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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牙婆大惊,自己不过是拐了几个平头百姓,撑死了不过杖百流放,还能打点,怎地就惊动了皇帝?高锖可没有那些个文官先礼后兵的好脾气,关进牢里,上了刑架子,那厢廉贵早就受不住了,昏死过去。赖牙婆也好不了多少,浑浑噩噩间,还不是人问什么,嘴里便答什么,再没有耍花招的力气。直到高锖将一幅画像扯到她面前,让她好好想想,画上的姑娘被卖去了哪里?赖牙婆眼前都模糊了,却还是一眼认出了这个杞县来的莺儿。倒不是因她模样好,赖牙婆这些年经手了不知多少丫头,说老实话,这莺儿生得并不算最好,却胆大得很。在船上跳过一次水,靠码头的时候,又趁人多跑了。眼儿多机灵,最后还不是被她的人逮了回来?她自有不伤皮的教训法子,狠狠打了一顿,才老实多了。赖牙婆若不是聪明,也不会做到与京中高门常年来往,一下便猜出这个叫莺儿的丫头身份不凡。劳禁卫这么兴师动众地寻,要么是罪人,要么是贵人。看禁卫紧张的态度,她觉得是后者。莫不是皇帝养在外头的女人吧?毕竟,生得是真俏。冷汗顿时下来,浇在伤口上,宛如撒盐,疼得她呲牙。“早忘了,需得仔细想想。”好几月过去,她着实记不大清了。其实也不是记不清,只是心里头害怕,怕一说出来,命就没了。这等模样身段的“上等货”,若不出什么意外,都会被她转手卖给长乐坊。那里的妈妈给她开的价,一个百贯钱。高锖看出她眉间犹疑,喝道:“休要隐瞒!”中元节前夕,官兵竟然封了上京城最大的秦楼,这可真是稀奇。从外头吃席回来的桑叶带给叶莺她们不少小玩意儿,还有这起子八卦。再听见长乐坊的名字,叶莺恍如隔世。她还记得若不是出了牙行,碰上太夫人一行,从长乐坊的妈妈手里转而买了她,她就得与另外几个小姑娘一齐被卖去那里。那是什么地方?能跟着探花郎学这学那吗?叶莺抚着心口摇了摇头,今日练字时便格外地认真,有个“安”字还得崔沅赞了,奖了一方好墨。她便是这点好,又屁颠屁颠起来。崔沅只见方才还面色沉静一脸肃容仿佛不开心的小姑娘,这会又满屋子转,笑着说要找纸刀将那字给裁下来,贴在屋里墙头上,日夜濡染。笑了便是高兴了吧?他也笑了笑。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倒是比他想得要好哄得多。中元到了,府里请了相国寺的僧人做法事,请盂兰盆供养三宝,因着祭祖,二房的二郎跟三郎也都赶在节前坐船回来了。两个白眉毛和尚念了经,觉得这崔府不愧是清流家世,就连案上供的糕点都与别家大不同,从来也没见过这样漂亮的供品。再看崔相,领着家中子弟拜了牌位,化纸钱,祭祖宗,又轮到崔沅祭父母,两个堂弟再拜,崔沅回礼。晚上,正院摆了一桌酒菜。孙儿都在跟前,崔相脸上满是慈爱。往日常被二叔嫌笨的三郎窝在祖父身边插科打诨,说着书院里的生活,爬树摘桃,斗鸡走狗,多是些少年之间玩闹的闲事,就是没有用功的事。崔相只笑骂他“泼猴”。二郎将要下场应试,崔相语气和蔼地嘱咐他诸多事宜,并宽慰“不中不要紧,还有下次”,并让他这些事日住在府里,可以多与崔沅交流学问。崔沅觉得微妙。因在他记忆中,祖父向来是严厉的,不苟言笑的。以至于有一瞬间觉得,面前是旁人顶替的祖父。但他心里很明白,这只是因为祖父的年纪上来了。崔相两鬓已染上了霜白,比起崔沅上回见他,腰更佝了,眼尾更凹了,人也瘦了些。但大体上,依旧是个精神健硕的老头儿。老来古稀,功成名就,就算是心再硬的人,也会乐呵呵地享受家人在侧的天伦之乐。崔沅不由得喟叹,时光是多么神奇的东西,匆匆过去,不经意就改变来一个人的样貌、心志,乃至性情。甚至他如今也会觉得,从前十分懒得搭理的三郎,眼巴巴一口一个“长兄”的模样,倒也算得上可爱。自然,不是因为像谁。因祭祖,府里杀了两头猪,叶莺发挥嘴甜优势向大厨房讨来整只后腿,刷上蜜糖烤得刚刚嫩熟。她也是来了古代才知道,这会子的猪不像后世那种动辄百斤的欧洲白猪,而是一种全身长满黑毛的,俗名叫做“草膘”的品种,约莫只能长到一百斤。体重比不上,肉质却更腴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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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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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