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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玲也没这打算,她走到雕花栏杆前,任凭腥咸的海风吹乱她的头发,期盼这场风尽快吹散她的坏情绪。尽管不合时宜,但晏玲不得不承认,李斯风这狗崽子真是破坏他人感情的圣体,别说他自己心仪的女孩,狠起来连姐姐都克!被晏玲吐槽的圣体本体因为长时间低头拼图而肩酸背痛,他站起身放松,看到墙上钟表即将走到十点。十点是他和晏玲从小被规定的睡觉时间。李斯风不禁思索晏玲是不是睡了,是不是一个人睡的。他拿起手机对着半成品拼图拍了一张发给晏玲。“今晚应该能拼完。”“晏儿玲,你睡了吗?”晏玲不回,她现在一点也不想理这个晦气玩意儿。李斯风:“晏儿玲,你约会完了可不可以跟我打电话?”晏玲刚想找借口拒绝。李斯风又说:“我想了个作战计划,我感觉我才是她的真命天子。”晏玲看得是眼前一黑又一黑,想她一生行善积德,何以沦落到今日这般田地?晏玲感觉自己变成了已婚妇女,辛苦工作五天后迎来休息日,结果正值青春期的脆弱儿子因为失恋作天作地,冷漠自私的丈夫却只会怪她有问题。这种情况,身为妻子应该给这爷俩一人一巴掌赶出家门,然后倒上酒点上烤鱼,打开电视看看娱乐八卦。好在她不是已婚妇女,不用过这种糟心日子。男朋友无理取闹就让他滚,弟弟闹失恋就让他去……算了,弟弟还是要管的。晏玲仰头饮尽杯中酒,给李斯风回消息。“等我二十分钟。”放下手机,她拿上睡衣去洗澡。二十分钟一到,李斯风的视频电话准时打来。晏玲重新给自己倒杯酒,舒舒服服地靠坐床头接。“你什么计划说说看。”李斯风一眼注意到晏玲眼底的疲惫和烦忧,不是在约会吗?怎么独自喝闷酒?“你怎么了?”他问。“我?我没怎么啊。”“别骗我。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就是不开心。”李斯风很确定,他问,“丑八怪欺负你了吗?”晏玲被逗笑,她不计较小孩子口无遮拦,心里也感到安慰,姐姐偏心弟弟的前提不就是弟弟也很维护姐姐吗?陈然没有和兄弟姐妹一起长大的经验,他不懂。“我就是困了。”“那你睡吧,我不打扰你。”晏玲刚想接着问他的“作战计划”,门铃急促地响起。“小风,我有事,一会儿再找你啊。”她不等李斯风回答就挂了。来者正是回到房间后越想越气的陈然。晏玲开了门就挡在门口,并没有请他进来的意思,陈然不管那个,抬腿就闯进来。晏玲随手关门,转身,撞上陈然怒气腾腾的眼睛。“晏玲,你太过分!”“我过分?”晏玲气笑了,“请t问我是让你为我疏远你的亲人了吗?哦不,那好像是你唉!”陈然感到荒唐:“我让你疏远了吗?我只是不理解,为什么一个已经成年的大学生,你非要当个幼儿似的贴身照顾。”晏玲管那个,李斯风是幼稚,是娇惯,是一身毛病,但他没满世界麻烦外人去,所以别人也没资格嫌弃。看不惯就滚啊。“我弟弟就是没长大怎么了?就不爱住宿舍吃食堂怎么了!就是要跟着姐姐住怎么了!谁请你费心了吗?我就愿意惯着他!不服你上报联合国啊!”陈然被气得头疼。瞧这双手叉腰要咬断他脖子的架势,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是继父虐待继子了呢!两人互相瞪着对方,谁也不退让。陈然算是明白了,晏玲平时处事成熟稳重,一旦涉及她那个破弟弟,毫无理智可言。至于那个害他们吵架的罪魁祸首更是不必说,才满十八,身份证性别都写着幼稚男。“那行,那你告诉我,等你弟来了之后,你的下班时间我们俩怎么分配?你给我排个时间表,以后你带孩子时间我绝不打扰。”陈然打不过就加入。晏玲着实没料到这招。惊讶到张着嘴说不出一句话。陈然见她哑火,心中着实畅快。他拉着她走到书桌前,纸摊开,笔摆好,把人圈在他身前。“写吧。”晏玲人还傻着,搞不懂事情的发展。陈然从身后握住她的手,把笔塞给她:“写啊,你弟跟你住,周一到周五下了班都在一处,周末呢?