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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的爱理在一阵晃动中苏醒,好像有人像提小猫后颈一样将她举了起来,一路颠簸到开阔的场地。
她挣脱瞌睡虫的纠缠睁开眼,微冷的风拂过面门,她思绪飘飞了好一会,猛地回神,看向眼前的操场。
咒术高专的占地相当广阔,单操场就堪比鸟巢运动场,是爱理见过的所有学校里操场最大的。
也真不知道这个学生都没几个的学校究竟要那么大的操场做什么。
她四肢垂下,脚触不到地面,在半空中随着移动的惯性晃来晃去。
明明身体没任何一处被对方实际触碰到,但却被对方像操控玩偶一样拎来拎去的能力,据爱理所知,能做到的她知道的目前只有一个人。
啧。烦人男高!
爱理不甚耐烦地侧头:“做什么?不知道人家在睡觉吗,你这个没有礼貌的死白毛章鱼!”
睡眠不足本来就烦!
一身黑色制服的银发少年,手掌宛如隔着一层透明屏障提着爱理的后颈,他站在操场的正中央,完全没有将她的话听进去的模样掏了掏耳朵,朝一侧人影道:“你听到谁说话了吗杰,什么蚊子虫子之类的。”
“......”
夏油杰没有跟他胡闹:“悟,将爱理放下来。”
在爱理被放下之后,夏油杰微微屈身凑近,两人脸离得有点近,爱理本能的往后退,后背却被另一个墙柱挡住,五条悟按住她的肩膀,全然一副绝不允许她逃跑的态度。
爱理回头瞪了对方一眼,他也只是漫不经心地抬了抬下巴。
无奈她只能正视眼前的夏油杰,他偏金的眸色紧紧注视着她,“虽然有点突然,但现在爱理可以把妈妈叫出来吗?”
“为什么?”爱理眼中闪过不解,尽管觉得他的语气温柔的应该去当幼师,但提及妈妈时她还是立即警觉,“你们想做什么?”
“都说了这家伙不会那么配合的吧。”身后的五条悟一副果不其然的语气。
金发少女抿唇,碧色的眸子里全是对他的警戒,但夏油杰不为所动,仍旧温和解释,“至今为止,爱理对‘妈妈’的了解有多少?”
年轻的咒灵操纵使认为,如果想完全操控特级咒灵并将其为己所用,从了解它开始是必不可少的第一步。
现实来看,爱理既没有对咒术世界的理解,也没有对咒灵的认知。
这样下去,恐怕最后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
黑发少年眸色微暗,目前情况也不轮到他们慢慢给她说明了,而且以爱理对他们的态度来看,大概率既不会接受他们帮助,也不会主动交换情报。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爱理皱了皱眉,不以为然的往操场边缘扫了眼,看到熟悉的硝子的身影顿时眼前一亮。
硝子也回来了!
“硝子!”爱理朝那头喊着,立刻就要撇下这两人跑过去,又被五条悟拽住。
“爱理”
被夏油杰叫住的爱理回头,正要不爽地问一句还有什么事,却突然反应过来,眼前这位脾气很好的少年,刚才直起身,似乎叹气了一声。
爱理意识到了不对。
硝子跟她挥了挥手后,却朝操场外围更远处的地方走去了,看起来像在远离被波及的范围。
“ok,让我来想想”五条悟利落将她转了个身,爱理就这么郁闷地仰头看他悠闲地托腮思考。
他们到底是想做什么......
忽然,漆黑的屏障从天空一点点落下,目光所及的空地被全数笼罩起来,屏障之内恍若陷入静止的世界。
是【帐】。
爱理认出这个辅助监督之前放的结界。
但夜蛾说过咒术高专里面设有结界,可以那么随意的放【帐】吗?
爱理不理解。她看向在【帐】中心的黑发少年,他的神情平静,脸上的神色始终温和沉稳。
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想出来了吗,悟?”待到【帐】完全落下,他笑眯眯的问。
“想是想到了,但一想到要便宜这个土豆感觉我有点吃亏啊。”修长的指尖摩挲着下巴,五条悟瞥了眼已经不耐到双手抱胸瞪视他的金发少女,“毕竟哥这么帅。”
爱理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没关系的我都理解”夏油杰拍拍他的肩膀,勾唇笑,看似宽慰实则打击,“做不到也是人之常情,毕竟你从来没有这种经验,我绝对没有觉得你不行的意思。”
对‘你不行’几字超级敏感肌的大少爷肉眼可见的脸臭了一下,但他很快想到什么,“欸,杰做过吗?什么时候?哈,原来你经验很多啊。难怪......”
然后换夏油杰额头蹦出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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