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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有耳闻最近的事,但还是有人明知故问:“老林,这位是……”
“是我夫人先前的孩子。”林振华笑眯眯地,“之前身体不好养在老家,这不近段时间恢复得不错,就带出来见见人。”
众人眼观鼻鼻观心,点点头。
却有人意味不明地道:“老林,你可有福啊,又多一个儿子。”
笑意陡然顿住,林振华很快回以大笑,“可不是么,白得一个好儿子。”
……
老油条们过招,招招不见血。
随着人越来越多,大家也不再揪着这一件事,各自分开。
纪茵遇上几位交好的太太,反手将女儿塞给纪攸宁,“宁宁,看着妹妹,别叫她乱跑。”
”可是我……”
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纪茵就加入了太太们的聊天中,偶尔望过来几眼。
纪攸宁牵着妹妹不知所措。
好在林语书没一会儿走过来,放下酒杯,将抓着纪攸宁手的糯米团子抱到怀里。
“哥哥?”
“哥哥看那边在表演魔术,糖糖想不想去看?”
“想!”
林语书抱着人转身,压低声线:“自己机灵点。”
他不说还好,纪攸宁更紧张了,僵硬地点了两下头,腿已经开始发麻。
这是他最后能逃出去的机会。
一定要回家。
姥姥和小橘还在家等着。
纪攸宁一边观察周边情况,一边不动声色往边上挪,会场入口不断有穿着富贵的人进出,猫着身不注意溜走,应该不至于那么快发现……
他故作镇定,然而没走几步,原本嘈杂的会场突然安静下来。
只见入口处进来了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手持细杖哒哒往前探路。
距离近的几位千金少爷,挡住嘴小声议论:
“他怎么来了?”
“既然看不见,干嘛还来凑这份热闹。”
“听说他手里的项目都快被瓜分干净了呢。”
“再不出现,怕叫人忘了呗。”
……
纪攸宁重复喃喃那些关键词“看不见”、“项目被瓜分”,眼睛越瞪越大。
突然哐当!一声。
窃窃私语冷不丁被打断。
男人不知怎么就摔倒了,纪攸宁瞧得分明,旁边有一只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脚。
“好端端地,大少爷怎么摔了?”始作俑者倒打一耙,脸上的笑也不晓得藏一藏。
沈砚舟借着到处摸盲杖扫上一眼。
原来是赵家的败家子,很好,他记住了。
赶明儿就叫赵家……
一手之外就快摸到的盲杖忽地被人拿起。
沈砚舟阴狠地眯了下眸,没等抬头,盲杖又被塞回手里。
“你还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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