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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没有告诉过你吗。”墨玉用一只手操控木剑和那些大能修士们打,还有闲心转过来和她闲聊,“我其实也不太清楚自己原本的修为到底有多少。不过在滴血冥佩和黑龙血脉的驾加持下,我现在应该有化神后期的修为。”“只是化神?”明鸢看到外面那些快被他打成孙子的家伙,嘴角微微抽搐。怪不得他们要用这样下作的手段暗算他,毕竟正面打怎么看都不可能会赢吧。对面见状更加恼怒,竟又调动出数十件法器。这些法器样样不俗,单拎出来都足以毁灭一个小门派。右手再次被握紧,她这才发现他抓着她的手一直都没放开。她回过头,发现他也在看着她。“墨玉,你对上仙盟的这群人,有几成把握。”“零成。”墨玉淡淡回答,默不作声地钻进她的指缝里与她十指相扣。“你这家伙——”明鸢冲他龇牙,刚想说些什么就看到天幕再次裂开一个巨大的口子,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裂开。而在那道口子后面,则是磅礴到过分的灵气。属于正道的力量如排山倒海般袭来,轻而易举地就将他们包围在其中。“明鸢。”眼见敌人越来越近,他的语气却平淡的不像话,就像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一样,“你要是现在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把我封印回去,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在仙盟里捞个长老当当。”“你现在和我开什么玩笑呢!”她一边回头骂他一边用力将那些灵力弹狠狠甩回去,好在她是神族之后,这些法器对她暂时造不成多大伤害,但也只是暂时而已。“看来你不喜欢这个计划啊,那就只好换另一个咯。”他轻松地耸一耸肩,满不在乎地将剑抽出,“放宽心,不会让你死的。”“你少说废话。”虽然他俩一直在那里轻松地互相开着玩笑,但他们心里都很清楚,按照仙盟这个攻势,他们绝对撑不了多久。墨玉的动作肉眼可见地慢下去,但他们的法器还有十余个未上场。天幕一点点褪去颜色,她心里清楚,等天幕彻底消失的时候,就是他们彻底陷入绝境之时。偏偏就是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她那不安分的队友突然向前一步,二话没说就开始冲仙盟的那群人竖中指。“不是吧,原来你们这些家伙就只能做到这种程度?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呢,最前面那个死秃顶老斑鸠。”明鸢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这家伙疯掉了!居然在这时候去挑衅那些人,难道他不知道这样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果不其然,墨玉这边话音刚落对面的火力瞬间增强不少,为首那个头发较为稀疏的长老更是气的火冒三丈,灵力弹一发接着一发地向他们甩来,恨不得现在冲突破结界冲过来把他们碎尸万段。眼看结界就要濒临崩溃,墨玉突然向她俯下身,随后伸手从她的膝弯处穿过,将她打横抱起。剑意擦着她的脸颊飞过,却一点也没有伤害到她。周遭的一切正在崩塌离析,墨玉一边抱着她寻找落脚点一边躲避那些发疯的长老的攻击,居然还有闲心和她说话。她真想把他的嘴给缝上。终于在天幕彻底破碎之前,他带着她来到了一座悬崖边上。明鸢认出就是结界的边缘,只要他们能把它破坏掉,就能从这里闯出去。她刚想拉他一起想办法突破这道结界的时候,脑袋就猝不及防地被人揉了一下。“小绿,刚刚说只有零成的把握,其实是骗你的。”他趁着明鸢发怒之前收回手,低下头在她唇边轻轻一碰:“若是只有我一个人,那就是零成,但要是有你在的话,就是十成。”“什么?”她还没从他这突如其来的吻中回过神,就看到他将一直牵在他们中间的契约红线拿起,随后用力将其斩断。与此同时,身后的灵力箭如雨水一般倾泻而来,一道又一道的力量就这样撞击在结界上,终于,牢固的结界被撕破,露出能容纳一人通过的小口子。灵力箭不停与她擦身而过,却完全不能伤害到他,反而是墨玉的身上无端端多出数道伤口,待她被他推出结界之时,他已经伤成了血肉模糊的一片。“你到底想干什么——唔!”风声呼啦啦地从她耳边吹过,将泪与血都一起融入雨中,再也寻觅不到一丝一毫的踪影。而她也在坠落过程中,突然福至心灵地明白了一切。他的意思是,仙盟力量之强,他们绝不可能全须全尾地从这里逃出。但要只是将她送离这里的话,就倒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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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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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