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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完了弟弟,宁忱也顺势跟母亲告别,毕竟贺深屿在这里,他也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陪她。
母亲没有多说什么,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笑着跟他们告别。
离开时,两个人在电梯里,宁忱忍不住主动开口问:“为什么要给学校捐奖学金?”
“嗯?”贺深屿惊讶了一瞬,“你怎么知道是我?”
宁忱眨了下眼睛,回答:“猜的,哪有那么巧的事。”
贺深屿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咳,我不是想给你找个正当的来钱理由嘛,可惜好像还是晚了一步。”
他摸了摸鼻子,跟着叹了口气:“而且,他们分给你的钱也太少了我明明……”
“傻子……”宁忱忍不住开口。
“啊?”贺深屿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宁忱很快将那一丝外露的情绪收起来,他摇了摇头,说:“没什么,我说,谢谢。”
真的假的?
他耳朵很好使的!
一向有偷听小能手一说,怎么可能听错?
可见宁忱一脸正经的样子,贺深屿也不好意思再追问了,只好将这个话题揭过。
回到车上之后,贺深屿突然想起刚才医院群里的通知,跟宁忱说:“明天我们医院有团建,就不去接你了,晚上你自己吃饭,不用等我。”
宁忱点点头:“好。”
贺深屿看了他一眼,又说:“你要是想和同学出去玩也可以去,跟我说一声就好。”
宁忱这回偏过头来看了看他,旋即摇头:“我跟同学都不熟,我会在家乖乖等你回来的。”
贺深屿笑了一下,不会乱翻垃圾的那种乖吗?
宁忱这话真是有一种猫猫既视感,就是,他怎么这么习惯把自己放在宠物的位置上?
明明,贺深屿又收起了笑容,明明他没有这么要求来着……
看来,这个包养合同对宁忱的影响比他想象中还要深,可是,他又能怎么办呢?
直接跟宁忱说出真相吗?
不行,他怕剧情大神又把宁忱拐回到傅恒湛身边去了,那他不是白折腾了……
说起来,周六他就要去给傅恒湛做检查了,关于剧情大神的事毕竟是他一厢情愿的猜测,要不要趁此机会做个实验呢?
贺深屿沉吟着,暂时还下不定决心。
罢了,等他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好好想想。
也是时候把原著的内容理一理了,虽然现在剧情改变了,但还是很有用的,不找个文档记下来的话,贺深屿怕他时间长了把重要的东西忘掉。
回到家之后,宁忱回了自己的房间,也打开了电脑,宁忱跟他说是在写作业。
那代码贺深屿也看不明白,看了一眼就回了自己的书房。
说干就干,他在电脑上新建了个名字叫《深爱囚笼》的文档,开始从头捋起,颇有一种自己在写狗血小说的错觉,贺深屿一边打字一边撇嘴。
一晚上,倒是把他能记下来的信息粗略写上去了,剩下的东西也不急,什么时候想起来了什么时候加上去。
第二天放学之后,宁忱又去医院看望弟弟,这次,弟弟跟他打了个视频电话,还对他昨天没有跟他说话耿耿于怀。
或许是弟弟醒着的缘故,母亲这次也什么都没有问,三个人看起来和谐幸福,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宁忱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样就够了,他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至少现在弟弟好起来了,马上都能转到普通病房了。
晚上,宁忱一个人吃完了晚饭,贺深屿果然很晚都没有回来。
宁忱呆在客厅里注视着门口的方向,他不得不承认,哪怕已经住了几天了,他在这个房子里还是有些无所适从。
这里不是牢笼,胜似牢笼。
他没有安心过,一刻都没有。
甚至,在这个地方,贺深屿才是他安心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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