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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夜里,他们被重新锁进小破屋里后,听着屋外如雷的打鼾声,傅秉渊将屋里人集中到一起,压低声音道,“我想到咱们逃出去的办法了。”
原本绝望的众人一听这消息,登时精神头都支棱起来了,一个个地连忙问道,“怎么逃?”“何时逃?”“这鬼地方我一刻钟都待不下去!”
“嘘——”傅秉渊手指抵在唇边,作默声状,只等着他们都安分下来,才接着话茬往下说,“咱们逃出去得有船,他们看管船只的人不多且较为松散,而且,我听说,他们从咱们这捞了不少东西,明晚要设宴庆祝一下,咱们只等着他们喝大了酒,神志不清时,就寻着机会,分两拨人,一拨人先去偷船,一拨人后慢慢撤退,如何?”
众人听了连连叫好,傅秉渊问谁愿意打先锋去偷船时,屋里陷入了安静,谁都知道,逃走成功与否,靠的就是偷船的人,可偷船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这万一失手了,没准自己就得被丢去水里或者砍脑袋了。
几人面面相觑,谁也不肯做这个出头鸟,傅秉渊禁不住嗤笑一声,“狗娘养的怂货,张着嘴就知道吃现成的,也不嫌臊得慌。”
他本欲是不想带这帮怂货走的,拖累不说,说不定还得因为他们把这事儿搞砸了,可他们同在一个屋里,冷不丁少了四个人,太明显了,若是有人眼红,同这群水匪告了状,傅秉渊没有把握能把这群杀人眼皮子都不眨一下的亡命之徒都解决掉,他这盘算了一天,才决定要走就一起走。
等了半晌,仍不见有人站出来,叶湑正要开口,被傅秉渊半道截了下来,“我去偷船,任小,你帮我照顾好我兄弟。”
“我也去吧,咱们俩人,好歹有个照应。”任大张了张口道,他是船长,这个时候,不能缩在后面。
终于听见有人去偷船,余下那几人纷纷歇了口气,傅秉渊恨其不争,但也没办法,他走之前,答应傅有良和李二花要把叶湑照顾好,如今落在水匪手里,已经失了他作为夫君的职责,按兵不动,等不知哪年才会来的救援,更不是他的作风。
商定好逃跑的计划后,屋里重新归于安静,一直悬挂在众人头上的阴霾,因着傅秉渊的话,隐隐有消散的趋势,大家伙儿都在期盼着明日计划的顺利进行,就连叶湑也双手合十拜了拜各路神仙,保佑傅秉渊平安,保佑他们能逃出魔爪。
他如何不知道,偷船一事,才是最为危险的,傅秉渊此举,那就是在老虎头上拔毛,稍稍不慎被发现了,那下场他想都不敢想。
傅秉渊见叶湑躺在稻草上辗转反侧,怎么也不肯睡,知道是在担心自己,他轻叹了口气,将叶湑搂进怀里,手搭在他后背,一下接一下轻拍着,“乖阿湑,别怕,睡吧,睡一觉,明天醒来,我们就要回家了”
良久,才听着他怀中人闷闷地一声,
“嗯”
——
翌日,
按照傅秉渊的计划,白日,他们照常去搬石头,叶湑和任小去给水匪们做饭,等天色暗下来,山寨里响起水匪们酒杯碰撞的声音和耍酒疯的吆喝声,傅秉渊借着上茅房的由头,把看守他的人放倒,招呼任大,俩人隐在漆黑的夜幕中,悄没声地往船只堆放的位置去。
叶湑翘首以往,好不容易靠到了约定的时间,正准备带着余下的几人悉数撤退,屋门猛地被推开,船上打劫的水匪头子赫然出现在门口,呛人的酒味扑鼻而来,叶湑几乎当场就要呕出来。
“小小汉子,爷来疼你了!”刀疤汉子大着舌头,踉踉跄跄地往叶湑这边来。
叶湑心下一惊,浑身血液倏地降到了冰点,这人明知他是个「汉子」,竟然还对他起了这样腌臜的心思。
任小一个箭步挡在他面前,似小野兽一般浑身寒毛扎起,戒备地看向逐渐逼近的刀疤汉子,其余人则躲在离汉子最远的地方,谁也不敢上前。
“给我滚开!碍事的狗东西!”刀疤汉子掐住任小的脖颈,猛地往墙上用力一掼,任小脑袋结结实实地砸到了墙上,当即便昏了过去,不省人事。
叶湑惊呼一声,他担心任小出事,立时便要去扶他,却不料自己手腕被刀疤攥住,也不知这人明明都喝多了酒,怎还这么大的力气,他挣了两下,愣是没挣脱开,不仅如此,更糟糕的是,他蹭掉了额头上的脂粉,露出了属于哥儿的朱砂痣。
“哦呦,那天我便瞧着不对劲,怎会有模样生得这般俊俏的小汉子,没想到呐,还真是个哥儿。”刀疤汉子的油手钳住叶湑的下巴,逼着他直视自己,“啧啧,那天护着你的人,怕就是你的相好吧”,正说着,他往屋里环视一圈,乍然瞳孔一缩,怎么少了两个人!
