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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坠的过程中,明鸢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周遭的景色正在不停变幻,下坠的感觉,她仿佛飘在一片云朵之上,寻找不到落地的方向。终于,在一片飘飘忽忽之中,她透过云彩看到了一个身穿封家家丁服饰的男子。他怀抱着一个蛋,正在密林之中不停穿梭着,可林中的雾气实在太大,他围着那颗巨树转了好几圈都没找到出去的方向。最终,他骂骂咧咧地在树洞前停了下架,将蛋往洞里一放,二话不说就开始刨坑。一边刨还一边念叨:“小少爷,你可别怪我,这都是家主的安排。谁让你爹是那恶贯满盈的妖龙呢。”“要不是因为这蛋壳刀枪不入,早就把你给弄没了,也不至于浪费这老大的功夫。”周遭的雾气越来越大,那人刨土的动作也越来越快,符纸一圈一圈地贴在它周围,地上画着纹样复杂的法阵,她再也听不清他的声音,只记得在最后他猖狂的狞笑。等明鸢再回过神来时,她又向下坠落了不少。这次密林中不再有雾气,而是一个下雨天。雨下的很大,将地上的泥土全部冲刷的干干净净,那仆从的坑挖的实在浅,撑不住大雨的洗礼,所以在一阵电闪雷鸣后,被他藏在土坑中的蛋也初见端倪。它看起来比刚埋进去那会儿灵气更加充沛了,晃晃悠悠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将要破壳而出。果然,在又一声雷鸣响起之后。一道闪电批在了树上,大火熊熊而起,好巧不巧地巨大的将树枝劈了下来,大火熊熊而起,在黑漆漆的雨中显得格外刺眼。可大火却没有丝毫烧到那个,反而将上方的泥土洗了个干净,她也终于见到巨蛋全部的模样。那确实是一枚过分漂亮的蛋。足足有一尺宽,需得两个成年女子环抱才行,上方花纹密布,看起来就像一幅画。她情不自禁地想伸出手如触摸,却摸了个空。明鸢先是一愣,随后立即反应过来,自己这会儿估计是在墨玉的记忆之中,就和之前一样,只能看但是不能去干涉。好在这时候她已经不再继续下降,她也能够走到蛋壳旁去仔细观察它。虽然做不了什么,只能在它身边静静地陪伴着。雨依旧下的很大。覆盖在它周围的泥土已经全部被雨水冲掉,它就这样孤零零地躺在树洞附近,看起来无比可怜。就在这时候,明鸢意外发现自己可以移动了。她拨开层层叠叠的云雾向前走去,在它身边坐下,虽然依然不能够触碰它,却也能简单地移动它周围的一部分东西。她调动灵力将蛋周围的草叶子清走,避免它被烧到,又摘下一片巨大的叶子给它当伞,避免它被雨淋到。这一片幻境很小,小的只剩下一枚蛋与一只鸟,还有下个不停的雨。不知过去多久,烈火终于被雨水浇灭,乌云逐渐散去,就在第一缕阳光照到上方时,那枚经历风吹雨打的蛋壳也终于裂开了一条缝。就像是命运安排似的,就在小龙破壳而出的瞬间天上传来一阵尖利的鸟鸣,它下意识仰头望去,就看到了那掠过树梢的,青鸾鸟碧绿色的尾羽。这是他来到这世间第一眼见到的事物。也是他此生见过的,最漂亮的颜色。“醒了?”“阿离姐。”明鸢缓缓坐起身,神志还有些恍惚。听到有人叫她,她便下意识想要下床,没想到刚挪动一点就感觉全身疼的不行,于是又狼狈地躺回去。她张张口想要说话,却也只能吐出一些虚弱的气音,梨凰凑过去听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听清她问的是:“这里是哪里。”她刚想回答,又听到明鸢问:“是阴曹地府吗?”“什么乱七八糟的。”梨凰笑得前仰后合,二话没说就给了她一个脑瓜崩,“一天到晚想的什么呢,这要是阴曹地府,你看到的应该是牛头马面,而不是你姐姐我。”“万一你去阴差了呢。”明鸢虚弱地反驳。“那鬼地方阴嗖嗖的,我才不去。”梨凰瞥嘴,同时扶着她的肩膀将她扶起,又给她渡了一些灵气,“你现在感觉如何?说老实话,你这趟可真是够凶险的,居然昏迷了整整三天。”“竟然有这么久么。”精纯的灵力注入脉搏之中,明鸢感觉好了不少,但依旧虚弱,双手交叠在小腹上,欲言又止地看着她,“阿离姐,那个,我还有个朋友……”梨凰冷哼一声转过去,假装没听见。明鸢见她这样心中更加紧张,却还是鼓起勇气问了第二次,没想到却一下子捅到了她的肺管子,丢下一句“我还有事要忙后”便摔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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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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