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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人,家里人不是在成都吗?
这么远跑来?
当然,对于大宋来说,从成都运送紧俏物质到东京,已经是很熟门熟路的活儿了。
几个人走的是紧俏物质走的路线,所以来的很快。
章旷出了门,才看到三个小家伙。
家里来人,一共是三个人。
“大哥!”三小只兴冲冲的一起喊着。
一个是章旷的弟弟,刘安元。
一个是章旷的弟弟,章赤。
一个还是章旷的弟弟,王安石。
刘安元是章旷的亲弟弟,只是章旷已经不姓刘了。
章赤是章旷宗族上的弟弟,章旷是以前活不下去了被父母过继到章家的,后来养了章旷的章家又生出了儿子,就是章赤。
而王安石的父亲王益,是章旷的恩师。
其实王益没教过章旷,但是章旷科考时没有参加解试的资格。
当时王益刚刚上任新繁县令,章旷的事情被他得知后,他以收徒的名义,帮章旷在府学官那儿要了个官学名额,章旷才能参加科考。
按照历史继续走的话,章旷这个人应该是解试等轻轻松松,然后到了最后一环屡试不中,最终浪费了王益的好意的。
而王益一辈子也用不上这个人情。
但,章旷代替了原身后,中了状元。
所以,王安石得到了机会来东京看看。
对于王安石来说,他可不是日后大名鼎鼎那个王安石,而只是一个小官的儿子。王益给他选择二选一,要么跟自己去岭南上任去州府当小霸王,要么来京城见世面。
王安石选择了后者。
章旷见到了记忆中的家乡人,也是忍不住感叹。
乡党,在这个时代还是太重要了。
何况是弟弟。
“爹呢?”章旷询问。
难不成真穿越献祭亲爹?
章赤:“在家啊。”
刘安元:“好着呢。”
章旷看向王安石:“老师呢?”
王安石:“去岭南赴任了,升韶州知州了!”
章旷心想,坏菜了,好像历史上没几年后王益好像身体就开始变差了。
被调到东京,又下江宁,刚赴任就死了。
得想个办法把王益搞到东京来。
现在那岭南不是日后的粤府,科技发达全是城市,现在可到处都是湿热瘴气和疟疾。
毕竟王益去的是韶州又不是广州府。
至于亲爹和养父,就留在成都过好日子吧,别来蹚浑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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