酒一下子醒了,刀疤汉子将叶湑抵在墙角,掐着他的脖子一点点收紧,“你的相好呢?他去哪了!”
叶湑脸憋得通红,逐渐喘不上气来,他冲着瑟瑟发抖的人堆里伸出手,想让他们救救自己,趁着刀疤还没把其他水匪招来,只要只要把他解决掉,他们就能逃走了。
可无人回应。
众人纷纷避开了他的视线,叶湑直觉通体生凉,绝望一丝一丝地吞噬着他的神志,救救我啊,傅傅秉渊。
“奶奶个腿儿,老子的人,也是你能瞎惦记的!”
伴随着一声怒吼,乍然一记闷响,刀疤汉子应声倒地,身子后仰直直地跌在碎了满地的酸菜坛子上,潮湿的空气猛地灌进叶湑的胸腔里,他半跪在地上,咳得眼前阵阵发黑,恍恍惚惚间,被拥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里,熟悉又令他踏实的声音在他耳边炸起。
“阿湑,我来晚了。”
◎你凶我?◎
傅秉渊满心后怕。
方才,他同任大,沿着他白日特地踩好的点往船只停泊的地方走,一路上都惴惴不安的,总感觉这心里边像是压着一块千斤重的石头,坠得他喘不过气来。
直到他二人拿木棍,从身后将看管船只的水匪砸倒,傅秉渊心中这股子不安感愈发强烈起来,他们用偷来的麻绳捆住水匪的手脚,为防他咋咋呼呼地摇人过来,傅秉渊还撕下身上的一块布料,团巴团巴塞进了水匪的嘴里。
做完这些,俩人挨个检查了一遍码头停泊的船,从中挑了个最是结实的,留作他们一会儿逃跑时用的工具,傅秉渊心如乱麻,再难待下去,说什么都要回去一趟,这叶湑不在他身边,他是真不放心。
任大见拦不住他,也担心自己儿子任小,便说自己留下来,让傅秉渊快去快回。
傅秉渊感激地看了眼任大,提步正要走,他猛地顿住脚步,扫了一圈码头大大小小的船只,“任叔,除了咱们这艘船,其他的,你看着都给毁了吧。”
任大晓得他的意思,他们此番逃走,水匪那边发现是迟早的事儿,如若顺利,等这帮人酒醒了,他们肯定早就逃脱了,那自然不用惧怕什么,可若是不顺利,没了船,水匪也追不上他们,总不好游着追吧,这海里可不止有那些个吓死人的怪物,还有被他们丢下去死不瞑目的冤魂。
他冲傅秉渊摆摆手,叫他赶紧走,这里的事儿就交给自己来办。
傅秉渊不敢拖延时间,对任大耳语了几句,便摸黑顺着原路又寻了回来,这才及时救下叶湑。
眼下,他见叶湑脸色煞白,不见半点血色,穿戴着好好的衣襟被七零八落地扯开,发丝松散地垂落在肩头,脖颈间布满触目惊心的青紫淤痕,同刀疤头子挣扎时,剐蹭出来的大大小小的擦伤无数。
傅秉渊眼底一阵发狠,心头好似被一把钝刀刺穿,狠狠地来回拉扯搅动,疼得他几欲窒息,恨不得将这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刀疤汉子千刀万剐,再扔到钉子板上,让他来来回回滚上个几百遍才算解气。
“我没事,任小他他”叶湑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忍着胸腔处撕裂般的疼痛,指了指墙角被砸到脑袋,至今没有醒过来的任小。
傅秉渊微眯了眯眼,敛下心头的怒火,转而看向任小,他半蹲下身子,拍了拍任小的脸颊,见任小眼眸紧闭,不见丝毫有苏醒的意识,便将他一把扛到自己的肩上,提了提脚边的刀疤汉子,道,“阿湑,此地不宜久留,那个杂碎要是醒了,肯定得去喊人,趁着这会儿,咱们快走,任大已经弄好船了。”
叶湑点了点头,他将松散的发丝随意往身后一拢,整了整凌乱的衣襟,跟在傅秉渊身后出了屋子,自始至终没有给屋中其他人任何一个眼神。
傅秉渊想起方才叶湑被掐住脖子,双脚离地,手支在半空中,一通乱抓的无助模样,和屋里其余人无动于衷的漠视劲儿,心里的火又蹭蹭蹭地往上冒,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临走时,往屋里狠狠地啐了一口,“还真是一群孬种!”
被骂孬种的几人心虚不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有开口,叶湑被牵制住的时候,他们也不是见死不救,实在是他们害怕呀,刀疤汉子那般骇人,腰间还系着寒光凛凛的佩刀,这万一若是伤着自己,得有多疼,而且,而且只要他们不跑,水匪也没伤害他们,何必非得冒险往外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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