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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歌看了一眼轮回者腕表上显示的时间,以及“任务失败”四个大字,脸色变得更冷了。
虽然早就料到任务不会这么简单,却不想最后还是在临门一脚的时候失败了。
拖着浑身是伤的身体,林歌打开陈友家门,将那一包东西提进屋,回到房间,一头栽倒在床上。
另一边,重伤的钟逃回家中,推开门,一头栽倒在客厅。左肩渗出的鲜血,已经将唐装染红。
“咳。”
“咳咳。”
钟一阵巨咳,一口鲜血喷在柜子上。他努力撑着身体站了起来,扶着墙来到里间。
墙边,一个三层的木架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陶瓷罐,钟赶紧拿起一个最大的罐子,摆在地上,又从木架上拿起一个小铁盒,从里面取出一张烟纸铺开。
将陶瓷罐中的粉末倒在烟纸上,钟忍着痛,艰难的念起法咒:“日月三光开鬼云,众灵扶法逆天行……”
钟一边低吟,一边将烟纸卷起来,点燃烟,猛地吸了一口。顿时,他不仅肩上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度愈合,苍白的面色渐渐有了血色,也没有在剧烈的咳嗽了。
将一支烟吸完,钟起身走向卧室,门口,蹲着一个皮肤苍白的小孩。
然而钟却没有理会对方,抬脚直接走了过去,直接穿过了那小孩的身体。
回到卧室,钟睡到床上,闭眼睡去。
第二天一早,“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钟从床上坐起,眉头微蹙,不明白这么早谁会来找他。
钟换上一身崭新的唐装,敲门声似乎没有停歇,越来越急促,他不耐烦的来到门口,贴在猫眼上看了一眼。
门外,林歌提着一大篮子水果,笑意盈盈的站在门口。
钟眉头紧皱,心道难道是昨晚的事情被这家伙现了?
但随即否定了这个想法,除非林歌是属猫的,不然不可能在那种环境下还能看清他的模样。
“谁啊?”钟故意问了一声。
门外的林歌听到声音,笑着回道:“九叔吗?我啊,住在的林歌。前些日子我师父算出我最近可能有血光之灾,我有些担心,就赶紧去你庙里烧了香。没想到昨晚真撞邪了,不过还好化险为夷。你庙里的香可真灵,今早本来想去庙里还神,却看到庙门紧闭,所以买了水果来感谢你。”
林歌的话有理有据,而且从猫眼中来看,一篮子也全是各种各样的优质水果。
钟回道:“不用了,办庙本来就是造福街坊邻居,你能化解血光之灾,那也是你烧香时心诚。东西拿回去吧,无功不受禄,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哪里哪里,还是要谢谢九叔的。既然九叔现在不方便出来,东西我放门口了。那我先走了啊,等庙子开门了,我再去还神。”林歌说着,将果篮放在门口,转身离开了钟家门口。
钟透过猫眼瞧了瞧,确定林歌离开后,依旧不太放心,捏了个法诀,让房间中玩耍的小鬼探头穿过门看了一眼。
此时林歌已经走到了楼梯间,但小鬼探头到他转身离开钟房门口毕竟过了十几秒的时间,钟并没注意到,林歌转身离开后捏了个法诀开天眼。
林歌下楼时朝钟房门口瞥了一眼,果然看到了探出头的“小鬼”,心中冷哼……这老家伙戒心还挺强。
他本想在对方开门的瞬间送个温暖,但钟没开门,他也不想强闯钟的“主场”,在满是小鬼的房间与对方交手。
“偷袭”不成,林歌便决定找其他的机会。
林歌下到层,却见楼梯间角落供奉死者的祭品前,蹲着一个女人,正在大口大口的吃着贡品。
赵凤?
林歌没想到在剧情正式开始后,才见到剧中的关键人物“赵凤”。这女人是恶鬼老师的妻子,“祭品”小白的母亲,在剧中的戏份颇多,但由于丈夫干出的肮脏事,以及看到那对在屋内上吊自杀的姐妹,精神变得有些不正常。
赵凤感觉身后有人在看她,小心翼翼的回过头,对上林歌的目光,一脸惊恐的说:“恭喜财,恭喜财。”
赵凤一边念叨着,一边站起身,面对着墙,朝着角落走去。
林歌问道:“大姐,你还好吧?我是住的租客,有什么能帮你吗?”
“不,不用,恭喜财,恭喜财。不用给我红包,不用,不用。”赵凤听到林歌来自,变得更害怕,看了一眼的方向,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画面,朝着楼上跑去。
林歌抬头看向,果然看到的房间中飘散出浓郁的黑烟。而在电影中,赵凤能够看到那对被她丈夫害死的姐妹,想必刚刚应该是看到了什么。
林歌没再去理会赵凤,回到陈友家,刚到门口,正好碰上出门的陈友。
“今天起的这么早?别告诉我你还有晨练的爱好,反正起都起了,跟我去炒饭店帮忙……”陈友一边锁门一边说着,一回头,目光扫到林歌脖子处的血痕,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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