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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代早料到她会拒绝,毕竟他刚刚差点没装到底,又打了行字发过去:这样啊,我听说你对轮回塔过往的历史很感兴趣,就去看了些书,还说到时候和你仔细聊聊。
柏诗:你怎么知道?
安代:别误会,我没有调查你,你昨天不是去图书馆查这类资料么,有一本你想要的书被借走了,你发了个申请?
柏诗:对。
安代:猜猜那本书现在在谁手里。
柏诗:?
柏诗:不会那么巧吧?
安代:所以明天晚上有时间吗?亲爱的向导小姐?
柏诗:……
是威胁,但思考一下觉得在那么多人面前他不敢对自己怎样,柏诗最后还是选择答应:有,地点在哪,什么时间?
安代:你不用管这些,下班后我会去你家门口接你的。
安代:爱心.JPG柏诗啪得把终端扣在桌子上,缓了口气,再拿起来看,那颗鲜红的爱心还在。
好家伙。
果然也没安好心。
——————次日。
因为是聚餐,一定还会有其他人,柏诗简单地扎了个辫子,换了件中规中矩的裙子,很长,外面还有件外套,奈何她人漂亮,给人的第一眼反而清纯,集满这世界一切美好的词语,这形象对安代这样的隐藏变态来说极具吸引力,以至他在柏诗家门口看见她,一时间愣住,恍了很久的神。
柏诗虽然答应了,但对他没什么好语气:“走吧。”
安代脱掉那身制度后才露出所有部位,浓而平整的眉,之前已经知道很帅气的眼睛,配上高耸的鼻子,中间甚至还有点驼峰,和由内而外颜色逐渐变得浅淡的嘴,帅是帅,但柏诗怎么看都觉得他笑得虚伪。
他竟然还打了耳钉,不止一个,平常被压在头盔里,不知道会不会因为受到压迫而疼痛。
他因为这声饱含怨气的话回神,看着她又笑了,赶在柏诗前面替她打开副驾驶,手撑在车门上看着她坐进去,明明不需要,还是故意弯下腰帮她系安全带。
脸凑得很近,安代的眼里有赤裸的勾引,但看破他心思的柏诗泰然自若,他不明说也就当看不见,她的麻烦够多了,不想再给自己添堵。
勾引失败,安代回了驾驶座,柏诗摆明了还在气他的软威胁,他完全当没这回事,跟她聊起之前答应的事:“你不是想学点防身的技巧吗?你不想我来教,待会我可以把波兰娅介绍给你,她是女性哨兵,以前也担任过五塔联合演习的临时教官,教人方面她做的比我好。”
柏诗哦了一声,表示知道了,没说好,也没拒绝。
安代不急,发现她实在没心思聊天,也就不说话了,车上保持了很长一段路程的静默,最后还是柏诗忍不住开口,她是个不习惯安静的外向性格:“那本书你带过来了吗?”
安代:“什么?”
柏诗:“灾变纪年下册,我在图书馆发的申请。”
安代:“哦……”他刻意顿了顿,踩着柏诗失去耐心的边缘继续说:“我没带。”
柏诗:?
柏诗:“你耍我?”
那一瞬间柏诗想扑上去掐他的脖子,实际上她也这么做了,刚一起身就被安全带拉住,弹了回来,车里的人工智能出声警告她,不要在车上打闹,这样不安全。
安代有点可惜,扑过来也没什么不好,这可是柏诗头一次主动的亲密接触,“虽然没把书带来,但我看完了里面的内容,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我。”
柏诗半信半疑:“真的?”
安代叹了口气:“谁在你面前说我的坏话了吗?我就这么不可信?”
柏诗:“别甩锅,难道不是因为你先威胁我才失去了我的信任吗?”
安代:“这件事的确是我不对,对不起,但这也是因为你答应了我来参加聚餐又临时反悔不是吗?”
“基于你同意的前提下,我提前和波兰娅联系商讨怎么教你最有效,还跟大家说要把新来的向导介绍给他们认识,谁知道你在聚会前突然说,不来了。”
他说:“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正好又收到图书馆催我还书的消息,才想出来这个办法。”
柏诗:“一码归一码,我的确在反悔这件事上有错,但答应别人的是你,就算会让他们扫兴,也是你造成的。”
“我从来没承诺过要去认识其他人。”
安代:“嗯,我的错,”发现柏诗逻辑清晰,他的诡辩毫无用处,又开始卖可怜:“你反悔后唯一伤到的人就只有我。”
他用平缓的声音诉说自己的哀怨,也不看柏诗,只留给她一个完美的侧脸:“我很想和你在下班后多见见,当你好不容易答应我的邀请,我其实很开心。”
“我甚至不敢单独约你,怕你厌恶我这种别有企图的人,才找了聚会这个幌子。”
他再次张口,似乎要说出那句两个人心知肚明的话,柏诗打断了他:“到了吗?”
安代闭上嘴,再张嘴已经不是之前想说的话了:“到了。”
他停了车,柏诗立即解开安全带逃下去,站在这家店门口,发现和前天晚上熬云带她去的地方十分相似,灯红酒绿,一看就是某种娱乐场所。
柏诗犹豫:“你们聚餐在这里聚吗?”
安代才不慌不忙地走下车,站在她身边:“里面没那么乱,他们聚餐主要是喝酒,这地方刚好符合。”
“不过别担心,除了酒,这里的食物味道也不错,我们定了包厢,也不会被打扰。”安代搂住了柏诗的肩膀,柏诗微微挣了一下,他就露出受伤的表情,提醒她因为她的临时反悔对他造成的伤害有多么深。
柏诗就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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