给我留一天还是半天啊?”晏玲整个人都不好了,丢开笔用胳膊肘搡他:“神经病啊!”陈然心道晏玲果然吃这一套,你跟她幼稚任性,她就武功全废。他再度拿笔,晏玲立刻把手垂下去不让他逮。陈然轻轻松松抓起她双手,将人整个禁锢住,贴耳解释道:“你可能不了解我,我这人谈恋爱不喜欢别人打扰,我需要和女朋友独处。你现在就告诉我,你弟来了,我一周能有几个小时和你独处。”晏玲动不了身子就扭头抵抗:“我不写!”陈然低头追上,贴着她滚烫的脸颊故意恶狠狠地说:“不写我就揍你弟!”“你敢!”晏玲回转身要和他算账,陈然直接吻下来堵死她只会气人的嘴。晏玲一开始还抵抗,很快被陈然攻城掠地。后腰折到仅限,坚硬的桌沿硌得人生疼,晏玲试图起身,迎面撞上陈然的皮带。进退维谷间,喘息婉转,身姿缠绵。“腰!”晏玲抓住难得的空隙喊一声。下一秒,陈然把人提上桌,不等晏玲反应,人已站到她腿中间,不由分说继续缠吻上来。写字灯柔和的灯光近在咫尺炙烤着晏玲半边脸,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大腿内侧嵌入的拇指更像是抠进了她心间。晏玲主动攀住他脖子。陈然缠着她柔软的舌尖绕一圈放开,然后在晏玲周身过电般酥麻时,狠狠咬她嘴唇发泄。“没良心的东西。”晏玲要回嘴,又被他堵住。两人在书桌上吻得难分难舍,一场战争就此消弭。陈然在她房间呆到十二点才离开,等晏玲回到床上,静音的手机里,一大堆李斯风的留言。他问她是否安全。晏玲赶忙回复:“我没事,是陈然。”李斯风隔了几分钟回:“早点休息。”晏玲:“你也是。”李斯风没再回,于凌晨五点发来已完成的拼图。晏玲看到后不禁担心这孩子的睡眠,在她看来,一个人不论遭遇多大的心理创伤,只要吃得下饭睡得着觉,就能很快跨过难关,怕就怕漫漫长夜,一个人呆着一次次重温伤害。隔日清晨,晏玲在朋友圈分享了和陈然一起看日出的照片。午饭后,她收到李斯风的微信。他说:“女生是不会和不喜欢的男生谈恋爱的。我想明白了,她不必知道我的心意。”晏玲很心疼弟弟,但也开心于他能自己想明白。“快来海城,姐姐等你一起去吃好吃的。”李斯风:“开学我住校。”晏玲:“为什么?”李斯风:“上大学不就应该融入集体生活吗?”晏玲觉得这样也好,扩大交友圈,对他走出失恋有益无害。“好啊,反正我们离得近,想家就随时来找姐姐。”关于弟弟决定住校这件事,晏玲没打算告诉陈然。一则,她大学时陪舍友熬过失恋期,深知失恋的人心思易变,上一秒封心锁爱狂写作业,下一秒又觉得这段感情还可以挽回挽回。二则,她心中亲情大于爱情的原则没变,且往后也不会变,不想因此事让陈然误会,觉得她是为了他赶走弟弟。事实证明,绝大多数情况下,晏玲总是正确的。周日下午,晏玲和陈然返程途中,李斯风发来微信。“晏儿玲晏儿玲,我后悔了。”“我看了下科大的宿舍,我身娇肉贵住不了。”“晏儿玲,我要跟你住。”晏玲波澜不惊:“欢迎。”周日下午,晏玲返程,陈然一路把她送到客厅。他站在客厅中央扫视一圈,问:“就你这小房子,两个人怎么住?”晏玲无语。她以为这事已经过去了,看样子是个没完没了的议题。“陈然,我给你两个选择。”“什么?”“第一,亲一下走人。第二,直接走。”陈然黑了脸。他关心一下居住安排都不行是吧?李斯风是皇帝老子,过问他的事等同谋逆得掉脑袋是吧?“哦。”陈然点点头,双手插兜两步上前,弯腰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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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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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