乎是呢喃。说话间大地再次剧烈震荡起来,这次就连他们站立的树枝都开始逐渐消失,属于大能修士的力量越来越近,几乎近在咫尺。明鸢抬起头向上望去,就察觉握着她的那只手突然收紧。“你怕不怕。”“开什么玩笑呢,就这些小喽啰,我怎么可能会怕。”她嗔他一眼,骄傲地昂起下巴,“再说了,哪有主子抛下仆从的道理,只要我们的契约还在,那我就永远不可能抛下你不管。”“……可你先前不是说要和我老死不相往来?”“你给我把这件事忘了!”她嗷嗷两声就要开骂,第一个字还未蹦出,很快声音就彻底消失在一片巨大的轰鸣声中。刺眼的白光将他们完全覆盖,等她好不容易睁开眼时,属于化神以上修士的威压已经向她袭来。她急急地抬手去抵挡,但二者的力量实在太过悬殊,哪怕她已经做足准备仍是被逼退了好几步。就在她预备掏出符纸,一道黑影就已经从自己身边窜了出去。黑影与白光撞到一处,轻而易举地就将化神修士的攻击化解了。她瞪大眼看他。骗她呢,这家伙怎么会强成这样,之前刚拜师门时实力不是和她差不多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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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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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