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要是她的心意,都喜欢吗?
她在内心默念了一遍。
那如果她说喜欢他呢,他也会喜欢她吗?
算了慢慢来吧,这种事情也只敢在脑海里想想,不敢真的说出口,毕竟她现在连他的口味都不清楚。
温乐舒很快转换好了心情,眼睛弯成月牙形状,说道:“现在该轮到我说那句话了。”
“哪句?”许怀望不解。
清了清嗓子,模仿许怀望的语气和表情,惟妙惟俏道:“不用对我说谢谢,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不用那么客气。”
“怎么样?”仿佛认为自己模仿的不错,说完后对着许怀望一副待夸奖的模样,故意让许怀望点评自己刚刚那段模仿。
许怀望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温乐舒是在模仿自己,想憋住最后却没憋住,只能笑出声,“学的还挺像。”
“那当然啦,我可是听你说过很多次了。”得到肯定后,温乐舒得意的扬起下巴。
两人相视而笑。
许怀望晃了晃手中的早餐:“那我就不说谢谢了,不过心意我还是领了,下次有机会我请你。”
“好,我记住了。”
“早餐想吃什么?”许怀望乘胜追击的问,似乎是不打算放过她。
温乐舒措不及防的被问住,本以为许怀望只是客套一下,没有想过真的要他回请自己一次早餐,不过如果他真的要请的话,只有傻子才会拒绝吧。
反正她温乐舒对着许怀望说不出拒绝的话,送上门的机会,不要白不要,但她现在脑袋一团乱麻,再加上早上已经吃过早餐,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许怀望的问题。
温乐舒:“啊…这个。”
许怀望看见她慌乱的表情,不免觉得有些好笑,故意逗她:“不记得了?”
“记得!我当然记得。”
温乐舒连忙点头,其实她并不知道许怀望问的记不记得是什么意思,只好附和着,可当她抬头对上许怀望含笑的眼神时,才知道对方看明白了她的小心思,顿时像泄了气的气球,肩膀耸拉下来。
知道瞒不过许怀望,只得实话实说,“好吧,其实我…”
“行了,不逗你了。”许怀望出声打断,顿了顿,“我是想问你早餐一般喜欢吃什么,昨天在面包店前不是还说可以询问你的喜欢吗,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
温乐舒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问的是这个,早说清楚不就好了,害得她以为是什么呢,还思考了半天。
“当然记得!不过我今天已经吃过早餐了,明天的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好,不急。”许怀望说。
远处传来上课预备铃,走廊上的学生陆续往教室走,两人告别后回到了各自的教室。
许怀望卡着上课铃声响进教室,同桌谢回眼尖看见了他手上提着的早餐。
“看样子刚从小卖部回来,早餐打算送给谁的?”谢回脸上是藏不住的八卦。
许怀望神色如常:“没打算送谁,我自己吃。”
谢回仿佛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许怀望:“你确定是你自己吃?你不是吃过早餐了吗,难道你还有分身,早上在馄饨店看见的那个不是你?”
许怀望:“没吃饱。”
谢回:……
骗鬼呢。
吃了一大碗馄饨还没吃饱,这辈子是饿死鬼投胎吧。
—
下午高二年级有篮球比赛,温乐舒挽着祝澄的手臂一起走向室内体育馆。
“你们班比赛等下都有谁上场啊?”温乐舒问。
祝澄闻言突然停下脚步,“来打探情况了?”
“对啊。”温乐舒大方承认。
“我们班都没抱太大希望,没几个会打的。”祝澄耸肩,对于这种比赛她其实兴致不高,输赢对她来说也没那么重要反正不是她去打比赛,要不是班主任要求必须去观看,她肯定不会去。
温乐舒心不在焉的听着,她本来就不在意十一班有没有人会打篮球,直到—
祝澄:“我们班也就许怀望打的还行,临时组队也不知道默契怎么样?”
温乐舒哦了一声,后面祝澄还在继续说着,但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只关心许怀望。
“总之我们班肯定是输定了。”祝澄最后总结。
“这样啊。”温乐舒装作听懂了配合的点点头,突然话锋一转,问道:“要不要去一趟小卖部。”
“啊?去小卖部干嘛?”祝澄还没反应过来,刚刚不还在讨论篮球比赛的事情吗,怎么话题这么快就变了。
温乐舒脸色不自然的解释:“天气太热了,看比赛肯定会口渴的,我想着买瓶水带着肯定没错。”
“可是我们不是在室内体育馆看比赛吗,学校今天还大发慈悲的开了空调。”祝澄不太能理解。
“室内就不会口渴了吗?”温乐舒不由分说的拉着祝澄手腕走向小卖部,铁了心今天要去小卖部买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