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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时间转眼过去,小姨还是没有半点儿消息,我和吴雪倩的关系却越来越亲近。
潘萍萍还是每天两个时段盯着那个窗口,就如我所料,因为吴雪倩的存在,她一直想让我明白她的重要性。
这一天,她终于跟我说了实话。
“满总,我跟你讲,你千万别告诉别人!周挺有渠道将古董走向海外市场,金大发是想找到那个跟他暗自接洽的人!”
“这样他就不用付出七成,可以摆脱中间商赚得更多!”
我立时恍然:妈的!把祖宗留下的东西卖给老外,周挺这书也是白读了!
可是潘萍萍说的也很明白,“从开始到现在,别说女人,我连个母的都没见过!我甚至怀疑他可能不喜欢女人!”
我知道是因为潘萍萍自己一直勾搭不上周挺,才有了这种想法。
可周挺是不是喜欢女人,却没人比我更清楚。
但是,如果小姨也没来找周挺,她又会去哪儿了呢?
而同时,国栋建筑搬迁完毕。许叔亲自剪彩,张国栋与工程兵的照片,则摆在了公司最显眼的位置。
而也果真如栓子和更新所说,这间旧厂房如今处处都是新面貌。可只有一个东西是旧的,就是那个红底金字的金字招牌。
我让栓子单独给我留了间房,这里虽比不上周挺那个会所,可至少也是属于我的一个小家了。
我想把小姨留下的所有东西都搬过来,对外说是节省,而其实……却只是因为她留下的味道。
“小姨,我多想你,你知道吗?”
回到家,诺姐立时兴奋起来,“你回来了?”
我冷冷的道:“我回来搬家!”
等把东西搬出来的时候,我发现诺姐正在房间里偷偷的哭。
一时间,我的心又抽痛起来。诺姐是个坚强的女人,爱哭绝不是她的个性。
而且看着偌大的房间,想着我们三人曾经的欢笑,我似乎体会到了她的孤独。
我的心又软了下来,推开门问她,“我……我就是去公司打更!要不……你也跟我去?”
诺姐这时却摇摇头,“不!我要留下来等沈佳瑶,她万一哪天走错了门,我就一把抓住她,然后捆起来送给你!”
这句话立时牵动我的情绪,我们两人又抱在一起大哭起来。
诺姐在外面帮我收拾东西的时候,我却发现小姨空空的纸篓里有一个揉得特别小的纸团。
小姨平时简直干净到有洁癖,她绝不可能会倒不干净。
我便走过去捡起来,把纸团展开,那是一张诊断书,名字:沈佳瑶,病症:乳腺恶性肿瘤。
我的脑袋轰然炸裂,“这……这是什么病?”
看了眼时间,正好是当天她撞到我和诺姐胡闹的同一天。
“柱子你要不要……”诺姐一开门,见我正蹲在地上看着这个,一把就抢了过去。
我立时明白了!马上起来抓住她的胳膊,“你知道是不是?这到底是什么病?原来你们两个商量好了瞒着我?”
是的,我远远小瞧了女人之间的友谊。
诺姐立时又被我摇晃的大哭不已,“她……她当天晚上就回来了!她……她查出了乳腺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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