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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砚怕痒的缩肩膀,被他强势抱在怀中躲无可躲,只能软下筋骨来亲热。
“我害怕,不做以后就都不要再提了,嗯?”辛梁星在他耳边呢喃,“我不能没有你。”
这大概是他说过最直白的话了,白砚心蓦地一软,应说好。
辛梁星紧跟着在他耳边说浑话,说的他面红耳赤的直推搡辛梁星,恨不得把人推下沙发去。
生活条件更好以后,辛梁星对着白砚出手越来越阔绰了,好像两个人赚得钱,都要给白砚一个人花似的。
辛梁星在小长假期间白砚要不要去看展,顺便认识下他老表。
白砚震惊:“你背着我有老表了?”
辛梁星拍他脑瓜,随性道:“是我妈那边的,最近才联系上,我妈……没了,他跟我写信来着。”
白砚爬到他腿上去抱他,这么些年过去了,辛梁星轻描淡写一句话就把死别给翻篇了。
那是一个初春的上午,日头在窗边一角映出短短的虹光,辛梁星和白砚穿过长廊,廊道上挂着繁复的蝴蝶标本,浓郁的色彩好像要飞出一整个春天。
他们路过那群蝴蝶,终于在拐角处见到了手持画笔的青年,颜料沾到他袖口,赤青橙黄宛如蝴蝶的羽翼,随他挥笔的动作而颤动。
辛梁星静静望着他作画,直到他勾勒上触须,视线从墙壁上那只栩栩如生的蝶转移到他们身上,才开口道:“你好。”
他有一双波澜不惊的眼睛,双眼皮褶皱深陷,眼尾弧度微弯,褐色瞳孔在日光作用下泛起微光。他半阖酸涩的眼睛,回应道:“你好,我是郑冠河。”
番外三
辛梁星除了有老表这件事没有告诉白砚,别的再没什么了,也许是他自认为的,但两个人在一起生活这么久,他无心隐瞒,白砚什么都会知道。
生活真的有在变好,大概是从他给白砚买东西不会再东挑西拣拿不定主意,犹豫的都买,他才隐隐意识到,日子啊,真就这么让他跟白砚给过出来了。
他都要三十了,还觉得自己二十出头年岁,可以随心所欲。
这两年也确实可以随心所欲,把以前那些为生活所迫不得不丢掉的爱好给捡起来,尤其指钓鱼。他大概是真的爱钓鱼,可以凌晨五点钟出门,是出门,跟一群人抢位置钓鱼。他起这么早,白砚自然要跟着起,折腾来折腾去,选定位置,马扎扎稳,辛梁星钓鱼,白砚坐他旁边,呵欠连连。
辛梁星去过溪头,也去过水库,他跟白砚现在定居市里,再不常见以前乡下遍布泥土味的风光了,所以垂钓都是选位置的,一跑就是大老远。
要说辛梁星的战绩,如果那也算战绩的话……
别人钓上来过二十斤重的鲫鱼,夸张的还有一人等身的鱼,只有辛梁星,钓上来过花圈,钓上来过带靠背的马扎,就是没有钓上来过鱼。
白砚甚至还在安慰他,再接再厉,这种事有什么好再接再厉的,辛梁星对他钓上来的离谱东西嗤之以鼻,一边又真的听白砚的话再接再厉。
溪头草都要被这些人给踩平了,波光粼粼的水面,反射一些日光,辛梁星压了压草帽的檐,走神儿看白砚眯瞪的眼睛,轻声道:“回车上睡。”
白砚搓了搓脸,强撑精神道:“陪你。”
辛梁星嘀咕了句:“下次周末再钓鱼,咱俩分房睡。”省的你被我吵醒。
白砚当没听见他这句话,觑到空空如也的鱼篓,习以为常的把目光投向水面。
辛梁星居然还能自得其乐,可惜这种情况没有持续很久,因为旁边有人钓上来鱼了,不是普通的鱼,是一条一米长的鱼!
那可是一米长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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