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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舟哼笑一声,终于搭腔:“然后呢。”
“然后他爸就厚着脸来说亲了。”
笑意瞬间淡了下去,沈砚舟攥紧盲杖问:“爷爷该不会同意了吧。”
“没有当场同意,但也有点心动。你也知道的,他想你成家,想了快六年。”剩下的,沈昭野没说。
车祸后,爷爷这个念头就更强烈了,现在已经疯狂到不限男女。
“我还从我爸那儿偷听到,下周末不是有个晚宴嘛,那个据说很喜欢你的林二少爷也会去。”沈昭野抬起胳膊撞了撞,“要去看看不。”
沈砚舟淡笑:“我又看不见。”
“那有什么关系,我给你现场转述。”沈昭野拍着胸脯毛遂自荐。
沈砚舟一秒看穿:“是你想看吧。”
“嘿嘿。”沈昭野笑两声,神神秘秘凑近:“我昨儿个卜卦,那天宜出门,遇正缘。”
他不说还好,说起这个,沈砚舟就想起前阵子那场初雪,“那次你也说有好事,好在哪儿?”
从医院回来路上,车都抛锚了。
“那次意外,这回的肯定准,真的哥,你信我。”沈昭野郑重其事地伸出三根手指头对天发誓。
发再多,沈砚舟也不信他那点三脚猫的伎俩,不过晚宴还是要去的。
看看二叔这段时间背着他搞了多少事。
*
疯玩儿了一下午。
晚饭前,糯米团子突然又跑出去,将院里的雪猫抱了回来,“哥哥捏的好好看,放冰箱冻起来,明天也能看见。”
纪茵起初怎么也不同意,要她把脏兮兮的雪猫放下,架不住她一直央求,最后没办法,只得点头。
“那只猫真心不错,你的手挺巧的嘛。”微博上赢了一局,林语书心情大好。
之前只知道他在海上捕鱼,没想到私底下竟还有这样心细的一面。
“我家有猫,想着它就做出来了。”纪攸宁远远望着跟妈妈撒娇成功的小孩儿,一点一点收回目光,“我想它了。”
八十万的袖扣再贵,也抵不过能被放进冰箱的雪猫。
这是打定主意要走了。
林语书拍拍他的肩叹了一声。
晚宴当天,出发之际将人拽上自己的车。
“让那两口子坐一起,咱们就别凑过去了。”林语书一本正经地找着理由,瞥过去一眼,“西装到底没有毛衣暖和吧。”
“也还好……”
“我带了两件。”
林语书随即将身旁的手提袋递过去。
打开一看,是他来北海带的几件衣服。
纪攸宁小声跟他说谢谢。原本他都打算不要了,路上再买,这下省了一大笔。
“我能帮的也就这个,毕竟我姓林。“林语书不可能光明正大忤逆老头子。
一旦叫老头子急眼,稍微使点手段,他在外面的那些工作全都得玩儿完。
纪攸宁无比认真点头:“我知道,林哥已经很好了。”
愣怔片刻,林语书不自在地托腮转向窗外。
…………
抵达宴会场,还不到七点。
会场内陆续来了几家,都是北海有名的纳税大户。
打眼瞧见林振华,彼此寒暄一阵,目光就都放到他身后紧随而来的几人身上。
纪茵和林语书,他们都见过,也知道他有个刚满五岁的女儿,唯独那个走在纪茵后边的俊美青年,年纪不算小了,却是头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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