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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含真到底要见多识广些,因此很快便思索出大概。
“那轮回道?”
“既然有记载,总不会只是一纸空言。循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你还记得我领着你看过的那座石像吗?或许转机便在那上面。”
薛鸣玉点了一下头,跟在他后面。
石像所在并不远,走不了多少步就到了。可惜任凭她们如何用目光逡巡着扫过,都不能找到有什么特别之处。半晌,两人又想起这些坟头。
大着胆子挨个摸索了一遍,却仍然一无所获。
偏偏这地界又古怪,灵气被封禁了,她们施不了法术。“难道要把这尊像挪开或者砸了不成?”薛鸣玉试探性地抬眼看去。
“逝者已逝,砸了像终究不好。还是先挪开试试。”
“也好。”
薛鸣玉遂和崔含真齐齐使劲把石像往一处推去。与此同时,地面发出沉重迟缓的摩擦声,石像底座隐约也有铁链哗啦啦地响。
就在石像彻底离开原位的瞬间,原先底座压盘的位置竟赫然出现一个四四方方的洞口。像是一处古井,深不可测。
但两人却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
不怕遇险,就怕白白站在原地磋磨光阴又无从下手。
这下总算有个大致的线索了。
崔含真的视线远远向下投去,却始终无法着地。最终他也只能提议说自己先下去。“摸不清底细的地方还是由我先来,你跟在后面,有什么不对还能及时往回跑。”
这种事薛鸣玉自然不会逞强,同他客气。
井壁很湿滑,长满青苔,根本没办法扶着。薛鸣玉折下许多枝条与干燥的杂草结成长长的一条粗绳,一边拴在不远处的树身,一边垂下井壁。而后两人一前一后下去。
结果不到一个时辰,下面忽然涨起水。黑色的潮水渐渐淹没崔含真的腰身,他预感不对,立即作势要把薛鸣玉往上推。但为时已晚。
下一瞬,两个人都直接被暗潮卷入其中。
水面咕噜咕噜起泡,二人陡然失重一般砸了下去。
……
“鸣玉、鸣玉……”
有人一直在断断续续叫她,像蚊子似的仅仅跟着她半边脸和耳朵。她扭到哪面,这气息就跟到哪儿。她终于不耐烦地挥掌拍了下去,“啪”地一声,整个世界都清静了。
但她很快感觉到不对劲,倏然睁开眼,又翻身坐起来。
却见崔含真侧脸都红了,他无奈地揉着,说她真是太不警惕。在外面竟然连处境如何都忘了,就真的沉浸地昏睡过去。
薛鸣玉心知自己没理,于是伸手替他揉了两下。
有人远远呦了一声,语气凉凉:“你们这落地的位置可真巧啊,当初李悬镜来找我也是掉在这。”
也是这时,薛鸣玉才有闲心打量周围。
第一眼,就是破败。
断垣残壁,也不知几百年没修建过了。只是这地方还算开阔,并不如井口那样四四方方,狭窄得很。而那个故意诱使她们深入的地仙如今就被缚于刑架上。
他的下半身都泡在乌黑的潭水中,动弹不得。
见她们蹙眉,他反倒慢慢地笑起来,“多谢两位赏脸来我轮回道。只是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
凡是来到这里的人,他总要不厌其烦地告诉他们——轮回道没有轮回,正如修仙界有妖有魔,恰恰就是没有鬼。如此,他总能心满意足地看见对方失魂落魄、脸色煞白的模样。
实在是恶劣之极。
但他却乐此不疲。
薛鸣玉看着那根刑架上刻的字。
燕回南。
他还真姓燕,而那张被她掐过的脸看来也是真的。
60六十朵菟丝花
◎……◎
轮回道只是一个渡口。
引来无数死不瞑目的残魂,又把它们耗死在这一方小境界中,免得在外作乱。而燕回南的使命就是数百年如一日地困在此地,与这些残魂互相消耗着对方。
这对于一个生性放诞不羁的人而言,简直无异于钝刀子磨肉,是凌迟的死法。谁叫他犯了戒律,屡屡仗着天赋篡改旁人命格,只图自己一乐呢!
可即便如此,即便他整个人都被囚禁于地下,他仍旧不死心。
尤其在许多人不知从哪儿打听到轮回道的存在,仅仅凭着这个名字就认定这里有起死回生之法,并大费周章地跑来见他时,这种恶趣味在被迫压抑已久的心脏中越发膨胀。
燕回南不止见过一个人涕泗横流地跪倒在他面前。
他们要复活生者,要去新的轮回找重新投胎的死者,并不惜付出一切代价。但燕回南什么都不要,只要他们化作自己的模样,与自己交换身份。
只要有人代替了他的位置,纵使他在外流连不返,天罚也感知不到。
他顶着这些人的身份再度在世间作乱。不过他如今好歹收敛许多,不敢肆意篡改命格,最多给人算算命,而后正话反说。在他嘴里,一个原本健壮得能活到八十的人四十就会病死。
而真正有血光之灾的人,他却视而不见,丝毫不予以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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