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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彦行失笑,声音低沉:“心疼我?”
陈静寻嘴角一鼓,直起腰来,眼泪啪嗒掉在他手背上,倔强地说:“我是心疼我自己。你要是死了,我就得去坐牢,还得担上一个谋杀亲夫的罪名。”
陆彦行用拇指蹭掉那颗泪,低声哄她:“过来。”
她蹭过去,又紧紧地被他揽进怀里。
陈静寻像只小猫一样贴在他的怀里,委屈地说:“都怪你,谁让你的胃这么不好,体质这么差,医生说你什么东西轻重中毒了,都要吓死我了。我活这么大,都没中过毒,也是托陆先生的福气开了眼了。”
她嘴巴叼,一句顶着一句把说了出来。
“怪我。”他在她耳边说,一字一顿,“乖,别哭了行吗?”
陈静寻把脸埋在他肩窝,死不承认地闷声说:“你才哭了呢。”
陆彦行低低地笑,胸腔震动,扯得胃又隐隐作痛。
他把手
指插进她的发间,心想小东西也不是那么没良心,至少还会关心他。
而且,他确实是中了她的毒。否则他怎么过了而立之年,在小东西的身上找到了谈恋爱的感觉,即使自己的胃不好,还是愿意配合着她胡闹。
不过她真的就是个小孩儿脾气,关心他是真的,心存愧疚也是真的,倔起来嘴巴不说好话也是真的。
陆彦行轻轻往一边挪了挪,掀开被子,“上来吧。”
陈静寻把棉袄脱掉,踢掉靴子,光着脚就上床了。她的脚趾甲修剪得圆润整洁,涂着红色的猫眼指甲油。
陆彦行的视线落在她的脚上,问她:“怎么不穿袜子。”
陈静寻缩在他的怀里,尽量避开碰到他输液的那只手,她耳根一红,解释说:“出来的时候太着急了,忘了。”
陆彦行抱着她的腰,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他觉得他真的像是在养一个情感需求非常浓烈的女儿。
折腾了一早上,陈静寻确实是困得不行,又贴在熟悉的怀抱里,被男人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笼盖。她觉得这真是一个极度安全和安逸的环境,即使是在医院里,于是就闭上眼睛,手摸着他的嘴巴说:“我以后可长记性了,再也不让敢让你乱吃东西了,你的胃太金贵了。”
陆彦行攥住她的手,反问她:“你怎么不说你以后也把乱吃乱喝的坏习惯给改了呢?”
陈静寻的生活习惯确实很差,她不仅喜欢吃各式各样油大的垃圾食品,还喜欢喝碳酸饮料,极少喝水。尤其是越到冬天,她越喜欢吃冰激凌,喝冰镇饮料。
现在家里的冰箱里,各种饮料和冰激凌就压根没断过。
陆彦行觉得,她的叛逆都体现在了这一方面,年纪小,不知道身体健康的重要性,可劲儿乱造,胡作非为。
“我那不叫坏习惯,就算是坏习惯的话,我吃吃喝喝这么多年了,也没见我生病啊。”她嘀咕着说,倒是说的有理有据,还把他给讽刺了一番。
陆彦行抬手在她浑圆挺翘的小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还顶嘴。”
陈静寻立刻就炸毛了,睁开眼要和他争论一番,一决高下。
她心想,早知道不救他了,让他烧死好了,免得他总是抽她的屁股欺负她,还像是管孙子一样管教她。
等他死了,她作为第一继承人,就可以继承他的财产,然后摇身一变成为顶级富婆,去包养能给她提供情绪价值、年轻帅气、身材好的小白脸了。
想想就开心,人生简直是爽到爆炸了!
结果陈静寻一撞上男人那双犀利深邃的眸子,立刻又怂了,把自己内心阴暗扭曲的想法压制住,告诉自己,他这不是还活的好好的吗?
她可不能让他知道她内心的想法,否则他一定会在床上弄死她。
“陆叔叔。”她又胆大包天地捏了捏他的嘴巴,言归正传,“你怪我吗?”
“怪你什么?”
“是我害你生病了。”
陆彦行无奈地摸了摸她的头发,说:“傻孩子,我要是不愿意吃,你觉得你有本事塞进我嘴里吗?”
“那你明知道你的胃不好,为什么还要吃?”
她觉得他有些犯傻。
可他一向是个很精明的人。
陆彦行缄默不言,缓了很久,眼角笑意靡靡,说:“哄你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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