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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府院外一片喧嚷。
骆渊到地方的时候正巧,一群龙已经大打出手。
多打一,不仗义。
他那倒霉灵宠被两层人围在中间,一身黑衣衬得身个清瘦高挑,往里一杵鹤立鸡群的,脸上的表情又冷又不耐,白皙的颊边沾了不知谁的血,显出一种野性但高贵的美丽。
骆渊盯着那抹刺眼的红,眯了眯眼。
他不觉得自己是乐于伸张正义的善人,偏偏有堪称诡异的强占有欲和领地意识——只要对象身上挂着“我的”的标签。
换言之,他的灵宠,他揍可以,别人揍不行。哪怕他和邢安宥有过节也一样。
眼见一把阴刀要从死角里戳去邢安宥身上,他跳下回廊,冲过去直接一脚踹在那拿刀人胸口。
于是邢安宥只听见耳边一道风声,偷袭者从他面前倒飞出去砸中一片南海龙。
同时身后传来一道散漫声线:“帮你一次,怎么谢我?”
邢安宥微微侧目。
骆仙君一副刚醒没睡好的厌世脸,低眸把玩着从偷袭者手里夺来的刀刃,往墙边一靠个高腿长的,昨夜皱巴着不肯好好穿的素色单衣这会也穿得齐整,瞅着多少是比印象里像个人。
“谢你什么?”他冷淡道,“谢你把我关在仙府给他们当靶子?”
骆渊转刀的动作顿住,抬眼笑了下:“不要抬杠,小殿下。跟他们没关系,关你只是方便我玩儿你而已。”
“……玩儿?”
这个说法显然让他的灵宠很不能接受。
对方用一种觉得他不可理喻又嫌弃的目光对上他的眼睛:“别把我当路边随便对人摇尾乞怜的猫猫狗狗。”
“你想跟我硬气也可以。”
骆渊扫了眼不远处骂骂咧咧爬起来的南海龙,慢悠悠补上:“但很遗憾,我对你的宽容仅限于晚上,聪明点就好好想想怎么谢我讨我开心?”
“…………”
膈应一下上辈子欺压自己的灵宠很开心。骆仙君压不住翘起的嘴角,满意看对方脸色越发难看从他身边快步走开。
另一头,几个南海龙捂着摔得不轻的胸口或胳膊走过来:“仙君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啊,你这灵宠藏着掖着肯定有问题,怎还拦着不给我们搜了?”
好一出恶人先告状。
骆渊眉梢一挑,换了个站姿从墙边直起身。
也难怪邢安宥跟他们打起来,这群龙说是查镇海珠下落,一不搜房间住处,二不请局外人旁观作证,甚至不问骆仙君的意思,嘴巴一张事儿就定了,摆明了寻个由头找不痛快。
现在,他的灵宠平白受人欺辱,他这个做主子的为此出面,一群混账还敢指着他的鼻子质问他的不是。
咋的,真想踩在骆仙君头上作威作福?脑子进水了吧!
不等骆渊开口,离他站八百里远的邢安宥便道:“无凭无据,你们来搜我,我也能搜你们,怎的你们不给搜还要动手?”
“东海龙族只剩你一个破落户,丢的你们东海的东西,不怀疑你难道怀疑我们?!”
南海龙更为嚣张,转脸就冲骆渊道:“你这灵宠身份特殊,搜身也是给他个自证清白的机会,仙君该劝他莫要不识好……”
“好歹”俩字儿还没说完,南海龙忽觉右脸遭遇重击,骆仙君一拳干到了他脸上!
“哎,你——”南海龙蹒跚后退两步,鼻血横流,跌坐在地还有点儿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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